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狡黠地眨眨眼:「你舍不得。」
桥哥比他想的更爱他,愿意为了他降低自己的底线。
或许桥哥可以接受……
江野想入非非。
晏桦不想理他。
一直到吃饭结束,晏桦都没理江野。
「我下午要去找竞赛老师。」江野在门口闷闷地说。
晏桦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理他。
江野凑过来可怜兮兮:「你真不理我?」
「我上次怎么说的?」晏桦按着遥控器目视前方问。
江野据理力争,「可那是保证之前的事,这不算。」
「保证以后我就没有再做过这种事了。」
「你不能不理我。」
晏桦视线盯着屏幕上的球赛,没看江野,「我理你了。」不正在和你说话吗?
「可你都不看我。」江野不高兴。
晏桦斜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看向球赛。
看了。
一眼也算。
江野搂着晏桦,在他怀里把头髮蹭的一团糟,「桥哥,你耍赖皮,你不能这样。」
「我明明都保证你了,我真的没有再做过这样的事了,你还不理我。」
晏桦将怀里的脑袋推开,理了理他的头髮,蹙眉说:「等会还要见老师,你瞧你这样。」
江野顺从地被晏桦拉开,看他抬手,指缝穿过发梢,专注地帮他整理头髮。
「去见老师,别烦我了。」晏桦帮他整理好衣服往外赶人。
「可是你不理我,我都没有心情上课。」江野撇着嘴,极其不情愿。
「还要我怎么理你?」晏桦没招。
「你抱我一下。」江野张开手说。
晏桦无奈地看了一眼,伸手抱住江野。
江野没有给晏桦鬆手的机会,将人牢牢固在怀中。
「要加加油才有精力上课。」
晏桦眼底情绪繁杂,垂下抱着江野的手,催促说:「好了没?」
江野蹭了蹭晏桦颈窝,不依不舍地鬆开手,「那我去上课了。」
「嗯。」
「你不许耍赖皮,我可是保证了的。」江野不放心,走了两步又回头。
晏桦摆摆手,敷衍说:「知道,快去上课。」
只是没想到耳根子刚清静两分钟不到,某个少爷去而又返。
晏桦看着门口的人问:「怎么回来了?」
江野摊开手掌,掌心上躺着他自己的那枚平安扣,牵着平安扣的那枚红绳突然从中间毫无征兆地断开。
「绳子突然断了。」江野皱眉说。
晏桦从江野手中取出那枚平安扣,不以为意:「戴时间久了,绳子不结实了,回头重新换个。」
「嗯。」
晏桦见江野撇着嘴不太乐意的样子,又哄了几句,「别不高兴了,回头我换个绳子就行了,快去上课吧。晚上回来去看电影?」
江野又被晏桦哄着说晚上等他补习结束去看电影溜旱冰,才磨磨唧唧半天,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家。
不过不止偷听会摔跤,得意忘形时也会,而且会摔得更重更惨。
彼时江野十七八岁,意气风发,年少轻狂。仗着晏桦的宠爱,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殊不知登高易跌重。
光瑞汽修果然还是被裴青鹰盘下来了。
不过没有做汽修,反倒开了一家餐馆。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餐馆就风风火火地开张了。
「青花酒家。」峰子站在桥江汽修门口,看着对门的招牌,摇摇头道:「这名字可真有意思。」
江野盯着那刺眼的招牌,恨不得一把火把它烧个干净。
十九茫然道:「峰哥,这名字怎么有意思啊?」
「不是取的青花瓷吗?」
峰子嘴角扬起意味不明的笑容,「没啥,就是青花瓷。」
「你师父呢?」
十九:「他这几天去外地有机车比赛。
「他还不知道对面叫这个名?」峰子看着对面的裴青鹰问道。
「应该是不知道的,他去之前对面还没装招牌呢。」十九道。
峰子双手插兜,不知道这位老大回来是什么反应。
十七在一旁问:「对面老闆是不是和师父关係不好?」
峰子犹豫了下,斟酌说:「反正你师父应该是不想看到这人。」
「哦,知道了。」十七毫不犹豫地将对面送来的餐劵扔到了垃圾桶。
十九也将自己手中的餐劵丢到垃圾桶里,没有再看一眼。
裴青鹰给桥江汽修员工每个人都送了一沓餐劵,让他们可以去对面免费吃饭。
峰子看着晏桦的两个小徒弟,笑了笑说:「你们两还挺站在你师父那边。」
「这些餐劵够你们一阵饭钱了。」
两人都没什么钱,有着这些餐劵,可以白嫖青花酒家好久的饭菜了。
十九正色说:「我们不缺这一口吃的。」
师父给他们的已经够多了,他们不能明知道晏桦讨厌对面老闆的情况下,还拿着这些餐券去店里吃饭。
他们是没钱,但他们不能做让师父不高兴的事情。
「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啊。」十七关心问道。
说曹操,曹操到。
峰子抬起下巴说,「回来了。」
江野最先看到晏桦的,刚拐弯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