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玉对他爹亲的事极为关注,这事自然是知道的,「香炉山格局。」
李老头对这方面颇有些研究,徐徐开口,「周围四面的山高耸凸起,而它们中间位置则向内凹陷,形态如同一个香炉。」
难怪这个少年看起来这么不凡,这样的风水极佳,如果先人的墓葬在此地,必然会让后辈运势顺畅,财运亨通,发家致富。
楚恆玉点头,脸色略微焦急,不知道这两位老翁知不知道,「对,就是这样。」
张老头沉吟片刻,忽然说道,「在我的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几座山,但是并没有墓地。」
李老头说道,「难道时间久了,墓地已经消失了?」
楚恆玉自然不可能跟两人说实话,听了两人话后,表现得十分担心,「先辈的墓地我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了,要是真的没有了,也想去看一眼,至少心里有个慰藉。」
俩老头心里暗暗称讚,还很孝顺。
「你家里人呢?」李老头好奇问道。
楚恆玉往县城的方向随意指了指,「他们住在县城里的宾馆里,正在休息,我先出来看看情况。」
两人说话的时候,张老头把目光投向远方,看了一会儿后,给楚恆玉指了一个方向,「小伙子,你想找的山在那边。」
楚恆玉循着方向看过去,其实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同,突然,他的视线在越过两座山后,略微停顿了一下,那几座山的排列就像香炉山了,脸色一喜,「谢谢两位老翁,我马上过去看看。」
「好,去吧。」孝顺的孩子,大家都喜欢。
楚恆玉告别两位老人,飞奔着下山。
下山的时候,他跑的是另一个方向,这座山有两个方向上山顶,算作一左一右吧,从另一边下山到香炉山要近很多。
其实他早该想到,为什么只看一座山呢?
应该四座山连起来看,就算大致的外貌变了,便是四座山的地形是不会变的。
两个老人在山顶看到像一隻鹞子一样灵活奔跑的楚恆玉,惊嘆,年轻就是好啊,那么有活力!
……
南和县。
「堂哥,到了,醒醒。」封司宁把车停到一边,把封司彻喊醒。
封司彻在阳光闯入眼睛的一剎那,觉得很神奇,他本来打算闭目养神,可没想到真睡了过去,还睡得那么熟,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封司宁关心道,「堂哥,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岂止是没睡好,简直就没怎么睡,封司彻心里疯狂吐槽,「对,有些不习惯。」
封司宁想起了他喊封司彻的目的,「堂哥,你朋友在什么位置,告诉我,我导航过去,这里我不太熟。」
封司彻非常自然地说道,「把车给我开,你在这附近找个宾馆住下,我办好事去找你。」
封司宁拿手机的手势一顿,难以置信就这样被抛弃了,「什……什么?堂哥,你不让我跟你一起去见朋友吗?我不会给你丢脸。」
封司宁说得挺委屈,但是封司彻我自岿然不动,他是绝对不会带着封司宁去探墓的,「不是丢不丢脸的问题,而是那个人有个怪癖,不喜欢见没有邀请的人,去人家家里,肯定要尊重对方。」
「哦,好吧。」这怪癖真够怪的,是对方见不得人吧!
两人下车来。
「堂哥,那我走了,你办好事过来找我。」封司宁一副不舍的样子,把封司彻激得一身鸡皮疙瘩,跟谁学的,这是?
封司彻耐着性子,「好。」
封司宁意兴阑珊地去找宾馆,真是的,到底什么人嘛!
封司彻转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室,开车离开了。
这封司宁的性格,真是够彆扭的。
封司彻两眼目视前方,为求稳妥,车开得不紧不慢,逐渐朝墓地靠近,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时寒怎么样了?
试着再一次拨打时寒的电话,依然不在服务区。
无奈挂断电话。
时寒,千万别出事!
忽然,两辆车错开的时候,封司彻晃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太快了他没有看清楚是谁,要不是太熟悉了,你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想调转车头去追,但现在时寒下落不明,没办法,只能放任了。
车牌号他记下来了,到时候查查是谁?
……
楚恆玉一路狂奔,毫不停歇往香炉山跑,像飞毛腿似的。
有路过的人看到,不用啧啧称奇,从未见过体力这么好的人,要是去参加比赛,准能拿第一。
果然高手在民间
楚恆玉不仅是用双腿在跑,他是在用轻功搭配着飞跃,还是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才贴着地面奔跑。
过了人多的地方,窜入山中,直接开始飞掠,身体轻飘飘的,像燕子一样,要是这会儿有人看到,一定会吓晕的。
不过楚恆玉是顾不上那么多了,即使是去看他爹亲的墓地,那也急迫得不行,在他心里,这算是他唯一的在这个世界共存的亲人。
突然他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前面搭着一张帐篷,帐篷底下放着一些简易的桌子,凳子,机器,油罐儿,还有些他不认识的东西。
但此刻那些东西七零八落,十分凌乱地扔在那里,对,就是扔,地方还撒着一些食物,那是南川买给他吃的薯片,大白兔糖那些零食,给人一种这里曾经有人短暂待过,但后来又匆忙离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