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臻就没再动了。
她今晚的确折腾的有些晚了,气着气着也就睡着了。
翌日。
任臻被噩梦惊醒,她猛地睁开双眼,下意识翻身往时柏年怀里靠,却意外扑了个空。
任臻瞬间就清醒了,她抬起头看了眼四周,坐起来,「时柏年?」
没人回应。
在看一眼时间,按照往常,这个点时柏年也才刚醒。
任臻起床,以为他在厨房,便又叫了他几声,依旧没回应,走到玄关才发现,他的鞋和大衣外套公文包都不在,应该是已经走了。
任臻记忆力不好,忘性也大,她心里只一瞬觉得疑惑今天时柏年上班这么早,并没有一下子想起昨晚两人的不愉快。
她去厨房喝水,看到微波炉上贴着一张白色便利贴。
【早餐在里面】
任臻勾了勾唇,把食物拿出来,吃了几口,觉得眼皮很沉很困,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都怪昨晚弄太晚没睡好觉,她又噔噔噔上楼,掀开被子睡了个昏天黑地。
大概时间到十点多快十一点的时候,她又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时柏年跟她,内容还挺气人的,大概是时柏年在梦里跟她吵架,她嘴笨没吵过他,然后这个男人就对着她很得意的笑,还嘲讽她被自己套路了。
任臻蹙了蹙眉头,听到他的嗤笑声,越想越气,直接被气醒,却没料到睁开眼,就看到床头趴着个人。
时柏年蹲在她床头,看着她痴痴地笑,「老婆,你终于醒了。」
任臻两眼懵懂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今天是工作日,他这个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任臻凌乱地坐起来,两人没挨太近,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一股凉意,想来应该是刚从外面到家。
时柏年一把抓住她,任臻本来还有点迷糊,结果被他冰凉的手激了一下,整个人像是通了电,瞬间精神了。
「老婆,外面下雪了。」
顺着他的话,她下意识往窗外看,却被他扣住手腕,任臻感觉指尖一凉,一个硬物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
是一个很大很闪的美梨形状的钻戒,比黄豆还大。
「你……」
「跟你求婚。」时柏年嘴角上扬,很开心的样子,「我辞职了。」
任臻本来听到他求婚就够震惊,后半句直接像是被闪电劈了一下,汗毛也竖了起来,「为什么?」
「你昨晚说我忙着,也没有时间陪你,没有求婚,也没有蜜月,婚礼也延期举行了,觉得你说的很对,我作为丈夫很不合格,所以跟张局递交了辞职信。」
「你疯了!」任臻眼皮狂跳了两下,「我昨晚说的都是气话,你干嘛这么在意,你还这么年轻,又没到退休的年纪,现在谁不是这么生活的,我已经很幸福了!你快去把辞职信要回来!」
「我想让你更幸福。」
「你不准备工作?!」
「我想好了,下个月去警校法医系教书,我有资格证,每周只上三天课,剩下四天陪你。」
任臻眼眶热了,「你不要这样啊。」
「你担心什么。」时柏年被她这副痛失所爱的样子逗笑了,「我有钱,养你一辈子没问题,更何况,忘了爷爷是做什么的?」
「你这是啃老!」
「人生都这么苦了,啃就啃吧,再不济,有你养我。」
任臻眼睛睁大,看着他,「想得美,你知道刻一副影雕有多辛苦吗?你这颗钻多少钱?我刻一百幅画都不够顶的。」
「不多,两千万,你刻两百幅画就赚回来了。」
「时柏年,你别太过分。」
时柏年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逗你呢,这钻戒是一个哥们从他在波札那的石矿里淘来的钻石,我买来让人拿去比利时加工出来的。」
「哪个哥们这么有钱?」
「就遇佳音下本接檔文新书的男主,单西洲。」
「……」
「好了,不给狗作者蹭热度打新文广告了,她一会会在作者有话要说放新文案。」
他下巴朝着她的手扬了扬,提醒道:「你仔细看,内圈。」
任臻摘下戒指,果然在内圈发现了什么。
「是两颗五角星星!」
任臻惊喜地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神不对劲,她狐疑地看着时柏年,问:「这该不会是你自己刻上去的吧?」
「冰雪聪明。」时柏年得意地扬着唇,「刻坏了一百多个戒指圈,这是最满意的一个。」
时柏年邀功:「喜欢吗?」
「喜欢!」任臻把那颗大钻捧在手心里,喜欢的不得了,「等哪天我们离婚了,我就拿去卖钱,两千万,我这辈子不用工作啦!」
时柏年本来跟着她在笑,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扑过去对她又啃又咬,把她按住恶狠狠地瞪着她:「你说什么?」
「哈哈哈哎呀我开玩笑呢!时柏年你手伸哪里!痒痒痒,痒死了哈哈哈!!」
——
相对这边的甜蜜,另一边的段竹日子就不是很好过了。
「Aqiu!」
段竹抽了几张纸巾,用力擤了擤鼻涕,然后捲成一团扔垃圾桶里,他一宿没睡,被冷风吹了一会,结果就被冻感冒了,眼圈都是红的。
「段队!」小王急冲冲推门跑进来,门框guang的一声撞在墙壁上。
段竹皱了皱眉毛,他脑壳痛的要死,被这动静吵的很不耐烦,「叫魂啊,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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