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旁人这样跪,快起来吧!」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不过到现在,萧月瑶还没习惯而已。
她自己觉得其实也没做什么。
但罗荷却无比感激萧月瑶。
「恩人,那我们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萧月瑶道:「你们将你大哥带回家好好调养身体就好,几天就没事了。」
「不过这几天也要给他喝药。
「我之前给他吃的药只是急救药,我开个药方吧!」
「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只是罗荷手中并没有抓药的银子。
那少年帮忙付了钱。
萧月瑶开的药方也只是普通药材药方,也是考虑到这边普通人实际情况。
要是药材太昂贵的话,花费银子也多。
所以就儘量开的普通药材,几天后也会好起来。
大夫抓药的功夫,罗荷跟萧月瑶说话,萧月瑶才知道他们竟然来自罗家村。
萧月瑶神色一动道:「我们正好要去罗家村看一看。」
罗荷激动的道:「恩人可以去我们家住,我们正好也能报答一下恩人。」
萧月瑶道:「我姓苏,不必恩人恩人这样叫。」
萧这个姓氏太特别了,所以萧月瑶在外,还是按照以前名字叫苏月瑶。
罗荷便叫苏小姐。
那少年叫聂飞白,也是十六岁,看着身子骨虚弱,但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来的时候少年租了一辆牛车,去罗家村的时候,萧月瑶让萧一赶着马车过来,就这样一行人坐着马车一起往罗家村走去。
听罗荷的话,罗家村一共也才二十多户人。
是个小村子。
村子也比较偏僻贫寒。
不过她会绣活,她的绣活好,所以镇上绣坊也愿意买她绣的手绢之类的,她也能赚点钱补贴家用。
那昏迷不醒的人是她大哥。
罗荷十六岁,她大哥十八岁。
罗荷正好也是罗家村村长家。
至于那个少年,只是将他们送了一段路,便回去了。
萧月瑶能看出来那少年聂飞白跟罗荷的关係不一般。
而且两个人的眼中看着就有情的样子,只是他们隻眼中能让人看出来,行为举止还保持着礼节。
罗荷看着萧月瑶的神色,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却也不好开口。
萧月瑶道:「你不必什么都跟我说的。」
萧月瑶知道这个时代有些地方对女子的名节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但凡一两句话跟一个男子扯上关係传出去,就会被人议论。
罗荷坐在马车上,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小时候,家里给定了一门亲事,后来那人读书成了秀才后就退亲了,那时候被人各种骂,我就偷偷跑出来,想着跳河。」
萧月瑶听着心中一惊,「你怎能如此想不开。」
「不知道,那时候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背后都各种讨论,而且我大嫂还拿着家里的钱跑了,别人都背后辱骂,当时只能躲起来偷偷哭。」
「不过是聂飞白救了我。」
「他对我很好,帮了我很多次,只是他的处境也很难。」
「他已经做了能做的事情了。」
萧月瑶神色一变,「你大嫂跑了,就因为你?」
罗荷摇头道:「不是,因为我娘生病了,需要花银子,那年干旱,地里的粮食也没长多少,大嫂受不了就走了。」
说起这个来,罗荷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为了给娘治病抓药,大哥就去了杜府当长工去了。」
「本以为长工跟府内的奴才不一样,不会被欺压,哪想到他们还是说要人的性命就要了人的性命,说打就打。」
「我大哥以前没这么瘦,我大哥很有力气的。」
萧月瑶心里嘆了口气道:「放心吧,会好的。」
虽然罗荷说的简单,但萧月瑶知道这其中定然没那么容易。
「那杜府这么强势,你们是长工,又不是府中的奴才,他们不得随意对你们打杀。」
罗荷道:「县令夫人姓杜,跟杜府有亲戚关係。」
萧月瑶点头道:「原来这样,背后有县令撑腰。」
「不过我听说县令倒也没有做欺压百姓的事情。」
罗荷道:「那是因为上面皇帝不允许,我们县旁边有个县的县令被革职了,所以县令就明面上管的比较严格。」
「但像是杜府的人欺负人,总会找一个正当的理由。」
「我大哥是长工,杜府没资格打死我大哥,但他们诬陷我大哥偷了东西,就算是告到官府,也没有证据没有理由。」
萧月瑶道:「他们说你大哥偷了什么?」
罗荷哭着道:「说是偷了一位姨娘的金钗,我大哥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萧月瑶看着马车上躺着的罗川,自然相信罗荷的话。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别的理由。
杜府这样的家族里,肯定也有争斗。
或许正好罗川被捲入了进去。
「我相信你大哥是无辜的。」
「你也别伤心,待你大哥醒来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放心吧,你大哥会没事的。」
「恩。」
他们说着话来到了那条河边。
罗荷小心的赶着马车从其中一个地方过去,「这里水浅,马车可以趟过,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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