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生唇角弧度不变,什么反对的话都没有说,抬脚就朝着门口走去。
温知夏话说出来,就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他气晕了头,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糊涂的话来,在顾平生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门把上手的时候,她急忙从后面拽住他。
「你现在不能出去!」
徐其琛还在外面,他们两个人只要碰上,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顾平生微微侧过面颊,睨着她:「不是你让我出去的?」
温知夏抿唇:「……等他走了,你再出去。」
顾平生转过头,唇角带着三分讥笑:「夏夏,你还真当我是来跟你偷情的是不是?」
她没说话,但是手没有鬆开,摆明了就不想要让他出去。
顾平生被她这一副拿捏住了他不敢怎么样的模样给气得不轻,她现在这幅理所应当指挥他做事情,还有恃无恐的模样让他又爱又恨。
「我不出去。」他说。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好说话,温知夏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顾平生唇角弯起:「你不是说自己正在换衣服?还愣着干什么。」
温知夏见他不像是说假话骗她,这才把手鬆开。
顾平生从后面抱着她,把人直接搬到衣柜前,他身高优势太明显,胸膛抵在她后背上,像是一堵墙似的,「这件?这件摸着舒服一点,你在家穿着也舒心。」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磨搓着她的居家服,指腹在衣角和领口反覆的划过,明明就只是一件衣服,可却无端的让人产生了一种旖旎之感。
温知夏被他紧贴着的后背有些发热。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这件?」他低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响起,温知夏微微扬起头,他就直接勾着她的下颌,来了一个极其具有高难度的吻。
脖颈带来的压迫力,让她觉得自己连动都不敢动,就脱力的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健硕的胸膛上。
顾平生唇角流泻出一抹轻笑,「办公室坐久了?」
温知夏缓过神来,把人给推开,用手按着自己备受折磨的脖颈,有些怀疑自己的脖子是不是被他给压断了,而他还一副戏谑的笑意,看的人就来气。
「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成年人的骨骼早就已经定型,加之她平日里就不怎么爱动弹,他竟然抬起她的下颌九十度!
顾平生见她按压着脖颈,紧皱眉头,也有些担心,虽然他控制着力道,觉得不会有什么事情,「我看看,扭到了?」
温知夏打开他的手,「让你离我远一点!」
顾平生眉头拧了一下,「别胡闹,我看看,扭到了咱们要马上去医院。」
他大掌按捏着她的脖颈,摸着骨头按了按,「疼不疼?……这里呢?疼就说话,你嘴巴闭这么严实干什么。」
「你凭什么凶我?!我好端端的,是你非要……」
「你真是我祖宗,我怎么敢凶你,这不是好好在跟你说话。」他稍稍拔高了点声音,转头就被她说成是「凶」,「哪里疼,嗯?」
温知夏抿了下唇:「我没事。」
她就是脖子有些酸,有些难受,说不上是疼,就是有些不舒服。
顾平生看着她两三秒,给她按了按,「以后不要老是坐在办公室,你也该出去运动运动,动物冬眠,你整天也要跟着冬眠是不是?」
「你少来教育我。」温知夏随手拿了件衣服,走进洗手间,他不靠近她,她就好得很。
洗手间的门尚未关上,他的大掌就挡了上来。
温知夏掀眸:「你干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还打算换完衣服去陪那个病秧子喝汤聊天?他来找你干什么?」他问。
温知夏被他气笑了:「……顾平生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他管的多?
顾平生:「你不要忘记谁才是你男人。」
温知夏瞥了他一眼,用力的把门的给关上,她懒得跟他胡搅蛮缠。
等换完衣服,温知夏不忘记再次警告他:「我没让你出来,你不能出来,如果你敢乱来,我可以从景园搬出来,也可以再搬回去。」
她就那么维护那个病秧子?!
顾平生气恼,把人按在门上,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用力的吻了下,直到那上面清晰的被扣上一个草莓印记。
「你疯了是不是?!」温知夏把人推开,头也不回的离开。
顾平生伸手揩了下唇角,在她把门关上的时候,幽幽说道:「一刻钟,如果一刻钟他没有离开,我就出去。」
温知夏瞪了他一眼,待会儿她就把密码锁给改了。
她换衣服换了五六分钟,徐其琛已经将鸡汤温上,「趁热喝点。」
温知夏脖子上繫着一个丝带,遮挡住顾平生留下的吻痕,徐其琛似有若无的视线在她的脖子上扫过,因为她鲜少会在家里戴丝巾这一类的东西。
温知夏接过来,但并没有喝多少。
「不合胃口?」徐其琛问道。
温知夏轻轻的摇了摇头:「跟公司的员工聚餐,已经吃过了。」
徐其琛也没有多想,而是说道:「小夏,你搬出来的时候,我没有阻止,但这并不能说明我会放弃这段婚姻,你该知道,没有人比我们之间更合适。顾平生那样强势唯我独尊的性子,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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