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忙说:「好嘞,这事交给我。」
很快,两个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肖林这才说:「野哥,我看这回审出来的结果是准的,这帮人果然是受人指使,幕后主使人在区里有点背景。」
「我听说明天区里那边还正要办一个基层中医比武大赛,我嫂子不也报名了?她要是去的话,万一遇上那人,你说会不会受到为难?」
季野冷笑,说:「我现在还不知道陈凝能不能去,不过她要是去的话,我也陪着过去看看。」
听他这么说,肖林拍拍他肩膀,说:「行,有你跟着,就不会有什么事。你放心,我们这边一旦确认,也会儘快行动的。」
季野点头,看了看表,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他这一出来又是一个白天,也不知陈凝在家好了点没有。
季野这边赶着回家去陪陈凝,青风社区医院那边也不平静,从早上上班开始,轧钢厂那边就来了几个人找董壮打听情况。
可董壮自从把陈凝送回家,还没见着她呢,也不知道她这时候怎么样了。不过他估计陈凝多少也受到了惊吓,短期内恐怕都不能来上班了。
把轧钢厂的人送走,任大夫就溜了过来,看到董壮右边脸颊肿了一块,就说:「小董,昨天的事太吓人了,小陈没啥大事吧?」
董壮咝咝地抽着气,摇头说:「应该能缓过来,不过我也不知道她以后还能不能在咱们这儿上班了?」
任大夫:……
他一时间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蛮失落的。
他拍了下董壮,嘆了口气,说:「我知道你舍不得她,其实我现在也不想让小陈走,可是……」
他刚说到这儿,就见门外有个人走了进来。
任大夫怔了一下,嗑嗑巴巴地说:「雁,雁子,你怎么来了?」说着,他不由看了眼董壮。
董壮这时也看到了雁子和她手里拿着的一个饭盒,他的眼神立刻沉了下来。
雁子眼神殷切地看着董壮,往前走了两步,说:「董壮,我听说你受伤了,早上还没吃饭,就给你送点吃的,你多少吃点吧。」
说着,她把饭盒放到董壮麵前的桌面上,打算把盖子揭开。
也有病人在门口坐着候诊,听到屋里动静,便不时向里张望一下。
董壮看着雁子的手落在饭盒盖上,顿时无名火起,冷淡地说:「你把饭盒拿走吧,我不吃。」
雁子咬了咬嘴唇,说:「多少得吃点啊。」
董壮最近憋屈死了,不知有多少人给他施加压力,非要逼着他跟雁子好,凭什么啊?他还不能选择跟谁结婚了,哪有这么逼人的?
想到这里,他气不打一处来,当下站了起来,问雁子:「咱俩认识半年了,这半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咱俩不合适,让你去找个适合你的,难道这些话你都听不懂吗?」
雁子咬着嘴唇,眼里露出不甘的神色,她看了眼陈凝那空空的办公桌,终于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因为你这师父才这么对我的,是不是?」
她这么一说,走廊里的病人都不禁聚了过来,眼巴巴地盯着门里的动静。
董壮心里压抑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他想着现在陈凝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这个女人竟然还当众诬衊陈凝的清白,这事儿要是传开去,以后会对陈凝造成多大的影响?
这个年代,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不用谁说,他都知道。
任大夫在旁边瞧着董壮的脸色,心里隐隐觉得要出事,他想走又不敢走,眼巴巴地瞧见董壮拉开他面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摺迭刀来。
任大夫慌了,说:「小董,你冷静一下,你要干什么?」
他还以为董壮要用这把刀来刺雁子,连雁子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她吓得倒退两步,说:「你,你想干什么,这么多人呢,你敢?」
董壮咧嘴苦笑了几声,笑得跟哭一样。他一直站着不动,手里拿着那把刀,讽刺地说:「你家里有人有背景,我哪儿敢刺你啊?」
雁子鬆了一口气,却听董壮说:「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我改行吗?。」
「是不是看上我这张脸了,是不是……」
董壮一边说,一边朝雁子靠近,吓得门口的人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雁子也连连后退,说:「你不要乱来。」
这时,她听到董壮说:「你放心,我不会对你这有背景的大人物动手,我没那个胆。我对我自己动手行吗?看上我这张脸了是?好,你现在看着,我把这脸划了,我看你还看什么?」
说着,董壮转过刀柄,真的用刀刃对准自己的脸划下去。
那刀很锋利,刀刃划过他皮肤表层,很快有血珠沁了出来。
雁子吓得呆若木鸡,而任大夫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好在他离董壮很近,抬手就抱住董壮胳膊,死死拽住刀柄,不让董壮再划下去,嘴里还喊道:「小董,你可不要乱来啊,千万要冷静。」
董壮却吼道:「我没办法冷静,这个女的一天到晚来这儿胡说八道,诬陷我师父,我特么的半年前刚认识她的时候就跟她说我跟她不合适,叫她别来找我,那时候我根本就不认识我师父。她特么的还在外边造谣,当我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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