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溢之一番话情真意切,县令摸着他的八字鬍沉思。
刘茂站在一侧,眉头紧锁,他瞧见过周溢之的夫郎,觉得他夫郎应该不会是下毒之人,所以对他还算信任,此时,周溢之焦急的模样也不似作假,他思考片刻上前一步。
「县令大人,周老闆说得在理,他家夫郎为人老实,现在却消失不见,实属不寻常,恳请大人让周老闆前去寻找。」
听见刘茂这话,周溢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县令本来犹豫,可此时连主家都替周溢之说话,县令下了命令,指了两个手下,「你们俩和周老闆一起去找,势必要找到周老闆消失的夫郎。」
「是!」手下应声答是。
周溢之卸了一口气,连忙跟着两人去查找。
可是,刘家上上下下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消失的程小五。
周溢之不由地奇怪,来到后院,在瞧见刘家后门的时候,才恍然大悟。之所以没有在前院瞧见程小五离开,也没有在刘家找到程小五的身影,是因为刘家有后门。
他立刻拉住身旁接受调查的家丁问道:「你有没有瞧见我家夫郎离开这里?我夫郎比一般哥儿高,黑黑的,今天穿着黑色衣服!」
家丁是看守后门之人,正在接受捕快的调查,此时听见周溢之这话,思索了一下摇摇头,「后门并没有出现过公子所说的人。」
听见这话,周溢之内心的疑惑更甚,「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不见。」
他跨出后门,观察周边的情况。
出了后门是一处小巷,这里离厨房近,一般刘家采买的物品都是从这里进出,周溢之看着空无一人的后巷,眉头紧锁。
准备离开之时,却瞧见路边有一串带着杂物的水痕,两道水痕整齐划一,似乎是什么东西经过滴下来的。
不待周溢之多想,后院有人大喊:「快来厨房!有发现!」
闻言,周溢之和身边的捕快一起向厨房跑去。
……
程小五醒来之时,后脑依旧隐隐作痛,眼前被黑布蒙住,手脚也被绳索绑住,他的心中恐慌不已。
尝试着解开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可是绳索捆得很紧,程小五使劲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开。
挣扎中,不慎打翻身边的东西,发生一声声巨响。
程小五停下动作,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程小五喘着粗气,胸口不断起伏。
「哥,这人怎么办?」
程小五看不见,只能听见他们在谈论如何处置他,心中的恐慌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不如,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
咯噔一声,程小五的心落到谷底。
「不行啊哥,这可是杀人!」
「但是你要知道,他看见了我们,如果他放他走,他出去说出真相,我们怎么办?」
那人这话一出,空气都沉默下来。
程小五颤抖着,内心惶恐不安。
突然,一声嗤笑响起。
「我突然发现,这人还是个哥儿呢。」
林学、林业兄弟俩当时在车上等着他爹,转身,他爹就带回来了一个男子,说这人发现了他们。
于是,他们就把这人放在泔桶里带了回来,现在,他爹出门去打探情况,他们兄弟俩在家等待,听见柴房的动静进来,林学这才发现,被他们捆来的这人竟是个小哥儿。
感受到淫邪的目光落在身上,程小五恐慌得几欲落泪。
突然有一隻手触碰到他的脸颊,在他脸上游走,程小五一惊,随之而来的就是噁心,他猛地往后一退。
身前传来一声笑声,接着,声音响起,「哥,他这么丑,你也感兴趣?」
程小五听见这话,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此刻多么庆幸,他长得又黑又壮。
可是,眼前的黑布被一把扯下,骤然接触到光亮的眼睛生理性地眯上,就看见身前的男人一脸淫邪地笑容,猥琐道:
「玩玩也是玩玩嘛!」
程小五再坚强,那也是个哥儿,此时遇到这种情况,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而林学瞧见程小五的泪水,更加兴奋,立刻伸手撕扯程小五的衣服。
「放开我!」程小五挣扎,手臂被束缚在身后,他直接上嘴,低下头一口咬在林学的手上。
「啊!」林学吃痛,鬆开手,一巴掌扇在程小五脸上。
程小五抬起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口中鲜血直流,有林学的,也有他自己的。
「呸。」程小五吐出血水,地上掉了一块铜板大小的肉。
「啊啊啊啊啊!」林学怒不可竭,手上直接被程小五咬下一块肉来,血流不止,「我要弄死你!」
林业瞧见他哥的手受伤,皱着眉头上前,林学则是一脚踹向程小五。
被猛的一脚踢中腹部,程小五闷哼一声,蜷缩起身体来缓解钻心的疼痛。
林学仍不解气,又对着地上的程小五踹了好几脚。林业这才上前阻拦道:「哥,等爹回来看看怎么说,你别真把他弄死了。」
林学听不进去,怒气冲冲地蹲下身,仍要施暴,柴房的门被打开。
「住手!」林堂走进来,看着这一幕皱起眉头,「闹够了没?」
林学和林业瞧见林堂回来,收起动作,林学不满道:「爹,你看看我的手,都是他干的好事,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