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摸了摸自己的脸,长得也不错,难不成这次换花江郁对她一见钟情了?
她不要脸且不负责任地瞎想。
花江郁不知道这人心底的自恋,犹豫着开口:「你有没有和你长得挺像的姐姐?」
「姐姐?」季寻池语调轻扬,「怎么可能,我家三代单传,到我这辈就我这么一根独苗了。」
她表情懒懒的,说话也有些不着调。
年少的花江郁表情管理的功夫修炼的还不到家,听了这话的表情让季寻池忍不住有些想笑。
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有些抓马,再见面又听到了季寻池「糊焦肉磨牙」「我没出轨」这种别致的回答,现在再听到一句「三代单传和独苗」花江郁心中已经快要掀不起波澜了。
花江郁的表情再度恢復平静。
她余光看到季寻池摸了摸自己的脸,收回目光没吭声。
心里却琢磨着找到了面对季寻池的那种熟悉感是哪里来的。
——Paradise。
Paradise发来的模糊了光晕的照片,俨然就像是成熟版的季寻池。
但花江郁没见过二十几岁的季寻池长什么样,所以也不能肯定的这么断定。
但两个人长得有几分相似。
花江郁抿了口橙汁,心里渐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虽然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将这种两个没联繫的人猜想到一块有些突兀,但有时候人的怀疑就是那么没有头绪。
或许称为直觉也可以。
花江郁打算回去再让Paradise给她发张照片。
至于发什么……
花江郁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季寻池平坦的胸前,垂下眼睛默不作声地又抿了口橙汁。
季寻池不知道危险已经近在眼前,面对姜语招呼切蛋糕的呼喊,她扬起笑容,放下空杯就起身了。
切了一个十寸的两层蛋糕,分食结束后几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小院子,就转战下一个地方了。
这时候季寻池才知道姜语她们定的是游乐场。
季寻池语调升高:「游乐场?」
站在周清仪身边的花江郁感到莫名,为什么觉得季寻池说游乐场三个字的时候看了自己一眼?
姜语毫无所觉甚至兴致冲冲:「对啊,玩些刺激的放鬆放鬆嘛。」
周清仪狠狠附和:「对!刚考完试的我非常需要这个放鬆项目!」
来的这群人基本算是学霸,只有在这里的季寻池本人因总分只有四百多分被列为学渣,不懂学霸们在考试前复习的苦闷。
她摊手:「我没意见,只是刚刚惊讶了一下。」
笑话,工作不忙前她也是游乐场刺激项目常驻选手好吗?
想到这,季寻池眼角余光又扫了一眼安静的花江郁。
这回没看错,季寻池果然是在看她。
花江郁有些不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她独独只看自己一个?
这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才吸引来的那种目光,从小到大对自己的脸有清晰认知的花江郁分的很清楚,从季寻池今天见她第一眼,除了刚对视时对方似乎想起了之前医院的乌龙而震惊,之后她的眼神一直很平和,没有惊艷也没有看似小心翼翼的打量。
平和的仿佛这张美丽的脸她早已司空见惯一样。
但这为什么这回却要频频看向自己。
花江郁在心底难得产生了一些好奇。
季寻池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早已让人抓包,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坐公交到了游乐场,买了票后又浩浩荡荡地往里走。
离门最近的是海盗船,但是今天周末排队的人有一jsg点多,她们决定再往里走走。
很快就来到了一向代表着童趣和浪漫氛围的旋转木马。
前面几个人好像没看到一样,叽叽喳喳地就要绕走。
季寻池忍不住开口叫住同样要跟着走的花江郁:「那个……」
对方回头。
季寻池指着粉白色旋转木马:「你不坐吗?」
花江郁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一定要坐?」
「……也不是说一定要坐。」季寻池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完全是下意识反应了,「就是,你不玩这个,可能之后的项目也玩不了,这游乐场的体验不是所剩无几了嘛。」
花江郁往后看了一眼,云霄飞车,摩天轮,过山车……她眨了下眼睛,「谁说的,那后面不是多的是我可以玩的吗?」
她望着这个慢悠悠转着的旋转木马,头一次在季寻池的脸上发现了不属于轻鬆之外的呆愣,觉得有些好笑。
花江郁眼里闪过浅浅笑意:「虽然它布置的很少女心,但我想它更适合拍照打卡,作为今天想体验的项目来说,它有点不够刺激。」
更适合拍照打卡。
不够刺激。
这两句话在季寻池的脑子里三百六十度环绕。
这竟然是花江郁说出来的话。
「你们站这在聊什么呢?」
发现两个人掉队的周清仪折回来问。
注意到两个人讨论的好像是旋转木马,她抬了抬下巴对季寻池说:「你想玩?没关係,要是你想玩的话我和花江郁可以勉强陪你坐一圈。」
勉强陪你坐一圈。
和花江郁勉强陪你坐一圈。
望着周清仪扬眉自然而然脱口而出这些,以及花江郁似乎赞同的表情,季寻池木着脸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