两人现在的处境就像是在战场上,他们被千军万马包围了,然后自己的城池近在咫尺,城池的门已经打开了,只要他们进入城池就得救了。
刚才封司彻的意思也就是说,季潇只管对付一路,其他三路全部交给他,他此刻还负伤了,以一抵一都难,何况一对三,但没办法,要不这样,他们一定会死在这里。
季潇权衡之后,当机立断,「好。」
这时,一把剑深深插入了封司彻的腹部,身体一顿,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血染登山服,冷汗一身接一身,把贴身的衣服都打湿了。
季潇吓了一大跳,「封司彻,你没事吧?」说话的同时,狠狠一剑挡开对方的攻击前进了两步。
封司彻忍着钻心的痛与眼前阵阵发黑的昏厥说道,「没事,还有一米远了,坚持。」
「好。」只要到入口就好了,司彻再坚持一会儿。
就这一米远的距离,封司彻又手臂上,大腿上又被划开了两道,一身血肉模煳。
封司彻拼着最后一口气,「季潇,快到了吗?」
季潇一脚踢开挡在他眼前的一个兵将,出口的门尽在咫尺,「到了。」说着跨步上前,然后转过身来拉封司彻,结果正好看到一把剑插入了他的心臟,瞳孔勐地一缩,「封司彻……」大喝一声,顾不得对方砍向他手臂的剑,用尽全部把封司彻拉到了出口门外,然后两人一起晕了过去。
……
楚恆玉追着那个神秘的声音一直向前,他的整个心神都被吸引住了,听不到,看不到,闻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他从盗洞进来之后,左边的那道季潇说的只能从里面开的大石门正打开着,而他也理所应当地往里追了去,那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恆玉……」对楚恆玉来说,这个声音太熟悉太熟悉了,那是他一直眷念的……皇爹亲的声音。
「皇爹亲,你在哪儿?」楚恆玉追寻着,无意识的开口,似无意识的低喃。
没有人回应他,整个他经过的地方,空旷无一人。
忽然他在一个岔道停了下来,那道声音消失了,而他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眼睛逐渐清明起来,站在原地思考……
这是皇爹亲的墓室,那些的进来找那个逆改时空的东西,但是他知道,皇爹亲的墓里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
可这个传言又是从何处流传出去的?谁传播的?对了,他穿越到现代,会不会就是因为那个东西?
现在他亲生经历了逆改时空的过程,也就是说这个东西一定存在,那会是什么?
一幅画?一个项炼?一块玉佩?
传言从皇爹亲的墓开始,那一定有原因,来都来了,不如去找找这个原因。
望着前面的两条道,皇爹亲一定不会害他,所以随便选哪条都行。
最后楚恆玉选了左边那条,往前走了去。
……
封司彻和季潇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才醒来。
季潇先醒,看着墓室里一切都已经恢復了正常,不禁一笑,他们都被这墓主人耍了,但也能看出墓主人是个很善良的人,没有必杀的杀意。
从包袱里拿出写吃的和水,补充体力,虽然是幻觉,但是他们抵挡对方的过程却是真的。
窸窸窣窣开食物包装的声音将封司彻吵醒了,身上没有被划开,捅了的痛感。
「季潇,这是怎么回事?」封司彻胡乱摸着身上本来是伤的地方,但现在不仅没有伤,也没有血,不禁让他怀疑那里一个梦,太奇怪了。
季潇把另一瓶水递给封司彻,「那是我们的幻觉,根本没有復活的兵将。」
「幻觉?」封司彻难以置信,刚才的一切是那么真实,「可是刚才我明明感觉到了痛,也感觉到了铿锵的金属碰撞声,打斗那么激烈,杀气让人窒息,怎么可能是幻觉?」
季潇指了指封司彻,「那你身上的伤怎么解释?难道你要告诉我你有瞬间癒合伤口的能力?就算是这样,那血呢?」
所以最好的解释就是……幻觉?
封司彻挥挥手,不纠结了,反正没死就成,「但你不是说要碰到他们才会復活吗?刚才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碰到他们……」
季潇看到封司彻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连忙解释,「我从不撒谎,我也没有碰到。」
封司彻心里一紧,「难道这墓地刚才有第三者?」
季潇点头,「我恍然间在黑暗里看到一双眼睛。」
第一次,封司彻感觉到了恐惧,「别告诉我这是灵异事件。」
「或许吧。」
第064章 沉闷的响声
封司彻,「……」
填饱肚子,季潇条件反射看手腕的腕錶,然而因为墓穴里严重的磁场干扰,腕錶的指针停留在他们下墓的早上十点,好巧不巧正好十点。
封司彻也是没有适应墓下的环境,问道,「几点了?」
季潇扫了一眼漆黑的周围,「大概到下午的三四点了。」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感觉到了被窥视的感觉,「谁?」回答他的是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封司彻抬头警惕地横扫了一眼,眸子沉静,现在整个董事长的英俊帅气形象看起来有些狼狈,「你在跟谁说话?那双眼睛?」
季潇点点头,可随即那种窥视感又消失了,「你刚才感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