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们看到小浣熊狗狗祟祟的动作,便也疑惑地跟了上去,看到它拿着瓶子去了试衣间,便缓缓拉开了帘子往里看去。
帘子拉开的时候,干脆麵还在释放没能结束,看样子真是憋坏了。
但此时头顶上传来的目光,让干脆麵瞬间惊恐,哪怕它现在是小浣熊的形态,但心理其实是个成年男子啊。
挡住不可描述的部位是它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可是因为慌乱,却不小心把液体弄撒了,还撒在了外面。
此时的干脆麵表情都要裂开了,跟着破碎的还有它仅存只剩一点点的自尊心。
但此时更扎心的来了,头顶上的小姐姐一点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她表现得异常激动,立马招手喊着自己的小伙伴,「你们快点过来啊!」
「小浣熊在试衣间撒尿!」
小姐姐在意的并不是撒尿会不会弄脏她们的试衣间,而是她们没见过撒尿的小浣熊。
看着拿着塑料瓶接住的小浣熊,小姐姐们都十分震惊,现在的动物都进化成了这样吗。
一个人忽然转变成了好几个人围观,干脆麵哪里见过这阵势,而且被这么多人围观方便,心理承受能力要是弱一点,将会是一辈子磨灭不去的心理阴影。
干脆麵的心理素质算是强的,毕竟它做人的时候要是心理素质不强,也不会去做流浪汉了。
可就算是这样,它的身体也还在颤抖,感觉都没有心思继续方便释放。它深呼了几口气,不断在心里暗示自己,放轻鬆,放轻鬆。
你现在不是人,而是一隻浣熊,你不需要脸,也不需要尊严。
可是,已经儘可能的安抚自己了,但小姐姐下一句话瞬间让干脆麵破了大防。
「你看它的**,好袖珍好可爱哦。」导购小姐姐的话没有任何讽刺和嘲笑的意思。
她真的只是讚美而已,因为真的很袖珍可爱嘛,就跟她家里养的一隻雄性大橘,有一对手感特好的小铃铛。
她看待小浣熊的铃铛,就像看自家的大橘一样,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也请不要误会。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作为当事人的干脆麵却尤为在意。
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这句话是不破防的,纵然有做过心理暗示,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干脆麵离崩溃也就在边缘了。
后来,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干脆麵没能绷住,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它哭的声音比起牧嘉星犹如开水壶响起的笑声不相上下,这把小姐姐们搞得,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把它吓成这幅模样。
牧嘉星听见干脆麵的哭声立马也赶了过来,就看到了干脆麵被很多美女围住安抚的画面。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些女人对它做了什么,怎么哭成了这幅样子?
干脆麵根本就不想和牧嘉星提及刚刚这些女人都说了什么可怕的话,它直接埋进了牧嘉星的怀里,哭得直抽抽。
「她们打你了?」牧嘉星问。
此时干脆麵摇了摇头,「她们没有打我。」
她们只是用语言伤害了我,我的**才不袖珍可爱,不过作为最后仅存的一点尊严,干脆麵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土里都不会说出来。
「那你为什么哭啊?」牧嘉星着急得问。
干脆麵顿了一下,然后说,「没事,我只是想起以前不好的事情,忽然悲从中起而已。」
小姐姐们看着金丝猴安抚小浣熊的画面,心都要化了,这看起来也太治癒了,它们的关係一向都这么好吗。
(干脆麵:并不谢谢,我们一点都不熟。)
金丝猴轻轻拍打着小浣熊的后背,小浣熊则像孩子一样依偎在金丝猴的怀里,两个毛茸茸的小动物做出这样的动作,在场的任何一位女士,脸上都是一种痴汉般的笑容。
「现在好一点吗?」牧嘉星又问。
结果干脆面只是嘆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说道,有些伤痛是需要用一辈子去治癒的。
「好多了。」它言不由衷地说。
「既然好多了,那就帮我挑一挑帽子吧。」
牧嘉星看上了两顶帽子,一款是黑色的,一款是咖色的,但是呢,他又有点纠结不知道选哪一顶,所以想问问干脆麵的意见。
「行吧,我帮你去看。」
躲开这些个「炽热」的目光,牧嘉星和干脆麵来到了帽子配饰专区,因为金丝猴的脑袋比较好,所以他只能考虑儿童帽子,而不是成年的。
它拿出了自己最喜欢的两顶,分别戴在了自己的猴头上,「这款你觉得怎么样?」
干脆麵看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牧嘉星又换了另外一款,「你再看看这款呢?」
干脆麵还是同一个表情,看了几秒钟又点了点头。
「到底是选哪一顶?」因为干脆麵的表情都是一样,牧嘉星也无法判断哪一款更好。
干脆麵愣了几秒说,「我觉得都差不多。」
让衣品为零的干脆麵来选帽子,这不是为难它嘛,要知道它以前都是捡到什么穿什么,从不考虑穿新的,什么最新的潮流风向,它不清楚也正常。
就在牧嘉星为此很纠结的时候,第三顶帽子直接就戴在了它的脑袋上。
「我觉得这一顶更适合你。」此时有着金牌店长荣誉称号的女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