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拿着算盘晃了下,那些珠子便哗啦啦地响起来,他听了一会儿,才跟陈凝说:「这个重量明显不对,如果整个算盘真是用松木做的,肯定要比这个轻多了,不会有这种很明显的压手感。」
「我想起一个传说,说是古代人出门时,经常会遇到劫匪。为了保住财物,有的人会把金银珠宝用各种方式藏起来。」
「你看这个算盘,外边如果套上一层松木,打磨之后再多刷几层漆,一般人真看不出来里边可有会藏东西。劫匪不管怎么搜,也不会对一个旧算盘感兴趣吧。」
陈凝惊讶地说:「你是说,松木里边藏了东西?」
季野点头:「有这个可能,不光算盘珠,算盘框里边也可能藏了,不信咱们撬开就知道了。」
陈凝惊讶地看了眼算盘,也有心想把这东西撬开看看。
但季野却把身上的秋衣扣子解开了,紧接着又把裤子和棉裤拽了下去。
他把算盘放在床头小柜上,一把揽住陈凝,用被子把两人蒙了起来,闷闷地说:「这么久没见,先不管这个,陪我一会儿吧。」
陈凝来不及回答,情绪就被他带了过去,喘息也越来越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季野身上出了一层汗,他这才鬆开陈凝,起身去拿毛巾,给陈凝和自己都擦了擦。
陈凝本来还掂记着撬开算盘的事,但这时候她累得连动都不想动一下,眼皮更是粘在一起,像在打架一样,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意朦胧中,陈凝很自然地搂住身边的热源,舒服地靠过去,一直到天亮才醒。
她醒过来之后,季野已经不在房间了,但他给她留了纸条,说要带赖万军去一趟单位,有事要谈,今天晚上他可能不回来。
陈凝见他暂时回不来,便歇了撬算盘的心思,专心在家里备课。
当天晚上季野果然没回来,陈凝已经习惯了。第二天她照常早起,洗漱一番,看着时间还早,就又歇了一会儿,把黎东方给她的资料复习了一番。到八点多钟,她才骑车去临川市中医学院。
黎东方在临走之前,已经把她要代课的事跟校方交待过了。所以陈凝去学校的时候,很顺利的就找到了一位姓王的老师。
那位王老师在看到她的时候,明显吃了一惊。但人是黎东方推荐的,他倒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示,跟陈凝说话还算客气,虽然有距离感,但态度上没什么问题。
九点五十分一到,王老师就站了起来,跟陈凝说:「小陈大夫,时间差不多了,十点钟开始上课。我现在带你过去,你这几天就负责给两个班的学员讲《伤寒论》。总共就三节课,上完这三节,就是考试,到时候你不来也没什么问题。」
说着,他就带陈凝往教学楼三楼大教室走去。一路上他们碰到几个学生,那些人的年纪普遍在二十多、三十多,个别的已经有四十左右了。
这些人看到陈凝跟王老师走在一起,多少都有几分奇怪。
王老师把陈凝带到大教室门口,他先往里边看了看,又看了看表,这时已经是9点58分了,他便示意陈凝可以进去了。
他们俩进去的时候,有好几个学生还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
王老师往教室里扫视了一遍,便皱眉问一个学生:「人是不是少了?还有谁没来上课。眼看着到点了,人呢?」
那学生看了眼王老师,又看了眼陈凝,奇怪地说:「今天还有课吗?黎老师不是请假了吗?不是自由活动啊?」
王老师明显有点不高兴,说:「我不是把通知贴在教室门口了吗?」
说着,他真的退后,走到门口,往门后看了一眼,这一看竟然发现,他贴的通知没了…
那学生看样子真不知情,也走过去看了一眼,见门上还残留着一条没撕干净的纸,他便说:「真没看到,是不是谁把通知撕了?」
王老师心里生气,却也不好在这时候发作,眼看着上课时间要到了,他匆忙跟那学生说:「都缺谁,人都去哪儿了?就算老师真请假了,你们也该在这儿上自习的。不请假就没影了,真不像话。」
第206章
这时候教室里很多学生都注意到了陈凝, 他们看到陈凝手里拿的讲义很是眼熟,是黎东方来上课时常带的那个,这些学生对她的身份就好奇起来。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青年走了过来, 他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不算壮实,但也不文弱。
王老师这时也看到他了,忙招手叫他过来, 说:「殷寻,这是小陈大夫, 她跟你们黎老师是一个医院的大夫,黎老师这几天有事不能来给你们上课, 这几天的课就由小陈大夫来讲, 你们可以叫他小陈老师。」
殷寻也不知道这事, 因为那个通知真被人撕了, 几乎没人知道会有老师来代课, 更没人知道,来代课的人居然是这么年轻的姑娘?
这些学生中,年纪最大的都能比陈凝大上两轮, 所以王老师介绍过陈凝的身份之后, 别说是其他学生, 就连比较老成的班长殷寻都吃惊地不住打量陈凝。
此时上课时间已到,王老师也顾不得他们会怎么想, 他匆忙交待:「殷寻,你看看都有谁没来上课?要是还在学校的话,让人把他们找回来。要是不在学校的话, 就等着处分吧。太不像话了,不请假就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