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初突然福至心灵道:「哦,那就是小黄图了?」
俞安直接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咽声,应有初俯身压着俞安毫不留情地伸手抽出那本藏在身后的书。
应有初随意的打开一页,一副具有强力视觉衝击感的图映入眼帘,旁边甚至细心的配有文字解说,看得他额头青筋直跳。
他迅速合上书,屈起食指「狠狠」地弹了俞安的额角一下,逼问:「这是谁给你的?」
俞安双目紧闭,承受完应有初弹他的额头后,垂下头颅,正好抵在应有初的胸膛上,闷不吭声。
应有初一边被自己夫郎的这番行为可爱到,一边义正言辞的质问他,「不说?那我没收了。」
俞安听后一激灵,抵着他的胸口闷声闷气的回答:「周红珠。」
应有初就猜到是这个周红珠带坏他家夫郎的,俞安嫁到桑定村就只交到周红珠这么一个朋友,不是他还能是谁,「什么时候给你的?」他接着追问。
「上次,上次去他家做衣的时候。」
此时俞安的声音已经带有轻微的颤音,而应有初一门心思扑在小黄图上根本没注意到俞安的异常,还在问:「那天你们都做什么了?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
「那天,我去他家做衣,可是开始裁衣了我才想起,我不知道相公你的尺寸,周红珠就问我,我,我不好回答,然后他就猜到我们没有,没有圆房,他教要我主动点,接着就给了我这本书,我还只看了一页,哇!!就是这样。」
俞安哇的一声哭出来,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应有初的胸襟瞬间濡湿一大片,阵仗大到惊人。
「哎,哎,没怪你,没怪你。」应有出甩开那本书,想要将人拉开点距离方便给他擦眼泪,但是俞安埋在他胸口死活不起来。
他没办法,只能搂住俞安轻拍他的后背安抚着:「我就是问一下,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良久,俞安虽然止住了哭声,但应有初能明显的感受到他还在哭,因为他的衣服又湿了一点,「别哭了好不好?」应有初嘆出一口气又柔声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凶你的。」
俞安说不出话来,只在他胸口处摇了摇头,接着一声吸鼻涕的声音传来,应有初又是暗嘆一口气,这次他强势的撑起俞安的额头,一张眼泪交错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应有初认命般用衣袖轻轻擦干俞安的眼泪,最后连着鼻涕也一起擦掉。
俞安在他胸口处憋久了,脸颊和鼻子都通红通红的。
「像个小花猫似的。」应有初宠溺的颳了刮俞安的鼻头说道。
俞安现在才慢慢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感到羞耻。
「走吧,出去吃饭了。」应有初牵着俞安到堂屋吃饭。
俞安低着头默默的扒拉着饭,不说话也不夹菜,应有初给他夹什么,他吃什么。
应有初存心逗弄他,故意夹了块没肉的骨头放进俞安的碗里,想看看他什么反应。而俞安默不作声的将骨头推到碗边边,继续吃饭。
一时之间,应有初摸不清俞安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了。
天擦黑后,应财从田里回来发现家里安静如鸡,俞安整理着今天抽好的蚕丝,而应有初则在一旁摆弄着织布机。
气氛很是不对劲,应财又说不上哪儿不对劲。
「爹,你回来了,还要吃饭吗?」应有初打破安静的局面问。
应财将装饭碗的篮子放在桌上说,「不吃了,小俞给我带的饭正正好,我吃得很饱。」
俞安放下手中的蚕丝,拿起篮子里的碗筷一言不发的去灶房收拾。
「你们怎么了?」应财小声的问。
应有初对着应财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像个跟屁虫一样屁颠屁颠的跑去灶房,留下应财一人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应财耕地累了,也懒得管两夫夫的事,早早的睡下。
洗漱过后,两人板板正正的躺在夏簟上,留下桌上的一灯如豆,应有初默默乜了眼两人中间还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轻轻扭动着身体朝俞安贴近。
俞安默默的向后挪,直至整个人都贴在墙壁上。
应有初忍了好久此刻终于爆发,伸出手一鼓作气的将俞安拉进怀里,俞安微微挣扎着,但他两隻手像是铁钳子般不鬆手。
「安安,你要一直这样吗?不和我说话就算了,现在也不让我抱你了?」应有初问道。
俞安听后不再挣扎,支起的脑袋也乖乖趴回应有初的胸膛。
应有初抚上俞安的脑袋,心里暗哼,这样才对嘛。
软玉温香在怀,他又联想到方才看到的那幅图,为了固定俞安不要乱动的那隻手逐渐变了意味,开始不断的向四周摩擦起来。
俞安耳边是应有初的心跳声,手指慢慢攥紧应有初的衣襟,一动不动,任由应有初为所欲为。
「这次怎么不主动了?」应有初呼吸中带着炙热朝俞安耳朵说着。
俞安沉默不答,腮边早已泛起红晕。
这次,应有初如愿以偿的让俞安手抖了。
翌日清晨,应财吃过早点后又急忙地到田里翻耕,俞安在院子里处理蚕丝,而应有初则是一个人在书房。
他拿出昨天从俞安那里没收过来的书,开始新的学习,毕竟这个世界和现代不同,多了一种哥儿的性别,他得先研究研究,这样以后才能保证不伤到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