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心恆正经道:「还有,我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癖好。」
虽然他这话题来得没头没脑,徐添却认真听着。
这时庄心恆又拿出那本从家里带过来的《格林童话》,「比如,喜欢听睡前故事,我会天天缠着你让你给我讲。」
徐添点点头,接过他手上的书翻开,问:「现在想听哪个故事?」
庄心恆夺过他手上的书,又道:「还有,我讨厌睡午觉,午睡醒来容易失控。我还没有安全感,喜欢缠着睡……」
难得这么掏心窝子,庄心恆把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一面主动都说了出来。
徐添听完却只是抱紧他,在脸颊啄了一下,道:「都可以。」
庄心恆摇摇头,「不是——」
他推开徐添,忽然坐起身来,一脸严肃道:
「你现在觉得可以,可是以后呢,十年、二十年后,还会觉得可以吗?」
徐添察觉道一丝不对劲,也跟着坐了起来。
两人平视着,徐添郑重地告诉他,「都可以,就是一辈子、永远都可以。不管他十年还是二十年。」
庄心恆又抿了抿唇,「可是……」
徐添:「好了,不要再『可是』了。」
他知道庄心恆小时候也受过创伤,以为他忽然又被什么触动,没有安全感。
于是缓缓抱紧他,轻柔地安抚亲吻着。
庄心恆:「可是,可是万一你以后喜欢上别人呢?」
徐添毫不迟疑:「不会。」
不想让人有心思再瞎想,他的手直接伸到了庄心恆最敏/感的地方。
但这人颤抖着话都说不利索了,小嘴仍在叭叭:
「万一,万一你碰到跟你更和拍的身体,或者,或者你变了口味,更喜欢火辣的、性感的,狂野的……总之,其他人在你眼里更有魅力怎么办?」
这些话越听越不对劲,徐添顿时停下来,凝眉看向庄心恆。
庄心恆被他看得打了个冷颤,硬着头皮继续总结:「所以,所以我们还是……先不考虑结婚了吧?」
原来说了这么多,论点还是这个。
徐添舌头抵了抵腮帮,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庄心恆被看得头皮发麻,心想,自己刚刚分析的可全是替这人着想的啊,怎么,他还不领情么?
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庄心恆讪讪笑了笑,认怂道:「算了,还是改天再说吧。」
「我先去洗个澡。」他穿上拖鞋想赶紧开溜。
但话音刚落,肩膀却被宽大的手掌按住,男人幽幽道:「急什么。」
庄心恆:「我,我……」
还没来得及想对策,他的身体便被按倒在床,徐添微微一笑,「刚刚我们还没讨论完呢。」
脑子里警铃大作,庄心恆干笑:「还是下次吧?」
徐添「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一次讨论清楚。」
他说着矫健的上身压了过来,狭长漂亮的眼睛近距离打量着庄心恆。
「火辣的,性感的,狂野的?」
庄心恆眨眨眼,「什,什么?」
眼危险的眼神,他终于反应过来,慌乱地解释:「我,我刚刚说的是你,不是说我自己……」
「还喜欢什么口味?」徐添叼起他的耳垂,蛊惑道:「来,一次性满足你。」
「别,别闹了!」
庄心恆躲无可躲,只好闭上眼,
「闹,」徐添笑了笑,脸色倏地冷下来,「谁要跟你闹了?」
那滚烫的触感贴上,庄心恆心知他不是开玩笑的了。
可……明明刚刚才缠绵过一番,现在又来?
庄心恆立刻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这么有品位,怎么会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
唇口随即被堵上,分辨的权利也被剥夺。
庄心恆在自己罪名都不甚清楚的情况下,便被徐添压着直接行了刑。
对,是行刑!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细緻,这回简直像头野兽!徐添横衝直撞,仿佛是要把他撕碎。
庄心恆像只大海上的的孤舟,在狂风巨浪中,数次几近倾翻。
「放、你放开我!」
「徐添、你这个王八蛋!混蛋——」
骂声只换来男人将他翻了个边,眼神清明地看着他,冷酷道:「继续。」
「你——」庄心恆被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咬着牙蓄力了好一会,他气呼呼骂道:「你发什么疯啊!」
「再……再这么玩命草我,我、我……我跟你拼了!」
因为颠簸厉害,他吐字变得含糊,那个「草」听着和『炒』差不多。
徐添微微一顿,反问:「不当初是你自己,想方设法让我炒你的么?」
可恶!这人竟然还拿齿音来调侃自己!
庄心恆脸颊潮/红,气息不稳地骂骂咧咧:「徐添!你这个狗比!我说的炒……不是这个炒!」
第80章
在极致的疯狂之后,庄心恆只觉得,身体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
浑身仍像在过电,他懒懒躺着一动不动。这时徐添在他耳边道:「婚可以先不结,但你这辈子,跑不掉了。」
庄心恆幽幽地看着他,「哼!当年就不应该帮你!」
徐添笑着在他头顶落下一吻,「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这一次实在是做得太狠,庄心恆腿都软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