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好吗?」她问着,自己卷了一点,放在嘴里。
「身体好些了?」他骨骼分明的手指在她的眉骨处划过。
赵芙荷顺势将面颊贴在他的掌心,痴恋道:「只要学长在我身边,我的身体就会很好。」
她说:「学长,我想要一直跟你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顾平生削薄的唇角噙着抹薄凉的笑意,「一辈子?」
这话,他的夏夏也说过,可转眼,不是照样对着另一个男人说「爱」?
「你不相信?」赵芙荷看着他。
顾平生指尖磨搓着她的面颊,「饭要凉了,吃饭吧。」
信不信,到底不是多重要的事情。
赵芙荷被他从腿上推开,弄不懂他言语间的含义,却照旧说道:「我对学长是真心的。」
一个俊美、多金、只是手指碰触她的肌肤就能让她产生颤栗的男人,赵芙荷抓住了,就不愿意再放开。
他身体后仰,靠在餐椅上,手机震动,是李月亭推送过来的一条新闻报导。
标题醒目且刺眼——顾夏集团总裁夫人劈腿张氏集团总裁。
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赘述,直白的描述带来的视觉衝击永远都是最直接也最强烈。
无论是顾夏集团还是张氏集团,即使不怎么关注商圈的四方城普通民众,也多少听说过,换言之,即使连耳闻都未曾,豪门桃色新闻,也足够耸动。
报导上附带了多张照片,每一张都足够吸睛,在高倍镜下,亲昵中透着暧昧。
因为角度的关係,分不清楚是在接吻,还是其他,但张之彦给温知夏擦拭嘴唇的动作,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李月亭的电话打过来,似乎是在揣度措辞,「新闻已经开始发酵了,顾总您看……」
「压下去。」顾平生沉冷道。
李月亭眼中带笑,言语间却是身为一名秘书的绝对干练,「是,我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这则报导能掀起什么滔天巨浪,因为顾平生不会任由这样的新闻发酵下去,无论是出于男人的颜面还是顾夏集团。
但,他看到报导,就已经足够。
上次在服装店拍摄的照片石沉大海,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她却不相信接连的证据摆在面前,顾平生这样习惯了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男人,还能无动于衷。
赵芙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能明显的看到顾平生阴沉下来的脸色。
「学长~~你怎么了?」赵芙荷靠在他的肩上,手指轻轻的划过他俊美的侧脸,唇在他的下颌处移动。
顾平生就那么坐在那里,沉冷的宛如是一尊石像,在她的手解开他的衬衫,抚摸他胸膛的时候,顾平生猛然拽着她的胳膊,扫掉桌上的餐盘,将她压扣在桌上。
赵芙荷惊呼一声却爱极了他狂野的一面,让人意乱情迷。
医院。
温知夏洗漱完,正在涂抹护肤品,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去,黑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只以为是护工,「不早了,你照顾我一天了,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
她说完,没有得到回应,脚步也没有远离,反而越来越近。
直到身后伸出条长臂,从后面将她环住。
温知夏猛然转过头,看到熟悉的面庞,这才心安下来,「不是说今晚要加班么?怎么又过来了?」
他在这里休息不好,温知夏在知道他今晚要加班后,就给他发消息,让他直接回澜湖郡休息,不要奔波来奔波去的,耽误工作。
顾平生将下颌压在她的肩上,「我来陪你,你不高兴?」
温知夏弯起唇角,「没有,怕你休息不好。」
「是么,刚才我进来,把我当成谁了?」他撩起她的衣角,「伤口恢復的怎么样了?」
温知夏只当他是想要看看伤口的癒合情况,「除了你请的护工,还能是谁。」
顾平生削薄的唇角露出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修长的指尖划过她伤口的缝隙,慢慢的滑行至她纤细的腰部。
她的腰窝受到按压,电流蔓延,让她微微颤栗,薄唇压在她的耳畔,「伤口还疼吗?」
温知夏摇头也不是,不摇头也不是,只能握住他的手掌,「现在还不行,医生说没拆线之前不能……」
「不乱来,我以前教过你的。」大掌磨搓着她柔软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
他在这方面一向不怎么温柔,但今晚又像是存心折腾她。
在她的脖颈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温知夏在一瞬间怀疑他是不是要化身吸血鬼,想要吸干她的血,采阴补阳。
等他折腾完,温知夏气不过在他的肩上也重重的咬了一口,嗔怒道:「这里是医院。」
又不是在自己家里,他就可着自己的性子乱来。
他靠在床上,随手想要往口袋里摸烟,但是想到什么,手指顿住,「没人看见。」
温知夏当然知道没有人看见,如果有人看见,她干脆不用做人了。
「你把纸都收拾干净,放到马桶里衝下去。」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把手给洗干净,虽然用纸擦过,但她就是觉得怪怪的不舒服。
手腕有些酸,抬起手来的时候有些颤。
顾平生看着她的动作,眸光暗了暗。
温知夏在洗手间里洗完手后,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上面殷红的草莓印记非常的明显,其实不光是脖子上,她身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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