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内人来人往,温知夏握了握楚蔓的手,说:「等你们结婚前一个星期,我跟平生带着孩子去,了川要是再做出什么混帐事,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楚蔓点头,抬手戳了一下一旁的温了川:「听到没有?」
温了川摸了摸她的长髮:「嗯。」
飞机上,这次巧合万分的,楚蔓一眼就看到了上次那个叫做许丽丽的空姐。
许丽丽看到温了川扶着她过来的时候,楞了一下,然后对着两人点头:「尊敬的乘客这边请——」
楚蔓难得的觉得有些尴尬,想到自己上次还让许丽丽去勾引温了川的事情,就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发现温总目不斜视的,像是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只是在坐下之后,温总的秋后算帐就出现了,「碰到熟人了?」
楚蔓:「什么熟人?」
温了川侧过身,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深沉的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刚才是谁心虚的看我?」
她胆子就是大,找个女人勾引他。
楚大小姐抿了下唇,理不直却气壮,「你现在是在跟我翻旧帐吗?」
温了川扣着她的后颈狠狠的吻了一下:「嘴巴这么硬,嗯?」
许丽丽见状有意的就避开两人这边的位置,一应的事情就跟同事对接,所以楚蔓倒是第一开始,也没有再看到她。
龙安壹号。
楚恆看着两人亲昵的目光,有些欣慰,兜兜转转这么久,能最终走在一起,也算是了却他的一个心愿。
只是,这两人的相处总是难免有些小火花的出现,比如——
「你说你要去看望谁?!」温了川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
从楚蔓去墓园看望了自己的母亲,说了自己要结婚的事情之后,竟然提出来要去看望苏、向、宁!
温了川简直就是想要撬开她漂亮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楚大小姐抿了抿唇:「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人都死了,过两天就是他的忌日,他又没有什么亲人,我让人去看看怎么了?」
她又没说自己一定去。
温了川强制冷静,平静着呼吸:「你想都不要想。」
楚蔓:「你够了,是要跟我比谁嗓门大是不是?!」
温了川在她对面坐下:「我好好跟你说,我不同意。」
楚蔓抬起明艷的眼眸:「人都去世这么长时间了,你还吃醋呢?」
温了川:「不想我吃醋,就别去。」
楚蔓皱了皱眉头:「可是——」
温了川沉声:「你要为了一个死人,不顾我的感受?」
楚蔓发现他这人就是小气的很,人都过世这么多年了,还一个劲儿的拈酸吃醋。
提到苏向宁,想到一系列的事情都跟他脱不了关係,温了川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忌日你记得这么清楚,怎么不见你记住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楚大小姐扬起天鹅颈:「那你说,我们在一起的是什么日子?」
温了川:「六月七号。」
楚蔓:「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温了川:「六月七号。」
楚蔓觉得自己好像是问了一个有点蠢的问题,「我生日什么时候?」
温了川:「九月二十号。」
楚蔓:「那,我……我,我经期什么时候?」
温了川:「每月二十号左右,前后不相差一个星期,第一天肚子疼,脾气也大,爱吃……」
楚蔓:「……」
温了川睨着她:「还有什么要问的?」
楚蔓红唇翕合了下,嘟囔道:「你当总裁这么閒。」
「没有要问的了?很好。」他说:「下面我采访一下楚大小姐,你有没有喜欢过苏向宁?」
这事,是温了川心中的一道坎。
楚蔓:「他可比你温柔多了。」
温了川的唇瓣抿成一条线,眉宇之间是山雨欲来的冷凝。
可别人怕他,楚大小姐却不怕,反而说:「他也比你会照顾人。」
温了川下颌紧绷,咬牙:「楚、蔓!」
楚蔓瞥他一眼:「但我不是不喜欢么。」她靠在椅背上,「他挺好的,除了……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该认识之外,如果他没有伤害爸爸,如果他不是曼陀的少主,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而他的出生就意味着他们要成为敌对的状态。
但在他为了救她而死的那一瞬间,楚蔓心里是动容的,到底人非草木。
楚蔓的对于苏向宁的这种错综复杂的感觉,温了川不想要体会,也没有必要去体会,他只知道她现在是她的女人,就不希望她的心里为任何男人留下半分之地:「他绑架你的事情,你也就当作是没有发生?」
楚蔓将腿翘在他的腿上,让他给自己按摩,而她自己优哉游哉的吃着水果:「绑架我的不是他,是夏侯,夏侯当时给我注射了毒(品),还想要对我用强,苏向宁就杀了他。」
温了川给她按摩的手指顿住:「夏侯,是苏向宁杀的?」
楚蔓点头,「嗯,只是那个时候我在知道爸爸成为植物人还有公司的事情都是他在幕后搞鬼,心中的恨意无处发泄,就是一心的想要让他血债血偿,在夏侯死后让他陪我一起去了附近的山上,用偷偷藏起来的匕首想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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