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话都是哄傻子的,也只有她信了。
孟晚潇眼干头痛,已经没有心思去想段竹到底走没走,没有洗漱,脱了裤子拉上被子闷住胀痛的头,打算睡个昏天黑地。
……
另一边。
时柏年把小月月哄着睡下,推开门走进卧室。
「还没睡?」
见任臻趴在床上抱着个手机,他解开居家服掀开被子上床搂住她的腰。
「在做什么?」
「聊天。」任臻目不斜视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了一串字。
时柏年下巴支在她肩上,看着她屏幕上的备註,乌黑的眼眸一动,沉声:「莫子骞是谁?」
「一帅哥。」
任臻说完,感觉肩膀上一痛,她倒吸一口冷气,赶紧补上句:「没你帅!」
时柏年没打算放过她,「到底是谁?」
「朋友,打算深入了解一下,介绍给娇娇。」
时柏年大掌一扫,抓走她的手机,点开那人的头像,进入朋友圈。
随意翻找两下,找到一张照片,点开。
时柏年看着他的照片评价道:「小白脸,下巴太尖,有点娘气,一看就知道是个不能打的。」
「乱讲。」任臻抽走他手里的手机,「我就觉得挺好的,跨国公司CEO,有钱有脸,跟娇娇挺配的。」
「这一看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你还知道娇娇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她喜欢有肌肉皮肤黑能打架的,就比如……」时柏年顿了顿,幸好反应快,「总之这不是你朋友喜欢的类型就对了。」
「你怎么一副很了解娇娇的样子?」任臻狐疑地盯着他。
时柏年呛了下,目光别开不看她,「猜的。」
任臻摇头,双手掰正他的脸看着自己,质问:「是不是段竹?」
时柏年目光迷茫了一下,愣道:「嗯?」
「段竹是不是最近对娇娇有什么动作?」
「不可能。」时柏年目光闪躲,讪笑了一下。
「你就这么坚定?」任臻眼睛一眯,「我在段竹家里看到了娇娇的画,那是她送给画廊老闆的,这画怎么会出现在他家?」
任臻越想越觉得可疑,她激动地捏了捏时柏年手臂上的肌肉,低声问:「他不会是跟娇娇复合吧?」
「唔……有可能。」时柏年讳莫如深地答。
「这算什么?回头草?」
时柏年抓住她在空中的手,「好了,你别管别人了。」
「我要管!娇娇这些年被他害的有多惨,你不是不知道。」
「那是他们的事。」
「可……」
时柏年不想听她在床上说别人那些事,及时堵上她的嘴,吃掉那些话。
「你这肚子怎么一直没动静?」时柏年摸了摸,「难道是我不努力?」
「你够了!一夜三次还不够你造的?!」
——
段竹俯身,掌心按上她的额头。
孟晚潇猛地睁开眼,看到他,大脑有一瞬的空白,眨了眨眼睫,看向四周,这是她的房间没错。
「你发烧了。」
段竹神色紧张地说,他转身,在沙发上捞起她的衣服裤子,「清醒点吗?你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去医院。」
孟晚潇挥开他伸过来的手,黑漆漆的瞳仁盯着他:「段竹,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38度,你真的发烧了!」段竹满脸焦急。
「段竹你怎么不去死啊?」
孟晚潇顿了顿,又说了今晚她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句——
「我遇见你就准没好事,之前是,现在也是,你能不能彻底从我眼前消失?」
「烦,真的烦。」
段竹不说话了,两个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听到孟晚潇均匀的呼吸声,段竹以为自己幻听,上前压下她的被子查看。
睡着了。
他掀开被子,轻轻推了推她,没得到回应,于是他双手穿过她的肩膀和腿弯,想要把人从床上抱起来。
腿部传来刺痛和不适,让他的脸色沉了又沉,在孟晚潇的身体离开床有十公分的时候,段竹手臂落下,放弃了。
抹了把脸上泌出的冷汗,他揉了揉僵硬的腿,转身到客厅,在储物柜里翻翻找找,拿出药箱,里面的药很多,抽出说明书,他认真阅读了一会,从药板上抠出几个胶囊,又去厨房倒水。
热水瓶里是空的,饮水机里也没有水。
段竹拎着热得快在水龙头下接了点水,通上电等烧开。
他单手掐着腰站了一会,又回头去洗手间,找了块毛巾用水打湿,到卧室放在她额头上。
这边水也开了,段竹随便洗了一个水杯倒进去,想也没想就放进了冰箱降温。
五分钟后,他把水从冰箱里取出来,攥着药片到卧室,餵着她把胶囊吃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很晚了。
段竹发简讯给领导请假,明天警校的课他上不了了。
弄完这些,段竹又仔细想了想,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放下手机。
转身又探了探孟晚潇的额头,还是很烫,再看时间,时间也不过才十五分钟。
段竹坐在她床边,每隔一会就去探探她的额头看降温了没有,可到半夜三四点的时候,她的体温又上升了0.5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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