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初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夫郎吃醋了呀,想到这儿,他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轻啄着俞安的脸蛋,含糊不清道,
「安安,你放心,我让她来是想让她做给颗颗周岁礼上的蛋糕的,没别的意思。」应有初认真的解释。
「蛋糕?」俞安喃喃道,他突然回忆起一些往事来。
「对,安安你还记得我们在桑定村的日子吗?」应有初顺势将人搂在腿上坐着,「那年我们的成亲纪念日,我说要个蛋糕来庆祝庆祝。」
俞安陷入回忆,那年纪念日,应有初成功的蒸出了一个蛋糕胚,他为了打奶油,手都打得发抖也没能成功打出来奶油来,导致之后的好几天,他手抖得连毛笔字都拿不起来。
他第一次做蛋糕以失败告终。
不过那天纪念日两人就甜甜蜜蜜的分食了一个蛋糕胚,度过了美好难忘的一天。
至于为什么难忘,还是因为打猎回来的应财第二天做饭的时候发现家里少了十三个鸡蛋,整整十三个!
那年应有初就被应财念叨了一月了,他想忘都忘不了。
「那做蛋糕和邀请李师圆有什么关係?」俞安疑惑,他相公手劲儿这么大,打奶油都失败了,她一个小女子还能打出奶油不成?
应有初怀里抱着俞安,一边手脚不老实的乱摸,一边解释,「昨天我亲眼瞧见她的点茶技艺,云角不散,浓郁又绵密。」
「你都不知道,她点茶的手都摇出残影了,用来打奶油最好不过了。」应有初得意道,「所以说,这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
应有初感慨。
「除了这个原因,再没别的了?」俞安轻声询问。
「当然。」应有初解释清楚后,大力将人抱起走向床榻,这个抱还是像抱小孩子那样的抱,羞得俞安小脸通红。
几个时辰后,大的彻底哄好了,没吃到糖葫芦,又没见到阿爹的小的开始闹了。
俞安听到门外俞三来报的消息,幸灾乐祸的揣了一脚应有初,扬了一下双眉,那生动鲜活的小模样儿撩得应有初心火又起。
颗颗周岁礼定在九月十六,月亮最圆的这天。
这时候柳南一家已经从南宁到京城好几天了,柳南去参加太医院的考核是在九月十八日,太医院的考试不像科举,考完了要等一月后才放榜,而太医院的考试很多都是根据现场考核来评几等。
差不多考试完后四五天就能知道结果了。
在考试期间,柳南一家自然就住在了应有初家,等确定柳南考上太医后,他们再在京城买房定居。
柳南他们一来,应家就热闹了,他家祝余刚满三岁,性子又活泼,自从她来了之后天天带着颗颗前后院的到处窜。
颗颗周岁礼的前一天,俞安和周红珠两人坐在亭子中央指点着下人布置房屋。
原本打算简单的办一场周岁礼的,结果应有初参加了一次桓王的秋日宴后,搞得人尽皆知,导致应有初每次下朝后都有人问他家幼子的周岁礼何时举行。
无奈之下,小两口只得给颗颗大办一场周岁礼。
日子定得急,不仅要准备的东西多,还要提前给各家下帖等等,俞安和周红珠忙活了好几天,总算在周岁礼的前一天忙得差不多了。
应有初下了值回家就瞧见他的夫郎正和周红珠坐在亭子里手拉着手的聊天,跟两好姐妹似的,小祝余带着颗颗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薅杂草。
应有初抬脚就往俞安那个方向走去,路过两小孩儿时,听见他们的对话。
小祝余一把按住颗颗往嘴里送小草的手,故意恐吓他,「颗颗,这个不能吃的,有毒!」
应有初听到祝余说有毒,他脚步一凝,低头一看,不过是一根破草而已,能有什么毒,于是他管都不管两小孩儿,径直走到亭子里。
小祝余牢记她阿爹叮嘱的话,她作为姐姐一定会看牢弟弟的,不让他乱吃东西。
颗颗闻言瞪着大大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草,震惊道,「有毒?」
小祝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顺便将颗颗手上抓着草扔掉,像个小大人一样教育道,「颗颗好乖~你要记得地上的东西不能乱吃哦。」
颗颗盯着丢在地上的小草,若有所思。
应有初走到俞安面前把他的手从周红珠那里抽出来,「安安,这些天辛苦你了。」
他白天要去工部上值,很多事情都帮不了俞安,俞安最近又要忙店里的事又要管周岁礼,人都忙瘦了,他瞧着下巴都尖了些。
俞安用另一隻手覆在应有初的大黑手上,摩擦了两下,「一家人何必说这么见外的话。」
应有初被俞安摸了两下小手,不自觉的变得有些兴奋,当着周红珠的面就亲了俞安面颊一口。
周红珠见状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应有初果然还是当初那副德行,扭头懒得看这两个肉麻小夫夫。
柳南在屋子里一心准备太医院的考试没工夫搭理他,他不想看这两人秀恩爱,于是走到两孩子前看看他们在玩什么过家家。
小祝余:「颗颗,这个也不能吃,有毒。」
周红珠在一旁听着,眉心一跳,都怪柳南,平时有事没事就爱教祝余认识一些草药,祝余一个三岁小孩子分得清什么,只知道她爹说的这有毒,那也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