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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他为了报復,深夜前来纵火的可能性十分低小。毕竟苏堂这段时间就没有进入洪县,虽然也有可能是指使他人前来,但是没有证据,所以县令把调查方向转向了另一个方面,开始搜查全县的燃油灯店铺。寄希望于从这上面,发现一些线索。

调查在继续,可时间不等人。

虽说不是周溢之他们的原因导致起火,可周边商铺的赔偿需要儘快支付,方怡柔和周溢之共同赔付了周边店铺的损失,并且在此期间为了不影响生意,周溢之在县城的另外一个繁华地带,重新买了一间铺子,继续开业。

而就在周溢之筹备店铺的时候,县令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那盏煤油灯是县城中唯一一家店铺製作的,并且在那个店中还是新品,只在近一个月来刚出售的,买过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人。

所以县令从这十几个人当中下手调查,发现其中有三个人燃油灯不见了。

这三人有重大的嫌疑,当即县令就派人前去抓捕审问,最终发现,只有一人,无法合理解释燃油灯的去处。

事情的调查有了结果,所以县令大人派人来请周溢之和方怡柔前去解案情。

而来到县衙的周溢之,在看见堂前跪着的人的时候,只觉得颠覆三观。

他与这人一面之缘,他们之间有何深仇大恨,让其不惜深夜前来放火。

他走上前,疑惑的询问: 「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去放火呢?」

「郭令!」

第三十八章

眼前这人正是周溢之在书院的同窗,那日在酒楼与他有雅间之争的郭令。

「如果是为了当初在酒楼的那件事情,那我是真的看不起你,仅仅是因为我们坐了你没能坐上的雅间吗?你对得起老师对你的培育吗?」

冯云跟着前来,瞧见了跪在堂下之人,讽刺地把当初他对周溢之所说的话如数还给他。

郭令面色惨白,无法辩驳,喃喃自语着: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不是这样的。」

冯云此时还想起了那块在后山发现的号码牌,质问道: 「所以说溢之的号码牌也是你偷去后山扔掉的?」

「我就说溢之的号码牌丢失,怎么会在后山那里被发现,当时就怀疑过学院的学生,但是只是我一闪而过的念头,并且还为自己产生如此小人的想法而感到羞愧,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冯云皱着眉头,不善地质疑着。

周溢之也想起他那在回家途中丢失的号码牌,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书院的后山,连累程小五焦急难过许多时日。

此时知晓这一切都是郭令所为,心中的愤怒不受控制地燃起。

「你可知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有多少家店铺受到影响?如若当时有人被大火困住,受到了伤害,你如何作想?仅仅是因为那么一件小事就做出纵火报復的行为,你简直不可理喻。」

郭令原本十分无力的辩解,在听到冯云和周溢之指责的话语时,脸色不受控制的狰狞起来。

他大声反驳道: 「你们懂什么,就是因为那天,若紫没有选择我,反而另嫁他人。而我读书那么用力刻苦,却听到张院说我不如你们。

冯云也就算了,他生来富贵,本就不是我能比较之人,可是明明你之前也是和我一样,家境贫寒,只知道读书以谋求出路,为什么你突然能赚到这么多钱?张院对你另眼相看也就算了,居然还拿我作比较来讽刺我。」

郭令声嘶力竭,可说到这里,他却又突然笑了起来, 「不过,你们不要以为我说那么多,就承认了你们猜测的事情,我的确怨恨你们,可是我没有报復啊,我也没有纵火啊。」

「你们说令牌是我偷去后山书院的,可有证据?你们说是我纵火的,可有证据?县令大人,衙门应该讲究一个明察秋毫,仅仅只凭这盏燃油灯就能说明是我纵的火吗?

实话告诉你们,我家遭贼,这盏燃油灯早就丢失了,我还准备来县衙报案呢,可是没有来得及。」

周溢之简直都要被郭令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不过县令可不是吃素的,惊堂木一拍,县令大声呵斥道:

「郭令,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面对县令的呵斥,郭令依旧一口咬定燃油灯早已失窃。

周溢之皱起眉头,冯云也愤恨地握紧拳头。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正一筹莫展之时,周溢之就听县令冷哼一声,吩咐道: 「传人证!」

听见这话,周溢之眉头一挑,就见衙役带上来一位打更者,老人往地上一跪,就开始说道: 「大人,那天夜里,我瞧见这人慌慌张张地跑着,袖子上还冒着火星,路过我时,还撞了我!」

郭令在瞧见老者的瞬间,就脸色一变,此时听完他的话,更是面色苍白,冷汗从脑门上滑落。

而在打更者诉说完毕,县令又道: 「传物证!」

衙役又迅速拿出一件袖口被烧毁的衣袍,呈在堂前。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县令大声呵斥。

瞧见眼前这一幕,周溢之和冯云都笑了。

而郭令则是面色惨白,显然没有料到这一茬,甜品铺子以及周边店铺的损失完全不是他所能承担的起的,更何况故意纵火,显然要面临牢狱之灾。

所以在听见县令报出了一个三千两的赔付数额时,郭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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