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揪出叛徒...”
秦明身影出现在观星台的另一端,俯瞰整个宗门。
天道宗门练气术的其中一项能力便是窥探气运。
宗门内所有人的气运连接在一起,组成天玄宗整体宗门气运,可以说宗门气运与所有成员息息相关。
如果这之中出现叛徒,其必然会与宗门气运离心离德,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秦明眼中闪过神光,刹那间,被秦明所俯瞰的宗门地界发生巨大变化,每一地,每一人但凡处在天玄宗地界上的事物,冥冥中都有一条白色线条,徐徐上升,最终汇入虚空中的天玄宗气运云团...
“嗯?”
“果然有!”
秦明目光扫过,很快便发现一道淡黑色的线藏匿于宗门深处。
“让本宗看看是谁!”
秦明目光越发冰寒。
根据气运颜色可以判别其与天玄宗的联系。
白色便是忠于天玄宗之人,颜色越白且深厚便是可以托付信任之人,近乎可以与宗门共存亡。
例如张喜羊,这位宗门大执事,便是这类。
而白色偏薄,则是等闲不会叛变。
要是白色偏薄且还带有灰色,便是普通忠诚,天玄宗的一部分弟子便是如此,宗门出现变故,大概率会离开。
这样的弟子虽然不值得太过信任,但同样也没有危害。
可若是气运颜色偏黑,那就证明其对天玄宗乃是敌对,且做出或者即将做出危害宗门之事。
毫无疑问,这道黑线便是如此。
“是他!”秦明目光一凝,在看到黑线主人真身后,瞬间认出对方身份。
并且想都没想,瞬间将其定为叛徒身份。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此人乃天玄宗执事之一,负责带领一部分弟子开采小型灵石矿脉,同时看守灵石矿脉防止被破坏。
其就是第一个知晓灵石矿脉快要枯竭的人,而后才禀报的秦明以及冬梅长老。
如果说冬梅长老失踪,谁是叛徒,他有最大的嫌疑。
再结合其气运黑线,无异于实锤!
“有意思,这是想跑?”
秦明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看的时间节点正巧,对方正朝着宗门外走去,表面上看着极为正常,可秦明却隐隐看出其脚步有些急促,头也不时张望,明显做贼心虚。
秦明有些庆幸,幸亏修炼的天道宗门练气术后第一时间查看气运,不然再给对方一段时间,此人就逃出了天玄宗。
到时候,即便反应过来,也早已经晚了。
“此獠的即将到达天宗广场...”
“巧了,张喜羊刚好在。”
秦明本打算亲自过去,但目光一闪,察觉到张喜羊的气息也在附近,不由放弃了亲自动身的想法。
张喜羊作为宗门大执事,实力仅次于长老,一直以来算是他的左膀右臂,有他在没必要他亲自动手。
况且,对于叛徒他没打算轻易放过。
少不了要麻烦张喜羊。
与其到时候再喊,倒不如现在一起省事。
“张喜羊,去天宗广场处,将唐执事给本宗带过来。”秦明背负双手,传音道。
“正好趁张喜羊带叛徒过来的这段时间,使用一下系统的第二个能力。”
见张喜羊动身,秦明心中暗暗想到。
......
“是宗主的声音?”
另一边,离开观星台的张喜羊,正欲给在外寻找冬梅长老的几个执事传信,突然听到耳边响起声音,不由心中一惊,扭头望向天宗山巅。
要知道,此地距离观星台垂直距离数百米。
算上距离他起码离观星台得有两三里地。
“相隔如此距离传音,宗主的修为怕是已经接近老宗主了...”
张喜羊心惊转为了喜色。
天玄宗最近遭遇了太多坏事,愁的他几乎掉光了头发。
如果宗主修为真快到了老宗主级别。
那无疑会是好事。
“不过,让我去天宗广场找唐执事?他不是在后山灵石矿脉那里待着么?”
张喜羊眉头微皱。
虽然很奇怪秦明的命令以及唐执事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宗广场,但对于秦明的命令,他无需有异议,只需遵守即可。
想罢,他径直朝着天宗广场方向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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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贵生。
天玄宗执事,宗门老人,入宗三十余年,也是个孤儿,深得上一任宗主看中,要不然也不可能担任看守小型灵石矿脉的职务,只不过其性格内向,尤其是老宗主寿终正寝后,更是极少在宗门露面,一直以来在宗门中存在感很低。
然而谁都不知道,他,唐贵生,也是有野心的。
同样是被宗主收养,同样是孤儿,谁不愿意更上一层楼。
可是,他的天赋问题,导致他不可能向秦明、冬梅那样在小小年纪一跃成为先天强者,继任宗门高层。
只是混吃等死。
这让他的内心很是焦灼。
不过二十年来,天玄宗还行,哪怕秦明继任,遭到其他宗门围攻,但只要能够稳定下去,他也能相安无事。
可就在一個月前。
他的心态就变了。
因为灵石矿脉要枯竭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天玄宗本就属于大云城四大宗门末尾,老宗主走后,天玄宗实力更是衰弱,全靠小型灵石矿脉撑着,才没有被其他宗门灭宗。
而如今,小型灵石矿脉若是彻底枯竭。
也就意味着天玄宗将没有护宗大阵的支持,仅靠秦明、冬梅那两个毛头小子,根本不可能庇护宗门在三大宗门围攻下延续传承,况且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还有就是,没有灵石。
他继续待在天玄宗有什么意义?
他很清楚灵石的价值。
一个宗门有灵石,才能够发展,才能够稳定。
若是没有灵石,用不了多久就会树倒猕猴散。
到时候情况无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