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生的眼眸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她的唇上,水水润润的,味道也是绵软的很,平日里那么清冷的一个人,虽是时常说出些让他痛彻心扉的话来,但面颊微红的,真的是动人心魄。
他指腹轻轻的按压在她的下唇上:「生气了?」
温知夏说:「没有。」她犯不着生气,她只是看着李月亭刚才的态度,再次的想起了三年法庭上赵芙荷拿出的那段录像,以及李月亭轻而易举说出省医院内旧监控设备位置的事情。
她隐约的就觉得这其中有着什么关联,只是尚未等她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顾平生的手指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无意识的顺着他的力道向前,顾平生已经含住了她的唇瓣。
长臂直接伸出,把人从椅子上抱到了病床上,温知夏细碎的发出声惊呼,圈住了他的脖颈,在他带笑的目光中,两个人贴的密不透风,他将她压在病床上,吻到腰肢都软下来。
「没有怎么不说话,嗯?」他手掌捏着她的腰窝,不管过了多少年,她的腰永远都是那么细那么软,像是他一隻手就能掐断。
他一个力道下来,温知夏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轻呼,蹙起眉头:「疼。」
他下手连一点轻重都没有。
顾平生这么大清早的本来就存了些其他的心思,现在被她这么一呼,眼神就起了变化,削薄的唇瓣扯起来:「再叫声听听。」
这么多年,温知夏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流氓的做派,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这里是医院,你还在留院观察,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要说他们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温知夏不知道他怎么总是对这种事情乐此不疲。
顾平生在她的唇角亲了一下,弯起唇角,示意道:「亲我一下。」
外面天已经大亮,医院像是也随之热闹了起来,外面偶尔会有脚步声隐约的传过来,温知夏在他的肩上咬了一下,「不亲。」
她不肯就范,顾平生就不依不饶,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不方便吃,总也是要好好的亲近亲近,聊慰自己的这三年的苦楚。
「亲一下。」他在她的面颊上吻了一下,将脸皮厚发挥到了极致,「不然,咱们就这么耗着,忘了告诉你,这待会儿赵姨要带着佑之过来。」
温知夏抿了下唇,瞪他。
顾平生轻笑,「亲一下就放开你。」
温知夏被他压在病床上,带着几分羞恼,在他的坚持下和「胁迫」下,缓缓靠近,在他脸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
顾平生原本是打算信守承诺,她主动吻自己一下之后,就放开她,但等她真的主动了,他又舍不得放手了,面颊在她肩颈处蹭了噌:「再亲一下。」
有了第一下就有第二下,有了第二下就有第三下……
温知夏算是看清楚了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伸出手在他的腰上用力的拧了一下,羞恼道:「你还有完没完?赶紧起来,重死了。」
他那么高,体重能轻到哪里去,虽然身体的重量没有全部的压在她的身上,但温知夏被他这样压着久了,还是有些不舒服。
顾平生闻言轻笑,扣着她的腰,竟然就这样直接颠倒了两个人之间的位置,换成她压在自己身上。
温知夏看着他的动作,担心他碰到头,也不敢反抗,等位置颠倒过来后,眉头拧着,「医生让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你到底听没听见?」
「那你再亲我一下,我都听你的。」他唇角带着笑意,哪有半分顾总的威严,说是耍无赖的小流氓都有人信。
温知夏横他一眼,嗔道:「你适可而止吧你!」
又不是什么刚在一起的时候,有什么好亲的,还这么腻歪。
顾平生促狭的看着她:「害羞?」
温知夏抿了下唇,抬手捏住他的脸,「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到底是有几层?」
男人的脸,尤其是顾平生这种有些强势的男人,谁敢这么捏他的脸。不说是与身份不符,也着实是没有人有这个胆量,女人对他多是臣服和崇拜的情绪居多,恨不能分分钟化身为千娇百媚的小女人,也就温知夏自恃他的纵容,无所畏惧,又肆无忌惮,什么事情都敢做。
顾平生握着她的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嗯?」
温知夏略略扬眉,唇瓣微启:「你不乐意?」
顾平生轻笑;「乐意,我敢说不乐意么,不是怕你捏的手疼,想要给你换了软一点的地方捏捏。」
他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还能有什么软的地方,温知夏白他一眼,「你脸皮可真厚。」
三言两句,不离流氓本性。
闹腾完了,温知夏坐在床边,「你的头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顾平生靠在床头,捏着她的手:「没什么事情,不用担心。」
温知夏看了看他脑袋上的绷带没有什么事情之后,这才想起自己因为被他打断忘记的事情,「都是你,差点忘了正事。」
顾总认错是越来越顺溜,还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就先承认错误:「我的错。」
温知夏觉得他这认错里是没有半分诚意,也懒得跟他计较:「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在法庭上赵芙荷提供的那段视频?我当时就很奇怪,她怎么……」
温知夏把自己在三年后再见面后知晓李月亭对医院监控设备熟门熟路的事情,连带着都讲述了一遍,也没有隐瞒自己对她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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