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庄心恆心里无比地满足。
等到洗完澡回房睡觉时,徐添跟到门口,庄心恆立刻把门一关。
徐添站在外头,手撑着门,「怎么又得罪你了?」
庄心恆:「你的房间在隔壁。」
徐添一脸无奈。
庄心恆看他这样子,得意又嘆道:「哎,又不能打地铺委屈了你,请便吧。」
徐添:「真舍得让我睡地铺啊?」
庄心恆没好气瞪他一眼,「你说呢?」
徐添眨眨眼,「隔壁房间收拾好,也不影响你原来的计划吧?」
这意思是……庄心恆抬眸,啧啧道:「你这个大心机!」
徐添笑道:「这下,我可以进来了吗?」
庄心恆:「算了,进来吧。」
他手刚鬆开,下一秒便被按在了墙上,徐添一边吻着他一边带上了房门。
两人动情地吻着,楼梯上脚步声传来,庄心恆赶紧将人推开。
「咚咚」两声敲门声。
庄心恆打开门,是张婶。「少爷,你和徐先生的牛奶。」
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他接过来,「谢谢。」
一杯分给徐添,庄心恆道:「喝吧,晚上做个好梦。」
徐添:「你从小睡前都喝这个么?」
庄心恆咕哝咕哝地喝着,点了点头。
徐添用迷恋的眼神看着他,「难怪长得这么白白嫩嫩。」
庄心恆白他一眼,想说这是什么逻辑。
这时徐添问他:「我可以看看你小时候的样子吗?」
两人坐在床沿,番起了相册。
骑马的、弹钢琴的、打网球的……徐添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庄心恆。
指着那张少儿组游泳冠军的照片,他笑着问:「这是什么?」
庄心恆定睛一看,「额。」
徐添:「原来从棕榈岛开始,某人就对我心思不纯了?」
庄心恆心虚地涨红了脸,赶紧翻过那一页,嘟哝道:「还看不看了?不看我就收起来。」
说着,他作势要收起来,徐添按住相册,「我还没看完呢。」
跟着,两人翻到了程叔五十岁寿宴的那天。
小小少年打扮神气,高高扬起的下巴,更是高傲。
徐添描摹着照片里的人,眼神和语气都无限地柔软起来。
他喃喃道:「你知道吗?当年年少的我,一直觉得……」
徐添说着看向庄心恆,眼神专注而深邃,「我一定是用尽了毕生的运气,上天才会让你出现在我面前。」
庄心恆也陷在过去的记忆里,他心想,当年只是那样一个随手之劳而已……
徐添这么重的话,让他再一次感受到,他曾经的生活,或许远比他想像中更加艰难。
庄心恆心疼地捧起徐添的脸,想告诉他,「以后我永远都在。」
不过在他开口之前,徐添笑道:「可是现在的我才知道,我的运气比我想像中更好——」
「因为我彻底拥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