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之后的温知夏从楼上下来,身上穿的不再是居家宽容的衣服,面容上也带上了清丽的淡妆。
「要出门?」他问。
温知夏顿了下,点头:「嗯,出去一趟。」
没有直接说出去的地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迹象,顾平生眼眸深黑的朝着她看了一眼:「吃饭吧。」
她吃着早餐,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肉,「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看。」见她捂着自己的腮帮子,顾平生放下手中的咖啡,抬起她的下颌查看,「把嘴巴张开。」
顾平生捏住她的两腮,看到她口腔中的情况,牙龈处也有出血的痕迹。
温知夏:「我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就是上火了,我多喝一点水就行了,最近天气干,你在公司也不要一直忙工作,忘记喝水。」
她喝了口水,去洗手间漱口,回来的时候却看到顾平生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连姿势都没有换上一下。
「想什么这么出神?」她问道。
顾平生:「没事,血止住了吗?」
温知夏轻笑:「一点小事情,只是咬到了肉,你难不成还以为我会血流不止?」
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顾平生抬手摸了摸她的面颊:「多吃一点。」
「你延迟了上班的事情,就是为了监督我吃饭?」她咬了一口三明治,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道。
顾平生面色如常:「起晚了。」
起晚了?
温知夏看着餐桌上丰盛的早餐,还是觉得他监督自己吃饭的可能性比较大。她不是很在意自己的体重,难道最近真的瘦了很多?
在顾平生上班后,温知夏站在窗边,看着手中酒店的名片,眼眸明明灭灭。
艷丽的唇色,温知夏很少用,涂抹上可以平添丝丝入扣的精緻和妩媚。
眼眸以圆为型,以尖收尾,于清艷之中有凉薄也有殊丽。
微微拢了两下长发,跟镜子中的自己视线对上,极简的腕錶缓缓扣上,拿着车钥匙关上门。
只是在去的中途,打着电话的温知夏,手机提示另一通电话打进。
「……钱女士,想必也不会希望,这样的丑闻爆出来,被这种水蛭咬上,想要脱身,轻则气虚体弱,重则……危及家族。」
话已至此,瞥了眼来电显示,温知夏结束了通话。
「娇……」
「呜呜呜,温姐姐……」话音尚未开始,花千娇的哭腔便响起来。
温知夏纤细的手指撑在方向盘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我没事。」
「都哭成这样,还说没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温知夏问。
「我,我不要喜欢青,青祁了,他不好,对我一点都不好。」花千娇哽咽的说道。
温知夏这才想起来,前两天开始,花千娇便念念有词的说着今天是青祁的生日,要亲手给他做他喜欢吃的蛋糕。
温知夏看了眼腕上的手錶:「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花千娇咬了咬唇,没说话。
温知夏让她把定位发过来,之后,在前面调转了车头。
等她到来的时候,意外的在花千娇的身边看到了一个男人——叶兰舟。
花千娇手中捧着杯不属于店里的奶茶,看样子是有人在外面给她买的,小姑娘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上的裙子上有着不该存在的颜料。
仔细一看会发现,是用来做蛋糕的奶油。
温知夏走过来:「身上怎么弄的?」
花千娇听到她的声音,眼睛抬起来的时候,眼泪「哗哗」的掉下来,想要扑到她的怀里,但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身上被沾上了蛋糕上面的奶油,又把手给收了回来。
叶兰舟在一旁看着,嘴里面的咖啡莫名的就开始失去味道。
毫无疑问,温知夏是除了花千娇的父母之外,最值得她信赖的人。
在他面前尚且隐忍的泪水,才会在看到温知夏的一瞬间失控,而刚才,他询问了数声,都没有从她的口中听到任何关于事情的原由。
她只是低着头,红着眼睛,眼泪要掉不掉的,可怜极了。
叶兰舟为了哄她,特意给她去买了她以前喜欢喝的奶茶。
可即使是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成效。
温知夏从她哽咽的讲述中,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今天是青祁的生日,花千娇欢喜的拿着自己做的蛋糕来到他家,在被佣人告知一大早青祁就出去之后,问了地址,就让司机送自己去。
虽然还没有到中午,但是生日会现场已经来了不少人。
林惠茜像是女主人一样的招呼着前来的宾客,有人堂而皇之的询问她跟青祁什么时候结婚,完全将青祁的未婚妻花千娇当成了摆设。
而当这个摆设,在没有接受邀请前来的时候,不少人的面色就带上了异样:「是谁告诉她来的?」
「我要是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一个傻子,学人家谈什么恋爱……」
「这你就不知道了,娶一个傻子当摆设,花家只有这一个女儿,那可就是娶了一座金山到家里,要不然你以为……青家为什么会同意这门婚事。再说,虽然是个傻子,也是个漂亮的傻子,不说话放到床上……」
「我看你小子是疯了,这种念头也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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