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一看,那几个捉山匪的人早就有预料般躲得远远的了。最后,官兵实在没忍住,侧过身子将自己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他被熏得五迷三道的走回来,看到自己的手下面露鄙夷,他愤怒道:「你们几个去把人带到衙门审问去!」
几人顿时丧如考妣。
山匪这事很快就解决了,毕竟应有初他们能拿出士籍印来,实打实的读书人,这几个山匪连户籍都没有,简单的核实情况后就将山匪收押了。
应有初等人处理了路上最大的麻烦后,一身轻鬆的找了个大酒楼美美的吃一顿,再找了当地的牙人短租一处院子。
他们考完试后还要等着九月初的放榜,要在这里待上一个多月,一直住客栈的话做什么都不方便,大家在路上就商议好租一个大院子一起住。
省城的房价自然比南宁的贵上一些,这段时间又逢乡试,城里的不管是客栈还是租房都比平时贵了两倍不止,不过俞安他们开了两三年的精品铺子,赚了不少钱,租个院子的钱对他们来说就是小意思。
果然,只要不差钱,哪怕是短租两个月,他们也很快就租到一处三进三出的宅子。
想到来的路上坐的是罗平和苏楠的马车,他们还折损了一辆马车,应有初夫夫过意不去,于是这租宅子的钱就由他们出了。
宅子很大,足够住下所有人,最开心的莫过于应有初,他终于不用和俞安分开睡了。
想到这儿,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罗平一眼,要不是他一直没能说服他父母接受苏楠,他两早点成亲,赶路的时候他就不至于和俞安分开睡这么多天。
收拾好新住处后,大家都很疲惫,各自回到房间歇下了,应有初却抑制不住的兴奋,拉着俞安进卧室后,顺势将房门一关,抵着俞安就急不可耐的吻上去。
不断有细哼从俞安口中溢出,他的手无力的攀上应有初的脖子,「相公,赶这么久的路,你不累吗?」
「不累。」只有在这时候应有初才会惜字如金,因为他的嘴要用来做别的事。
累什么累!
他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在马车上多少天没亲热了,到后面一两天的时候,他和俞安多对视两眼他都梆硬。
现在还不容易有独处的空间了,他岂能放过?
应有初一边想着,一边用惊人的臂力将俞安背部抵着门猛地举高高,方便他下口。
俞安被他的动作吓得轻呼一声,很快腿如同肌肉记忆般盘在应有初腰间,双手紧扣应有初埋头苦干的脑袋。
「相公,轻些,不然明天穿上衣服该疼了。」俞安提醒着他。
应有初听话的放过俞安一边的红樱,转战另一边,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两人还不熟悉这间卧室,跌跌撞撞的摔进床榻,应有初从旁边拿出一物,在俞安眼前晃了晃,神情得意的说着:「看,我的考试必备。」
俞安眼神迷离,已然动情后的瞳孔变得涣散,在应有初说完这句话后,将此物用在他身上时他才想起应有初说的是什么。
他莞尔一笑,抬起身子,迎合着应有初的动作,断断续续的问道:「又从家中常备变成考试必备了?」
应有初压下身子,哑声道:「以后都是生活必备了。」
第89章
八月初,临近乡试,这几天应有初和罗平在家中的地位极高,对他们提出来的要求无有不应。
应有初没想到自己时隔多年还能再享受一把高考前国家级保护动物的待遇,俞安在床事上任他搓圆捏扁,他逐渐放肆起来,拉着俞安尝试了好几种往常不敢尝试的姿势。
考试前夕,应有初把充满邪恶的手刚探进衣襟就被俞安按住,「相公,明天你就进贡院了,你就留点精力在考场上吧。」
应有初才不干,继续手上的动作道:「不用担心,我精力旺盛得很。」
「别了吧,万一今天过后你大脑一片空白呢。」俞安反抗。
「怎么会,我射的又不是脑子,怕什么?」
俞安无语,他说不过应有初只能躺平任搓。
翌日,应有初果然精神抖擞的起床,俞安则是腰酸的躺在床上长嘆一口气,现在看来,他反而像被吸干精气的那个。
听到俞安的嘆气声,应有初立马回头恐吓道:「安安,一大早嘆气不好的,会把运气都嘆走的。」
俞安信以为真忙问道,「那怎么办呀?你今天还要去考试呢,我呸三下管用吗?」
「趁现在运气还没散走,你快吸回来,能吸多少算多少。」应有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俞安急得从床上直起身子,认真的吸气。应有初放下系腰间的带子坐到床沿一把搂过还在吸气的俞安,对着他的微撅的红唇亲了上去,片刻,两人分开的拉出一根暧昧的银丝。
「傻安安,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
两人距离太近,俞安有些分神,听到自己被耍反应过来后,故作嗔怒的给了他一拳,应有初从善如流的拉过俞安的手放在腰间。
「我怎么都系不好,你帮我。」
俞安被应有初拉着,以一个投怀送抱的姿势环住他的腰,面上发烫,「相公你都多大了,还要我替你穿衣,羞不羞?」话虽如此,他手上动作却很诚实的帮应有初系带子。
「昨天是你替我宽的衣,今天自然也要你帮我穿上,安安,做事要有始有终,我记得,你的夫子教过你的。」应有初贴着俞安的耳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