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彦:「今日,那个女人去找了顾平生,你如果不相信,大可以拿着这份录音去问顾平生,我想证据面前,他该是无法诡辩。」
「张之彦。」温知夏开口:「你这么大费周章,无非就是想要我放弃他,既如此我想要问你一句,你只是为了报復他吗?」
这一次轮到张之彦微顿。
温知夏在他的沉默中,直接问道:「其琛有没有参与?」
她没有证据,可张家如今同徐家几次合作,她不得不这样怀疑。
「你到现在还护着他?知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三年前你无法原谅他的背叛,三年后,他用另一个女人的肚子弄出来一个属于你们的孩子,你不觉得讽刺?」张之彦说道。
讽刺吗?
温知夏闭了闭眼睛。
「说完了吗?」她哑声问道。
张之彦无法从她的这话里判断出什么情绪,只是在最后说道:「我不否认见不得他幸福,但也是真的为你可惜,他这样的人病态偏执一意孤行,你同他在一起,受伤的人只会是你。」
温知夏缄默着挂断了电话。
警方这边的证据链搜索已经到了最后时刻,只要完整了证据链,便是可以直接移交法院进行判刑处理。
顾平生接到一内部人士的电话,对方委婉的表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准备好刑事案件方面的律师。
「……还有没有迴转的机会?」顾平生沉声问道。
「死者没有自杀的理由,就算是找到以前所谓的恩怨纠纷也几乎是没有什么帮助……现在网络上对这起案件是高度关注,上面的意思是,加紧出结果……」
事已自此咬死进行无罪辩护几乎是毫无胜算,如果不尽行妥善的处理,会激起民众的不满。
李月亭慈善家的这一重身份,是最好的保护伞。
「多谢。」
顾平生去到儿童房,给小佑之穿上厚厚的外套,免得他着凉,「我们去找麻麻。」
小傢伙一听是去找温知夏,软乎乎的小手就丢下了乐高,张开手臂要顾平生抱。
温知夏回到华西路186号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口靠着墙抽烟的男人,冬日晚上的风那般的凛冽,他熨帖西装外披了一件大衣,风吹得西装裤角微微鼓起,阴冷的光线下,一旁的暗绿灌木裹着冷霜,其间石缝的角落里还藏着枯死的苔藓。
他的不远处蹲坐着红着眼眶打喷嚏的小傢伙,眼眶红红的,在看到她下车的时候,撑着小短腿就站了起来,「哒哒哒」的朝着她跑过来,「麻麻~~」
温知夏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小糰子,想要弯腰把他抱起来,但下一秒微微伸出的手就顿了一下。
她换了密码,顾平生进不去,他心中藏着不快,把小佑之留在车上,自己就想要下车抽根烟。
但是他前脚靠在墙上将烟点燃,后脚小傢伙就从车上下来了。
他捏灭手中的烟头,削薄的唇角扯起,下颌轮廓锋利,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的时候透着光,「回来了。」
温知夏打开门,他便带着孩子跟了上来。
温知夏倒了杯水润喉:「你来干什么?」
他笑着说:「你在这里,我自然是要来,顺便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温知夏捧着水杯的动作微顿,下意识的就以为他要说的顾佑之的事情,眼眸轻轻的敛着并未说话。
顾平生让小傢伙自己先去旁边玩一会儿,避开了孩子之后,他抚摸着温知夏清艷的眉眼和面颊,对上她眼睛的时候,大掌轻轻的抬起盖在她的眼睛上,挡住了的视线,
她浓密的睫毛在眨动的时候,就会剐蹭到他的掌心,有些痒。
他轻轻的吻向她的唇瓣,在她拒绝反抗的时候,把她压在沙发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他低沉的嗓音撩拨着她的神经:「夏夏,明天那些警(察)再传唤你的时候,要记得跟他们说,李月亭是我失手推下去的。」
温知夏浑身一震,她要扯开顾平生盖在她眼睛上的手,却没有能够成功,换来的是他还带着辛辣和苦涩尼古丁的吻,「记得,人是我推下去的。」
「顾平生,你,疯了,是不是?」她用力的扯下他的手掌,「你凭什么这么做?!」
他薄唇掀起微笑,说:「警方那边的证据链差不多已经完善,会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你有案底,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我不会有事,她当时想要杀你,我就是失手,我会想办法脱罪,你跟我不一样。」
她自然是不同意,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他能有什么办法脱罪,过失杀人也是杀人,怎么可能轻易脱罪。
顾平生捏着她的下颌,拿出了那份亲子鑑定结果,说:「佑之需要你照顾,他需要你,比需要我多。」他笑容里带着三分的痞意:「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你要负责。」
温知夏捏着那份亲子鑑定,在他一瞬不瞬的盯看着她的时候,抬手重重的给了他一巴掌。
巴掌声在安静的客厅内响起,她是用尽了大半的力气,他的面颊偏过去,俊美的面容上带着醒目的巴掌印。
他伸手轻轻的揩了一下唇角,转过头,黑髮垂下,遮盖住半边的坚毅的眉眼,他转过头,轻笑,「如果还生气的话,这边脸也给你打。」
温知夏死死的捏着手掌,眼睛忽的就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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