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太苦了,我藏不住自己的喜欢了。」
阮清林没有坦白自己是R的事情,但除此之外,说的每句话都是他当时内心的真实想法。
手背上被搭上了一隻手,阮清林低头看去,是余成。
那隻手贴着他的手背,而后缓缓扣住他的实质,阮清林看向余成,对上他的眸子,便听见余成说:「阮清林。」
「这世上没有比你的喜欢,更能留住我的东西了。」
阮清林目光闪烁,他看着余成,而后轻轻的笑了。
如电话里所说的那般,田沁竹很快就到了Fe,她风风火火的来,身后还带了好几个专业人士。
作为当事人的余成被叫去开会,阮清林还要继续录製节目,便也没再跟着。
会议室内,余成坐在为首的位置,身侧是陈魏康和Fe的工作人员,而对面坐着的则是田沁竹和她带来的人。
其实Fe除了陈魏康和余成以外的其它工作人员,至今都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件事阮清林的公关团队会参与进来,他们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但都压在心里没有表露出来。
「今天我过来,主要是想问问关于余成的事情,贵战队是怎样想法。」田沁竹直接开门见山,她表情严肃,行事带着一贯的雷厉风行,「是打算一直沉默下去,还是选择回应?」
听着这话的陈魏康扭头看了余成一眼,而后继续看向田沁竹,开口道:「我们当然不会一直沉默下去,关于回应的事情,也已经在筹备。」
「筹备到哪一步了?」田沁竹问,「眼下形势的严峻,想必应该不用我来跟你们解释吧?」
「那是当然。」这次回答田沁竹的是余成。
田沁竹视线落到余成身上,她扬了扬眉,只听余成继而说:「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眼下形势。」
「在此之前,之所以一直没有回应,是因为时机还未成熟。」余成缓缓说着,「接下来,还希望您能帮助我们,对这件事情进行一个彻底的了结。」
田沁竹听着余成的话,饶有兴趣的往身后的椅背靠了靠,她抬腿将一隻腿交迭在另一隻腿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余成,问:「你的计划是什么?」
「其实谈不上计划,只是很简单的想法。」余成说,「首先,我需要热度。」
余成看着田沁竹,将自己的想法缓缓拖出,「最好让这件事有越多人关注越好。」
「等到热度最高的时候,战队就会对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一进行回应。」
「你要热度,我可以办到。」田沁竹对余成说,「但你也要知道,如果热度上去,你的回应一旦有任何纰漏,你都将被推往另一个风口浪尖。」
对此,余成心里自然很清楚,他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所有整理好的证据,都拿给田沁竹看。
田沁竹接过手机,片刻后,她对余成说:「合作愉快。」
事情就这样敲定下来,当田沁竹要离开会议室的时候,余成忽然又叫住了她。
「田姐。」
田沁竹闻声脚步一顿,扭头看去。
「这件事,我希望不要将阮清林卷进去。」余成站在田沁竹身后不远处,说。
田沁竹听着这话扬了扬眉,而后轻笑一声,回答:「颂颂的微博在他自己手上,要如何做,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无法控制。」
这般说罢,田沁竹便转身离开。
回应的事情按照余成的计划敲定下来,当天下午,网上的舆论就在田沁竹的手段之下迅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几十个营销号大V齐发微博,引的本还对这件事没什么关注的圈外人也齐齐开始吃瓜,微博的热搜榜前十位几乎近一半都在讨论这件事。
眼看热度够了,时间也到了当天晚上八点,正是网际网路衝浪人数最多的时候,从事发到现在一直沉默不语的Fe官博,也终于发出了事到如今的第一条微博。
【关于近期我队成员余成身上的争议,我队在此做出回应。回应较长,将分为三部分进行,还烦请大家耐心阅读。】
这般开头结束,下面便依次附上了三条连结。
这三条连结,分别对这段时间缠绕在余成身上的舆论,一一进行了回应。
连结的第一条,战队对余成父亲的事情进行了回应,而附赠上的证据,是对余成邻居和各年级的老师的采访,而这些采访之中,人们也一一拼凑出了余成的整个年少时光。
酗酒赌博的父亲,破旧褴褛的衣物,捉襟见肘的经济情况,以及时不时发生的家暴和伤痕累累的身体。
而除此之外,这条微博的评论区,还发出了几张陈旧的报案证明以及医院的验伤报告,再次证明了采访中这些人陈述的真实性。
这些证据都是陈魏康收集的,当他第一次如此直面的了解到余成的过往时,他的内心产生了无法言喻的震撼。
陈魏康从来没有想过,余成居然拥有这样的过往。
他的内心对余成产生了同情,但当他面对余成时,他却发现,比起同情和怜悯,对于余成而言,他更应该感觉到的,是敬佩。
生长在悬崖峭壁的野草,他拼尽全力汲取营养,才长成现在闪闪发光的模样,这样的人,同情和怜悯都是对于他辛苦走到今天的辜负。
微博的第二条和第三条连结,分别回应的是余成的参赌言论和假赛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