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之想要吃糖吗?我们待会儿跟你爸爸一起去买好不好?但是这个从地上捡的不能吃,知不知道?」李月亭笑着想要把他手中的糖拿走。
但是顾佑之却握着小手,将糖藏到了自己身后。
李月亭笑容不变:「佑之乖,地上捡的东西不卫生,你不能吃。」
顾佑之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也可以用一潭死水来形容,没有任何想要听话的意思。
李月亭嘴角的笑容慢慢的开始变淡:「我们再买新的。」
顾佑之后退了一步,然后拿着糖,跑向了顾平生,他太小,矮矮的只比顾平生的膝盖高上一点,抱着顾平生的腿摇晃着。
顾平生结束了谈话,单手将小傢伙给抱起来:「怎么了?」
顾佑之张开自己的手心,里面是一颗糖果。
「哪来的?」顾平生问他。
「他从地上捡的,我说给他买新的,让他把手里的糖丢掉他怎么都不肯。」李月亭走过来,一脸无奈地说道。
顾佑之一向听话,这样的事情几乎从来没有发生过,顾平生低眸看着怀中的小傢伙:「想吃糖?」
小傢伙摇了摇头,但是却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糖果,半晌之后,开口:「姨姨给我的。」
那个漂亮的姨姨,刚才在看他,她从口袋里拿出了糖果,但是后来又走了,把糖果给他放到了地上。
顾平生凝眉:「什么姨姨?」
李月亭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因为她刚才就跟他在一起,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女人,于是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个本身就不正常的孩子,在说谎。
而车上的温知夏,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颗小兔子的糖果放在口中,甜腻腻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起来。
这是早晨吃药的时候,徐其琛给她的。
她早就过了吃糖的年纪,但徐其琛却始终觉得她还是当年那个要哄着吃药的小姑娘。
温知夏看到刚才那个小豆丁心生喜欢,原本想要逗他玩玩,却意外地看到了并不想要看到的熟人。
三年了,他没有什么变化,那孩子,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那个李秘书的。
这三年来,她在国外疗养身体,对于国内的事情没有再关注过,无论是顾夏集团还是顾平生这个人。
只是花千娇康復出院,不再呆傻,她说什么都是要回来的。
而且……
国外虽好,但终归是这片土生土长的国度更能让她产生最大的熟悉感。
花家。
温知夏刚一下车,花千娇就扑了过来,花小姐恢復如常,整个人也变得神采奕奕起来,虽然视频过,但到底是隔着遥远的距离,现在真的看到,在一瞬间温知夏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灵动鲜活的女孩儿。
「温姐姐,我好想你。」花千娇紧紧的抱着她,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的哽咽。
三年时间弹指而过,却像是经历了半生。
花千娇三年前被找到之后,整个人昏迷不醒,医生说是被海水衝到下游的时候,脑袋撞上了礁石,极有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
但好在老天庇佑,她在一年前醒过来,但是却对坠海那天发生的事情记不清楚,只是模糊的不清晰的画面闪过,让她明白并不是不小心坠海,而是有人把她推了下去。
从女儿口中得知真相的花父大怒,但是因为找不到证据,只有怀疑的对象并没有办法将凶手挖出来,所以暂时能做的,就是疗养好花千娇的身体,同时也将她的消息瞒了三年,对外宣称失踪。
「我看看,是不是都好了。」温知夏上下的打量着她。
花千娇在她跟前转了一个圈:「都好了。」
温知夏轻笑:「那就好。」
「娇娇,外面冷,你温姐姐身体弱,到家里再聊。」花母看着见到温知夏就什么都忘记的女儿,笑着提醒道。
花千娇闻言,连忙拉着温知夏往里面走,一进门就让佣人将自己给温知夏准备的礼物拿出来,忙的不亦乐乎。
「这个很保暖,等明天雪化了就更冷了,你穿上这个,就不会再冷了。」花千娇将一件毛茸茸的披风拿出来,给她繫上,更衬的温知夏面容精緻漂亮。
「还有这个手套,这是围巾……这个是包包……」
她一股脑地拿来了很多,温知夏有些哭笑不得:「我用不了这么多东西,你留着用吧。」
花千娇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眼泪就掉下来,温知夏顿了一下:「怎么了?」
「呜呜呜呜——」花千娇抱着她哭起来,「我还能见到你们真好,温姐姐,我差点就死了,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
温知夏见她哭,鼻子也有些酸:「都过去了,我们娇娇大难不死,以后一定都是福气。」
「妈妈说你当时得了白血病,你是不是也很害怕?」花千娇问她。
温知夏闻言顿了顿,眼眸中夹杂着几分的怅惘:「……时间太久了,忘记了。」
虽然才过了三年,但怎么都觉得像是已经过了半生。
如今再回到这座城市,看着它比三年前更加繁华也更加的忙碌,温知夏心里有些说不太清楚的感受。
「两天后,爸爸要给我办一场晚宴,温姐姐你会来吗?」花千娇把请柬递给她。
温知夏接过:「来。」
花父举办这个晚宴用意不言而明,花千娇因祸得福恢復正常,这个晚宴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花家小姐的风采,加之……跟青家的婚约也是时候公开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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