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戴维斯小姐出来的时候,船上的各处都通知了,所以华瑚四个人也目睹了全过程。
她们四个人站在一起,冬冬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你们有没有觉得……大家都太暴躁了一点?感觉……有点可怕。」
陈簌簌也白着脸点头,她注视着戴维斯少爷刚才挨打的地方,那地面上还存着一滩血迹,正有人员在清理:
「虽然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还是觉得有一些人……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
人们因为自身亲人、朋友的死亡而愤怒,这很正常,但是……把人打成那样,还要吊在海面上空折磨,这不是一般人会想出来的办法。
就像是两个人生出了摩擦,他们可能会互相攻击,严重的,刀剑相向,杀人也可能。但是他们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要把另一个人的皮扒了,骨头砸碎……就算是再愤怒,也不会。
除非那个人本来就是个变态。
「嗯……」司马尊淡淡道:「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人的情绪推向了一个极端一样。」
「嘶……」华瑚感觉有点冷:「我后悔带你们来了,咱们还是赶紧回房间吧,等一下发生什么都不要再出来了。」
「嗯。」几人快速的回到房间,四个人没有分开,待在了一起。
原本他们是要研究旅游路线的,现在,可没有半点心情了。
能活着、平安无事的回去,就谢天谢地了。
由于气氛有些冷凝,华瑚找话题聊了会大学的趣事,几个女生的脸色才好看点。
「那个……」过了一会儿,陈簌簌忽然说:「咱们要不要去问问木苏?她是一个人,和咱们待在一块儿,也会安全一些。」
冬冬担心道:「不知道她出了餐厅去哪了,这会回来没有……」
听到两人的话,司马尊当即要说什么,但是三个女生已经达成了默契,离她最近的陈簌簌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了:
「不好意思,在我的救命恩人这个话题上,你没有话语权。」
「……」司马尊。
「对啊,小尊,你被禁止说话了。不管你到底怎样看待她,我们都不可能坐视不理的。」华瑚站起身:「咱们先去敲她的门试试……虽然,总感觉就算是见到她了,她也不会和咱们待在一起。」
冬冬点头:「木苏啊,有点神秘,我总觉得她和咱们不一样。」
闻言,已经去开门的陈簌簌,也回头看过来,认真道:「我以为就我这样觉得呢!」
被放开的司马尊不爽道:「哪点不一样?你们不过就是滤镜罢了!」
「是……神秘、强大。」就连华瑚也说道。
「呵!」一声冷哼,当即要衝破船舱。
四个人来到苏幕门前,敲了敲门。
「木苏?你回来了吗?」
里面先是寂静了一秒钟,然后传来了女孩极具辨识力的声音:「有事吗?」
「!」司马尊:「你就不能开下门?!」
苏幕看了眼温忱:「我现在不方便,有事直接说。」
「不方便?我看你……唔唔!」
「不方便就不用开门了,没关係,那个,木苏,我们只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飞行棋?」华瑚说。
「我带了很多小零食!」陈簌簌道。
「还有扑克、麻将,你想玩什么都有!」冬冬加入队伍。
「……」苏幕一时沉默。
麻将?那东西真的不重吗?
「不用了。」她拒绝。
「好吧……」华瑚有些失望,不过也能理解,她们毕竟本来就不熟,「那一会我们把小零食给你送过来吧,就当做是之前那事的感谢。」
「不用。」苏幕再次拒绝:「你们回去吧,不要一直在外面晃。」
「……」外面沉默了一会,伴随着「唔唔」声,几人失望道:「好吧,那就不打扰了。」
等人走了,温忱忽然黑了脸,「说起来,之前为那个女孩医治的,是黑鸢吗?」
「是。」不能解释的事情,都推给黑鸢就好了。
「也就是说,你和黑鸢独自待在房间里?!」温忱眯眼,眸光锐利的扫过整间屋子。
「……他已经走了。」
现在看什么看呢?!
难道你的关注点,不应该在黑鸢救了女孩,却没有及时救别人身上吗?
不应该觉得那个女孩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苏幕不能理解。
她默默看着温忱掀开床单,低头往床底下看去。
当然没有人。
于是他又检查了每个角落,最后,还眸色认真的把茶壶打开看了看。
「……」苏幕。
难道黑鸢会躲在那里面吗?
温忱究竟在想什么??
他自己不觉得离谱吗??
姜肆知道温忱在想什么,无非是怕黑鸢还在这里,或者留下了什么东西,可以监视小女巫的一举一动。
但清楚黑鸢是谁的姜肆想笑。
他也没忍着,一整个爆笑出声。
温忱把茶杯倒扣,「看来是真的走了。」
「……」苏幕。
确认房间里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后,温忱打算离开了:「那就这样吧,我不需要你帮我完成任务,你在这里待着就行。」
说完,他走到门边,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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