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如果说真诚是必杀技, 死缠烂打则是王炸,两相组合, 无敌绝杀。
「咳咳,那个,这里还有小孩子, 萧公子还是注意一些较好。」
「听到了吗?昭昭看着呢,你忍心污了她的眼?」沈灵椿揪住他的后衣领咬牙切齿。
萧祈安做出最大让步:「那, 我背你。」
「行行。」
背着总比这样抱着好看些,沈灵椿觉得她又重新活过来了。
萧祈安的手指蜷缩在掌心穿过她的腿弯牢牢固定住后背上的人,沈灵椿两手放在他的肩上,稍稍撑着身子与他隔开点距离。
追妻路漫漫, 儘管萧祈安想和她亲近些再亲近些, 也知道她一时半会无法接受他, 做不出像刚才那样由他主导的亲密动作。
他不心急,他们之间需要细水长流,慢慢来,总会有情意绵延不绝的那天。
最主要的是,他明白沈灵椿是一个不喜欢被束缚的自由灵魂,他不会拘着她。
她要离开,他便追随。
「扶柳姑娘,萧公子,多谢你们出手帮羌州百姓降服河神,在下会把他带回万剑宗,然后请长老们将他封印在锁妖塔以免他再作恶。」
重要剧情点走完了,剩下的事交给npc处理也好。
沈灵椿直了直身子,忽略寻昭目不转睛的凝视,清清嗓子道:「残害无辜,修炼邪法,这都是他应得的下场,劳烦李道长一定严惩。」
「自然。」李长鲸扯下腰间的桃木葫芦,两指一併口中默念法决。
「姑奶奶饶命啊!」
「我不是有意残害百姓,我这么做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肩上手指轻轻颤动,萧祈安道:「说来听听。」
河神开始滔滔不绝诉说自己的过往:
「如你们所见,我这幅样貌丑陋不堪,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遭到旁人的白眼指责和无尽的谩骂。」
「可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有一张俊美的脸,我娶了妻,我有了孩子,可是在一场大火中,我救了许多人。」
「然而我得来的是什么?容貌被毁,众人羞辱,我的妻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语抱着我的孩子跳入河中。」
「我什么都没有了啊…」
他的眼睛红的厉害,血泪划过他布满伤疤的脸:「我好心救了他们,他们不知道感恩反过来逼死我的妻儿,我恨。」
「这就是你报復的理由?」
沈灵椿轻嗤一声,她的情绪并没有被他可怜的遭遇感染,仍然冷静沉稳。
「我且问你,那些被献祭投入河中,被你残忍虐待成为亡魂的姑娘们,可曾讲过你一句坏话,可曾污衊过你、逼死你的妻儿?」
她并未用「无辜」这个词,而她的一字一句处处点明她们遭受的池鱼之殃。
那些姑娘们,小一点十五六岁,大一点二十出头,心性纯良,如明珠耀眼。
河神受辱时,她们有的才两三岁,甚至还未出生,她们应该平安长大却在中途遭遇不测。
「那些讥讽你容貌逼死你妻儿的白眼狼们确实该死,但这不是你将毒手伸向她们的藉口。」
沈灵椿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萧祈安的衣服被她弄的皱巴巴的。
萧祈安眼中却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看吧,他选中的女孩,好像埋在地下深处的宝藏,一旦被挖掘,从此世间星辰黯淡无光。
「我要是把话说难听点。」
「你就是一个懦夫。」
「明知不是自己的错,别人骂你,你就不会反驳?嘴笨骂不过,你还可以打啊,打到他们服气为止。」
「而不是现在这样欺负不如你的弱者,你虐杀她们,製造了更多不必要的悲剧。」
「好看的皮囊自然会讨得人喜欢,但若是里面装了一个骯脏灵魂,依然会引得人人厌恶。」
「你说你以前生的俊美,不顾生死地救人,这就证明了你的灵魂是可贵的;你看看你的脸被毁后,你做出的选择。」
「逃避现实,带着你的灵魂自甘堕落。」
河神怔怔的抬头看着她,说不出话。
这一刻,他觉得那个美的不似凡人的女子好像旭日初升时照进世界的第一缕光。
沈灵椿将他的反应收在眼底,犀利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刚才的话是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发出的评判,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或许有人经历过同你一样的遭遇会做的比你更极端。」
「但至少,你现在应该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究竟是对是错。」
「你是选择忏悔接受惩罚还是选择死心不改我行我素…当然,你现在没有机会继续作恶了。」
「看似一半的决定权,全凭你自己的心做主。」
沈灵椿挂上如往常温和的笑容,探头问李长鲸:「李道长,你们锁妖塔里都有什么改造业务呀?」
李长鲸愣了一下,笑着接话:「我记得,有陪练的业务,还有每日抄经书净化心灵。」
河神的小心臟怦怦直跳。
陪练=挨打。
抄书=写不完,根本写不完。
沈灵椿:「再加一个蹬缝纫机吧~」
河神:「!!!」
姑奶奶,还是你狠啊。
虽然不知道缝纫机是什么,但听起来似乎是一件妖魔鬼怪很喜欢的娱乐活动,李长鲸淡笑点头应好。
河神:你tm跟着发疯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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