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听筒对面的歇斯底里,孟晚潇笑了,「这就受不了了?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再问我要钱,下次就不是当保姆能抵债的情况了,孟远,你们好自为之。」
段竹靠在墙上,这些话他越听越烦,脚步一转,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
「办婚礼?」
孟晚潇跟段竹办了出院,时柏年开车来送他们到楼下,见没什么事就先走了,他们两人拎着大包小包上楼,段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她听。
「你家里人不是一直在催,我们逢场作戏办场婚礼,既能堵住他们的嘴,也能让你们摆脱原生家庭,岂不美哉。」段竹说完,小心翼翼看了眼孟晚潇。
孟晚潇没有第一时间同意,反而反问:「你为什么要帮我?难道是因为你前女友?」
「狗屁前女友,我就是看不惯你家里人每天监视你,个人空间都没有,当真是烦。」段竹靠在沙发上,说话时拽的要死。
孟晚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她把包里他的生活用品都拿出来放好,拎起包,「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段竹背脊一直,手撑在扶手上叫住她,「怎么,你不愿意?」
「不愿意。」
段竹:「……不用你这么快回答,起码回去好好想一晚上。」他哼一声,「毕竟你也照顾了我两个月,人都是有感情的嘛,就想拉你一把。」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的好意心领了,但真的不用,我自己会处理。」
段竹真觉得孟晚潇是一天比一天对他冷淡了,最近更是越来越不开心,这样下去不得抑郁了。
孟晚潇换上鞋,要开门离开时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她正要回头,眼前打开的门被一隻手抵住关上,段竹在空中拦下她的手。
「对,我就是为了气我前女友,真的烦她结婚,她结我也要结,就气死她,所以麻烦你帮帮忙,别让我尴尬,毕竟外面都在传我们俩有事,我再重新找人,也不切实际。」
「你当婚姻是儿戏?想结就结?」孟晚潇看着他,「你可是人民公仆,这种事胡来,不怕组织给你处分?」
「谁说结婚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了?人民公仆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我结个婚还要报备?」
「再说了,我们在某些方面还挺契合的,我觉得凑在一起过日子,也没什么不妥啊。」
「你就说同不同意吧,你们的电话我都听见了,他们又问你要钱了是不是?我这里正好有两万,你拿去,就当是我聘请你演戏的报酬。」
段竹歪头看着她,见她沉默着,又添了把火——
「但是孟晚潇你要记得,你越是妥协,他们就越当你是纸老虎,如果你对他们没有原则,他们也会对你没有原则,想要制衡无赖,你就要比他们更加无赖。」
……
「办婚礼?不可能。」
任臻坐在梳妆檯上,一万个不相信,「孟晚潇亲口跟我说了不喜欢他,怎么可能跟他结婚,那可是段竹哎,他连前女友都没放下。」
时柏年就知道她会不信,从兜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扔在她面前,「下个月就结,喜帖已经发过来了。」
「她疯了?」任臻打开喜帖,看到两人的合照,懵了下,「是娇娇的字没错。」
「这个日期。」任臻指着喜帖突然说,「就是徐卉结婚的前一天。」
任臻更加坚信了段竹就是利用孟晚潇,「他故意的!」
时柏年双手抱胸,不以为然。
……
段竹的确有私心,但的确不是因为徐卉,毕竟跟她已经有两个月没联繫了。
选择跟孟晚潇,一部分是因为他母亲知道这两个月都是她在照顾自己,所以很喜欢她,还有一部分是为了帮她堵上原生家庭的嘴,最后一小部分是因为对她有一丁点的好感吧。
她除了做饭不太好吃,干活也慢,但毕竟她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也可以理解。
脾气吧,是有点臭,床上也爱折磨人,不想跟你好了,或者烦你没完没了了,三两下就把你弄交代了。
「对了,还爱挑食,香菜香菇,青菜胡萝卜,豆腐羊肉牛肉都不爱吃。」
段竹躺在沙发上,嘴里嘟嘟嘟的像个机关枪,没完没了地说着。
时柏年听了这些直皱眉,「既然有这么多缺点,干脆就别结了,反正都要离。」
段竹把手里的苹果丢过去,「好歹是兄弟,你就不能祝福我点好话?」
时柏年接住他丢过来的苹果,随手扔桌上,「任臻让我来问问你,给孟晚潇吃了什么迷魂药,为什么非要跟你结婚,你可要想好了,结了婚就要对她好,不然任臻不放过你。」
「这有什么难猜的,日久生情,孟晚潇肯定对我多少有些感觉。」他嘚瑟了一下。
说完,段竹看向时柏年,「我就奇了怪了,任臻怎么就对孟晚潇这么上心?你都不吃醋的吗?」
「我会吃女人醋?」时柏年轻笑了一声,「笑话。」
段竹嘁了一声,「我也不吃女人醋,就问问。」
傍晚。
孟晚潇从画室赶来,还带了一份晚餐。
不是她自己想来,是段竹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催的厉害,说自己还没吃饭。
孟晚潇拿钥匙打开门,拎着外卖走进去,「虽然医生说让你静养,但你也不能总待在家里,好歹下楼转转,顺便吃个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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