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幸被脱光,屁股上臀鳍的印子,能让人类打开新世界。
妈蛋的!老子冰清玉洁的新尾巴,就要保不住,呜呜呜……
为保鱼命,苏卡决定——豁!出!去!了!
抽完血,他叫来萧寄凡。
迟渡是两边一起着火,在医院放下苏卡,就往山上跑,亲外甥还挂在山顶上呢!
萧寄凡被他叫来,寸步不离看着苏卡。
「萧助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说实话了。」苏卡抱着软绵轻薄的毯子,眼神涣散。
萧寄凡心里「咯噔」一下,别是老闆碗里的鱼,真被别人吃了?
你说你长刺儿干嘛使的?扎他呀!哎呦喂!
「别瞎想,没有的事。」苏卡看他便秘似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啥,「我是说,春/药这事,假的!我装的。」
萧寄凡脑部剎车,「啊?苏先生,您到底想干嘛啊?」
他看苏卡现在,灵台清明,一双大眼睛仿佛能穿透万物,刚刚迟渡把他抱来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嗐,我,你还不知道吗?」苏卡坐起身,抱住膝盖往前蹭蹭,「我是个骗子啊!当然是骗人啊!」
「……」萧寄凡,您可真有自知之明。
苏卡喝口水,把脸皮往床头柜上一放,「我就是想……勾、勾、勾引老闆。你应该懂吧?」
萧寄凡窒息,「那您倒是把老闆当场办了啊?怎么能把自己办这儿来了?」
「我还用得着你教?!」苏卡本就心虚,只能梗着脖子拒绝回答。
萧寄凡恍然大悟,「哦,失败了啊?」
「惨败。」苏卡摇头嘆息,「这要是全身检查,我怕是要凉。我觉得,我还年轻,还不能放弃美好的世界。」
萧寄凡摸摸下巴,「其实,老闆这人吧,有点慢热,你不该这么着急。」
「我也不想……」苏卡捂脸,从牙缝里硬挤出几个字,「可我没办法啊!」
萧寄凡跟着迟渡的时间最长,衡量左右,这么低端的手段,迟渡肯定是察觉到了,没把苏卡当场扔垃圾桶里,而是带到医院,还是愿意跟他好的。
如果是这样,这事儿全搞明白了,反倒打老闆的脸。
萧寄凡心里微微有谱,「那你想怎么办呢?血都抽了,吃没吃药,等会化验单出来,不就真相大白吗?」
「只验血,不搞别的,不要紧。」苏卡见诡计就要达成,兴奋地扭到床尾,「就说……药挥发很快,已经没了。」
萧寄凡一脸:你不能把老闆当傻子骗。
「我看你也是真没事儿,检查就算了,不过动机得你自己去找老闆说清楚。」苏卡上蹿下跳的脑迴路,让萧寄凡万分安心。
苏卡差点背过气去,指着自己鼻子尖,「我?跟老闆说,为了勾引你,我假装吃过春/药,结果你不为我的美色所动,毅然决然把我送到医院,我深深为你高尚的品德和情操感动,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决定以后再也不勾引你了!」
「……」萧寄凡憋笑,「那倒也不必。」
苏卡像只大个儿仓鼠,裹着毯子无助地双手合十,「救命!」
「我救不了你,看老闆回来怎么办吧。」萧寄凡扒开他的爪子,壕无人性走了。
苏卡像泄气的皮球,软趴趴摊在病床上,「本鱼的清白,没了!」
晚上,迟渡、薛寻带着活蹦乱跳的霍童,浩浩荡荡一起来医院看苏卡。
迟渡还是比较关心苏卡身体状况,先去和医生谈话。
霍童在门口把薛寻踢出去,独自走进VIP病房大套间。
误服春/药?我信了你的邪!霍少爷太了解这个骗子了。
苏卡开着电视,一手蓝莓,一手车厘子,面前活动桌板上,好吃好喝,活得相当滋润。
霍大少爷一边一隻手,按下他的爪子,「吃春/药了?爽吗?我看你是装的吧?」
「你怎么知道?」苏卡震惊,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
霍童邪气漂亮的小脸蛋凑近,「春/药要是管用,老子就不用挂山顶上威胁薛叔了!」
「……」苏卡,狠还是你够狠。
「你说……」霍童表情迷惑,「我小舅是不是不行啊?你都这样儿了,他就没一丁点反应?」
苏卡原地蹦起,捂住他的嘴,「别胡说!」
这话传出去,他就成凉拌生鱼片了!
「真不行啊?」苏卡反应太过激烈,霍童更加狐疑。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鱼生好艰难的……
「就……还可以吧。」苏卡眼中含着热泪。
霍童太好奇了,「到底行?还是不行?」
「行行行!」苏卡眼前发黑,「特别行!行得不得了!」
霍童撇嘴,酸不溜秋,「那你赚了。」
「是啊……」苏卡跌坐床边,眼神都是直的,「我赚了个寂寞。」
「霍童!别老欺负苏卡。」迟渡刚进门,就见苏卡坐在床边一副马上要哭得表情。
霍童白眼乱飞,掏出手机,连蹦带跳跑到薛寻身边,「叔,你看,喜欢哪种春/药呢,我吃给你看,嘻嘻。」
迟渡:「……」
薛寻:这孩子不能要了。
房间里只剩下迟渡和苏卡。
心虚的苏卡慢慢从床上滑下来,在床边坐直,「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