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名字的由来~
稀世珍宝,稀有的稀。
第10章 他怀疑傻白甜在勾引他
夏稀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并不多。
时间还早,他并没有在车里聊太久。
原本夏聿骁担心影响他休息,准备让公司的司机来接他,只是夏稀本来也不想在车里睡觉,便直接让刘叔送他回去了。
回到教室后,他下意识去看后面只完成了一半的黑板报,好像是有些过于沉闷普通了。
贺明轩是住校生,这会儿应该在宿舍午休,还没有回来。
夏稀一个人走到最后面,拿起黑板擦发了会儿呆,想改又不知从何改起。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怎么,哪里画错了?」
夏稀转头看过去,对上了靠坐在最后一排课桌上的江郁。
他正抱着手臂,双腿修长轻鬆撑地,姿态閒适,也不知看了多久。
「没有画错。」夏稀摇摇头,觉得跟他也说不明白,只道:「就是想换一下风格。」
江郁挑挑眉:「你终于意识到问题了?」
看来还没被书呆子彻底同化,还是有药可救的。
夏稀奇怪地看着他:「你也觉得有问题?」
江郁嗤了一声:「年年都是这种,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夏稀闻言一愣,看向他的目光越发古怪。
他没想到所谓的问题学生,老师眼中的学渣,竟然还能提出跟自己父亲不谋而合的见解。
或者说,他没想到如此肆意不羁的江郁,会关注黑板报画了什么。
这会儿二组后面那群人都没回,只有江郁一个人在后面,夏稀走过去站到他面前,虚心问道:「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想了想,又补充地喊了声:「……郁哥?」
江郁刚准备出声,听到他石破天惊的后半句,不知想到什么一瞬间岔了气,猛地咳嗽起来。
草!怎么听着那么像欲哥???
再一看对方那张纯真的小脸,江郁瞬间无法直视这两个字了。
他怀疑傻白甜在勾引他。
但他没有证据。
「叫名字!」江郁没好气地瞪他,只是配合着咳得泛红的脸,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夏稀压了压嘴角,乖巧地点头:「好的,江郁同学。」
「黑板擦给我。」江郁绷着脸伸手。
夏稀依言递给他,然后就看到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黑板前,大手一挥,从右至左擦了个彻底。
夏稀愣在原地,睁大了眼:「你干什么?!」
江郁动作不停,理所当然道:「你不是问我的建议吗?我的建议就是擦了重画。」
「……」夏稀一时有些无法接受,「我还没想好怎么改呢,你干嘛都擦了?」
他真的有些急了,走过去拉他:「好歹也是画了一早上的,而且是跟贺明轩商量好的,我都没来得及跟他沟通,你怎么就全擦了?」
江郁抬着手,轻易地就能擦到最上面,夏稀没他高,只能抓上他的小臂,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江郁低头瞥了他一眼,随意道:「与其在那纠结那么久,不如快刀斩乱麻,先擦了再说。」
夏稀停下动作,在簌簌而下的彩色粉尘中,看向对方果断坚决的眉眼,心中那汪平静的湖泊像是被风吹动了一下,忽然泛起一阵涟漪。
「站远一点儿,都是灰。」江郁推开他,自顾自把黑板都擦了个干净。
夏稀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以及逐渐恢復一片洁净的黑板,轻吐一口气,也放下了心里的那点纠结。
不破不立,那就从零开始吧。
江郁扔了黑板擦,吹了吹手上的浮灰道:「你们对青春是有什么误解吗?为什么每次都是这种埋头苦学的刻板印象,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吗?那和社畜有什么区别。」
夏稀有一种中枪的错觉,同时还有一点迷惑。
「那青春还能有什么?」
「青春最重要的特点,难道不应该是热血吗?」江郁仿佛不能理解他们这些学霸的脑迴路,「那句诗怎么说来着,什么衣什么马少年?」
夏稀:「……鲜衣怒马少年时。」
「啊对,就是这个意思。」江郁挑了挑眉:「还有一句,什么吃冰……」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Bingo!」江郁打了个响指,很是满意。
「……」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不过夏稀倒是真的有了些思路。
时下国漫正火,国风少年、古典神话、山海经神兽,这些中国特色的传统文化正大肆復苏。
与其一味地追求守正,不如在传统的基础上融入创新。
没等到贺明轩回来,夏稀先和江郁敲定了热血国风主题。
江郁不知道夏稀画画究竟是什么水平,便拿出手机搜索了一张非常霸气的龙腾图片,问他道:「这个能画出来吗?」
夏稀看了眼他的屏幕,那是一副色彩非常秾丽的中国风游龙图片,细节非常鲜明,精细到龙鬚龙角还有漂亮的鳞片,以及龙回头时那霸气的眼神。
「粉笔画不了这么精细,只能到六七成吧。」
江郁收了手机,放下心来。
他以为能到五成就谢天谢地了,只要别把这么霸气的龙,画成卡通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