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咱们京城为什么戒严啊,听说安平公主府还有魏国公府出事了。」
「知道,这都不是秘密了,魏国公的二公子被仇杀了,现在京兆尹满京城的找刺客来着,这么多天了也没见刺客的影子。」
「不过这关公主什么事?」
「听说公主丢了什么东西,找人找呢,听小道消息说是找人。」
「什么,公主找人,不会是面首吧?」
「嘘,可不要乱说,听说是个奴隶,不过也好像跟公主的女儿有关。」
「公主的女儿,那个毫无存在感的人?」
「不是说公主那个女儿有什么心疾,一直不出门吗,大家也都没见过那个人。」
「之前还听说安平公主要跟魏国公府联姻,就是让白小姐跟魏川联姻,可是魏川死了,白小姐也不至于跑路啊?」
「谁知道,也许魏国公府不像表面上想的那么简单,那个魏川以前也没少欺负人。」
「不过魏国公的世子是个好的。」
「是个好的,却娶了那曲家小姐。」
「那有什么,那曲小姐虽然当年退了亲,但名声好啊,有才华有容貌,做魏国公府世子妃那也可以啊。」
「就是,曲小姐容貌才华都是顶尖的,多少人都想娶曲小姐啊,可最后还是成了魏国公世子妃,听说世子对世子妃可好了。」
「其实并不门当户对,曲家什么门户,跟国公府那是没法比。」
「要没有当年流放的事情,曲小姐也是嫁进国公府,只不过……」
后面的话,沈月瑶没听清楚。
她和苏雪衣上了二楼。
再就是对于魏国公府世子妃,沈月瑶压根不感兴趣。
只不过在包间坐下来后,沈月瑶看苏雪衣脸色不太好。
沈月瑶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是在担心魏国公府的事情吗?」
虽然说苏雪衣什么都没说,但沈月瑶心想,魏川是被苏雪衣给杀的。
其实苏雪衣也是为了保护她。
怎么说她当时自己出手教训了一番魏川。
苏雪衣摇头道:「没事,不是担心这个。」
「是想到以前苏家的故人还有一些事。」
「当年苏家被流放,也是因为被人陷害了,若非如此,我父亲我爷爷也不会死。」
其实苏雪衣心中到现在也存着疑惑,爷爷 和父亲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怎么也不会涉及到皇子们的权力争斗。
这件事也触犯了先皇的忌讳。
苏雪衣似想到什么,但他没有证据,也不敢贸然怀疑。
只是刚刚楼下那些人讨论了一些事,他才知道原来曲家人攀上了魏国公府。
这件事可不简单。
沈月瑶眨了眨眼睛,轻轻问道:「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娘和大哥说起过,说苏家绝对不会涉党政,当年苏老爷子也就是你爷爷的时候,教导七皇子的时候,也是因为先皇当时安排的,跟苏家毫无干係,再说了当时七皇子还小,教导七皇子怎么也无法涉权力争斗啊。」
当时的七皇子燕寒熙也就是如今的皇上了。
不过当时成年的皇子有好几个,当时七皇子都还小,而且他母亲身份卑微,压根不会捲入皇子们夺权的争斗中。
苏家也没有安排女子进宫,如此更不存在这些了。
她还听说无论是苏雪衣的爷爷还是父亲都保持中立态度,该做的事情做,不该牵扯的事情都不会去做。
苏雪衣沉声道:「当年是有人告发苏家,也有人从苏家查出一些关键书信的证据,只不过证据不足,否则苏家就会被抄家所有人都会被斩首示众,正因为证据只有一部分,不足以判定苏家重罪,所以爷爷和父亲死在了狱中,其余人被流放。」
就是到现在,苏雪衣依然记得爷爷和父亲的音容笑貌。
他从一岁会说话会走路的时候就跟着爷爷父亲启蒙读书。
爷爷和父亲还有很多未尽未做的事情,却被杀了。
之前被流放后,很多事无法想。
只想着一家人如何好好活下去。
如今来了京城,在京城的街道走着,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爷爷和父亲。
很多地方都有爷爷父亲记忆的身影。
就连这个酒楼,当年也是父亲带着他来过。
后来,二哥下场科考放榜,他们也在这个包间看着。
若非瑶娘陪在他身边,他自己是不愿意踏足这个地方的。
所以坐在这里,他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涌现出很多的记忆。
沈月瑶道:「那能查到到底是谁告发的吗?总要有案宗记录的吧?」
「那些案宗记录在大理寺,大理寺戒备是真正的戒备森严,机关密布,要查不好查。」
「就算是皇上想插手,也没那么容易。」
「而且现在皇家宗室那边也在盯着皇上,想找皇上的错处好拿捏控制皇上。」
「当年宗室之所以最后推出当今做皇上,也是觉的他好控制拿捏,但这四年多皇上表现出的能力也让宗室们和一些官员们忌惮,所以皇上一言一行也要谨慎。」
「总归也是跟当年端王谋反有关。」
「只不过当年端王的人都被杀了,要从端王这条线查也不好查。」
苏雪衣倒是想闯一下大理寺,但是他刚杀了魏川,现在京城戒备森严,魏国公府正以捉拿刺客为理由将京城管理的极为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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