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桦闻到了淡淡的味道,视线渐渐清明,明确拒绝:「不亲。」
「呵?」
江野都要气笑了,现在嫌弃他了,刚才怎么不嫌弃?
「去漱口。」晏桦推了推江野结实的腹肌。
江野头疼得揉了揉眉心,声调极力克制:「你自己还嫌弃自己?」
「我咽下去都没说什么。」
「我也没让你咽。」晏桦语气无辜,听上去更像一个无情的负心汉了。
江野气极反笑:「你爽完就不认帐了?晏桥桥,真有你的。」
晏桦垂眼玩着自己脖子上的平安扣,全当没听见。
江野从前就发现了,晏桦只想不费力地爽,所以平时动都不舍得让他动一下。
今天更过分了,爽完连亲都不让亲了。
他偏要亲。
不道歉就算了,现在还嫌弃他。
晏桦最终还是被江野捧着脸亲了下,单纯地亲了下,知道他不喜欢,所以江野没让他尝自己的味道。
亲了一下泄愤后,江野还是踩着拖鞋老老实实去漱口。
只是回来逮着人亲了个够才鬆开。
晏桦自己爽了,他还难受着呢。
儘管如此他还是忍着继续说道:「桥桥,你还没道歉。」
「哦。」
「道歉。好不好?我都让你舒服了,我自己还难受着呢。」
江野牵着晏桦的手引向自己。
他忍不住了,他想先解决掉眼前的事,再说道歉的事。
晏桦缩回手,「今天做不了了。」
身体吃不消。
江野今晚上真的被晏桦气得脑仁疼了,更气自己,想的什么破招。
晏桦不想再来了,结果他自己被勾得要命。
江野头疼地埋在晏桦颈窝,又尝试问了下:「今天真不来了?」
「不能。」
他补充道:「本来刚才那次可以留到现在,但是你刚才非要折腾我。」
晏桦毫不留情地把责任推给江野。
江野恨不得给自己刚才两巴掌,什么破招。
「那和之前一样?」江野退而求其次。
「累。」
手腕酸。
江野真是拿晏桦一点办法没有,尤其是这方面,就是位祖宗,只能顺着他心意来。
累了不愿意,久了不愿意。
祖宗嫌累,他哪舍得让人家辛苦。
只是把晏桦翻了个身,但晏桦又很快转过来,「不。」
「那我自己解决?」江野不敢相信地问道。
从在一起后,只要他和晏桦躺一起,就没受过这委屈,明明晏桦就躺在旁边。
晏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身体缩进了被子里。
江野瞳孔微张,隐约有个猜想,心像是突然悬起来了,隐秘兴奋地期待着。
「桥桥。」
江野的声音萦绕在晏桦耳边,于是停下皱着眉说:「不许说话。」
「好,我不说了。」江野赶紧停口。
晏桦见人真的没再说些让人耳红的话后,才继续。
他学得很快。
江野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尤其是他眼睁睁地看着晏桦将他做过的动作一点不漏地重复一遍时,心理的满足甚至大过身体的愉悦。
他的桥桥怎么这么好。
晏桦最后还是被呛得咳了两声。
江野甚至怀疑今天晚上是不是在做梦。
他迫不及待地抱住晏桦亲吻。
晏桦含糊不清道:「还没漱口。」
江野第一次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他只能用行动告诉晏桦。
他真的特别爱晏桦。
什么道歉都滚到九霄云外了。
晏桦根本不需要道歉,晏桦从来都没有错。
错的都是他,都是他不好,因为他不够好,所以晏桦才会说让他伤心的话,才会做好随时和他分手的准备,他活该。
要改也只能是他改,要道歉也是他道歉。
他好爱晏桦,他不能没有晏桦。
晏桦不是污点,是他阴暗浑浊的生命里唯一闪光点。
晏桦漱口后躺在床上只想睡觉了,就连刚才漱口都是江野抱他去的,除了漱口这个动作江野不能代劳,晏桦一点力气都不用出,他在路上搂着江野的脖子,环着他的腰,低头玩他们两的平安扣。
江野很喜欢这样的姿势。
因为这样晏桦只能搂着他,攀附在他身上不会鬆手,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晏桦都需要他。
晏桦早就发现了自己脖子上的是江野的平安扣,而他带了八年的平安扣被江野戴上了。
他经常玩平安扣,无论是他的还是江野的,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会摸两下,靠在江野怀里看见了也要摸一下。
就连那时,看见了也要握在手里。
折腾了小半夜,晏桦累了。毕竟比江野大六岁,年龄体力差距摆在这里。
江野回来后没有也再缠着和晏桦说话,只是睁着眼睛一根根数着他的眼睫毛。
时不时还要亲吻两下,但是动作又不敢太大,怕吵到晏桦睡觉。
明天晚上就不能抱着晏桦睡觉了,他突然好怕晏桦那天不喜欢他了,对他腻了,那他该怎么办?
他的桥桥全世界第一好。
晏桦不想告诉别人他们的关係就不说。
只要晏桦高兴就好,他怎么样都可以,别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