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开口想要询问:夏夏,你信我吗?
信我对你的爱,并非是出于疾病下产生的执念。
可话到了嘴边,他怎么都觉得倘若是说出来,实在太过可笑。
可笑在,他连爱,都要自证真假。
温知夏出去找他的时候,饭已经做的差不多,剩下的就交给王姨来善后,等他们进门,饭菜已经端上桌。
「今天的这些菜,都是太太提前准备的,顾总今天可要好好尝尝。」王姨笑着说道。
顾平生点头,但是餐桌上连小佑之都能看出今天爸爸不太高兴,几次把目光移了过来。
饭后,顾平生直接就去了书房,温知夏就第一次帮小佑之洗澡。
虽然是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好在小傢伙很懂事也非常的听话,会告诉她爸爸都是怎么帮他洗澡的。
「麻麻,爸爸不开心吗?」
温知夏细微的点了点头:「嗯。」
小佑之肉乎乎的小脚丫在浴缸里划来划去:「为什么不高兴?」
温知夏:「遇到了不高兴的事情。」
小佑之仰着小脑袋,懵懂的看着她:「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温知夏笑着点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等你明年上学了,长大一点了,再跟你说。」
小佑之鼓了鼓腮帮子,「糰子已经是大孩子了。」
温知夏给他洗完澡,扶着他的手,让他从浴缸里走出来,给他披上浴巾擦干:「待会儿,乖乖睡觉,麻麻去看看爸爸,好吗?」
小傢伙点头如蒜。
书房内,温知夏进来的时候,顾平生正在打电话。
她端了杯牛奶给他放在手边,他并没有看是什么东西,就下意识的接过来,等放到嘴边的时候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儿,狭长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将东西放下。
「……先这样。」他三言两语后,挂断了通话。
温知夏重新把牛奶递给他:「助眠的。」
顾平生扯起唇角,手指拿着那杯牛奶转动了半圈,这才在她的注视下喝了一口,不过下一秒就陡然她拽到怀中,将口中的牛奶渡给了他。
温知夏瞪大眼睛:「唔……」
顾平生抬起她的下颌,看着她不得不咽下去的模样,眼眸深了下,又拿起了杯子。
温知夏这次先一步的说道:「你自己喝。」
他轻笑,带着胸腔细微的震动:「我一个大男人,喝这种东西干什么。」
温知夏:「可以助眠。」
「宝贝,运动才最有益助眠。」他手指摸着她的面颊,意味深长的说道。
他又在说荤话,温知夏手指在他的腰上拧了一下,「让你喝,你就喝。」
谁规定喝牛奶的就只能是女人和孩子。
「你餵我。」他指腹轻轻的划过她的唇瓣,说道。
她戳着他的胸膛:「喝杯奶还要人喂,你三岁是不是?」
她洗了澡,身上也已经换上了居家绵软的睡衣,髮丝间都是沁人心脾的馨香,在他怀中脖颈纤细的扬起,让人目眩。
他心神一动,手中的杯子微微倾斜,不偏不倚的牛奶在她的脖颈上滚落,明明是温热的,她的身体却颤动了一下,想要站起身拿纸巾,却被他按住,薄唇在她的脖颈上滑过,将上面的牛奶尽数吸个干净。
温知夏手指揪住他的衣服,被他这番举动弄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她仰着脖颈,像是池中央羞怯的白天鹅:「不要这样。」
他尾音拖长:「不要,哪样?嗯?」
他明明知道,却因为爱极了她这幅无措羞怯的模样,故意的反问她。
她抿着唇不说,他就作势要故伎重施。
温知夏连忙制止他:「不行。」
她的不行在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作用,他兴致上来了,就是要折腾人。
等从书房的时候,把人汗淋淋的抱去浴室,出来之后她一沾床就睡过去了,顾平生坐在床头,看着她脖颈上被种下的草莓印,指尖轻轻拂过。
他的夏夏啊……
知道他心心绪不稳,想要发泄,也就真的由着他胡来了。
她从不喜欢将爱挂在嘴边,可每每你就是能感受到她其实对你是纵容的。
顾平生躺下,将人抱在怀中,徐其琛说他当年创业的时候不曾问过她对于未来的打算。
实际上,不然。
升入大四之后,时间就像过得格外的快,即使原本过的最浑浑噩噩的学生,这个时候也会开始感觉到不安和茫然。
顾平生对于学习没有太大的兴致,高三那年发疯一般的读书,也是为了能跟她去同一所学校,在他已经有了四方城大学这所国内着名学府的通行证后,他现在想的是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他有想法也有追求,自然是不甘心一辈子只帮他人打工,做一颗随时可以被替代掉的螺丝钉。
最重要的是,他有了想要守护的女孩儿,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跟前,可现在的他还没有说这种话的资格。
他问她:「夏夏,你是直接去保研的学校,还是要考其他的学校?」
他想要知道她去哪个城市,这对他来说很重要,因为在她读研究生的那两三年里,他会在她所选择的地方开始自己毕业后的创业。
他从大二开始,就在琢磨着自己做些事情,所以他们上大学的这几年里也不曾缺过钱花,尤其顾平生他是大少爷的习性,凡是给到温知夏手里的,即使再如何的不起眼,实际上也都是好东西,肯花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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