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当年苦肉计让晏桦把他带回家。
第二是给晏桦下药。
晏桦忙着玩俄罗斯方块,顺口反问:「你下药后我就和你在一起了?」
「没有。」
「没有还瞎想。」晏桦知道江野其实每次提到这件事都很心虚,但是晏桦自己早就不在意了。
他清楚江野的性格没有他外表看上去那么乖巧温顺,可是那又怎样?
无论是听话的江野,还是卑鄙的江野,晏桦通通照单全收,只要是江野就好。
江野很爱胡思乱想,问东问西,但是晏桦每次都会让他安心。他又想了下问:「那你是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
晏桦不理解地看了眼江野,「你说呢?」
「那你是不是因为爱我才和我在一起?」江野捏了捏晏桦耳垂问。
「是。」
晏桦平常话不多,感情内敛。但是在江野瞎想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他都会给出肯定的答案。
江野满意道: 「我也爱你。」
「嗯。」
可是安静不到一分钟,江野又有新意见了,「可是你都没有主动说过爱我。」
「爱爱爱,超级爱。」
「行吗?」
江野哼了一声,「这也不算,这是我提醒了你才说的。」
晏桦放下游戏机看着江野,带着笑意说:「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江野恃宠而骄,「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
晏桦主动吻住江野,没让他再说话了,再这样问下去没完没了了。
吻了晏桦许久后,江野才停了这个话题,说:「十七回来还要读书吗?」
晏桦嗯了一声,「总得读书啊,他现在也不是一直都有戏拍。」
「也得读个文化课保底,万一以后不演戏了,也能找别的干。」
江野问,「还是读初三?」
「嗯,还好学校那边我先办了休学,学籍还在。今年继续读初三,然后考艺校。」
「考吧,反正现在能自己赚钱了。」江野靠在沙发椅背上,玩着晏桦手指说。
「十七要回来了,十九这几天心情都好多了,干活都起劲了。」晏桦想到这一点,眉眼间带着笑意。
江野算了下日子,「今天都十月二号了,十九出事是十二月末的事情了。都还有两月就一年了。」
「是啊。」
江野突然坐起身子,将晏桦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今天也是我们在一起的第250天。」
晏桦眼睫微抬,笑了笑说:「难道250天也要庆祝下吗?」
「不可以吗?」江野手指搭在晏桦衬衫扣子上反问道。
「可以。」
江野总是变着花样庆祝各种日子,与他而言,和晏桦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值得庆祝。
江野问:「你都不问我想怎么庆祝吗?」
「你想怎么庆祝呢?」晏桦手指推了推江野。
江野凑近小声耳语。
「不行。」
晏桦耳垂通红,拒绝了江野的请求。
「真不行吗?」江野亲了亲晏桦耳垂又尝试问了下。
「不行。」
晏桦不想和江野说了,没一天正经的。
从他腿上下来朝门口走去。
十九见他出来,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笑意说:「师父,车我已经洗了。」
晏桦打趣说:「前三天开始你就天天问我,有没有给车加油,今天还把车洗了一遍。」
「你就差住在车站,等十七回来了。」
十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只是今天刚好没什么事,就顺便把车洗了。」
江野也跟着走出来说:「何止,从一个星期前开始,每天关门回去还要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我昨天晚上去拿东西,大半夜还在拖地呢。」
十九摸了摸头,朝店外走去,「好像有生意来了,我去看看。」
晏桦和江野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默默坐在收银台前。
十七是做的绿皮火车回来的,晏桦本来要给他买机票,结果他偷偷先买了火车票,上车了才跟晏桦说,自己一路上颠簸了二十多个小时才回到南江。
「十七!」
晏桦江野在出站口还没看到人,十九就一眼找到了十七,挥了挥手兴奋地喊道。
大半年没见,十七长高了许多,本来就不胖,在剧组待着又瘦了一大圈。在草原拍戏,在此之前从来没见过马的人,从0开始学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后背整块都是淤青,马术教练都说他命大,没摔着头。为了不影响剧组拍摄进度,治了几天又带伤拍戏,这件事也没说,每次打电话向来是报喜不报忧,人生地不熟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在听到十九声音的瞬间,十七久违地产生回家的感觉,像只鸟一样飞奔而来。
「哥!」
「师父!小老闆!」
十七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面前的三人。
晏桦关心地说:「瘦了好多,饿了没,去吃饭吧。」
十七用力点点头,和十九坐在后排,说着剧组拍戏的各种趣事,却略去自己遭受的委屈。
一直到了饭店,十七就没停过嘴,他有好多话想跟家里人说。
晏桦说:「先吃饭吧,峰子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十七吃了块清蒸武昌鱼,感嘆说:「我都好久没吃到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