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理由吗?」任臻跟他仰着脖子,「你知不知道我接了一个大订单,你看看你看看,手腕都是肿的,你也了解我有肌腱炎,让你洗个碗怎么了?」
时柏年知道讲不过她,只好转移话题,「你还搜什么离婚率,怎么,打算跟我离婚?」
「好啊,你偷看我隐私!」
「你偷过看我日记。」互相抵消。
任臻踹了一脚他,瞪他:「你日记的内容都是我,我没计较你暗恋我这么长时间,看看你日记怎么了?」
「暗恋有错?」
「撒谎有错!」
「任臻!」时柏年说不过她,讲话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你不对劲。」
「我怎么不对劲了?」
「你看了一晚的手机,我跟你说话你很敷衍不说,也不愿意听我讲故事了。」
「???」任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坐起来推了下他的肩膀,盘起双腿跟他理论起来,「我不想再听关于你解剖的专业知识了。」
「不好吗?」时柏年迷惑了,「很有效,每次讲,你都入睡的非常快。」
「我快被你吓死了,不快点入睡等着半夜不敢起夜吗?」
时柏年沉默了,「所以你因为这个不理我?」
「不是……」
「时柏年,你难道没有觉得最近很不开心吗?」
任臻的神情突然认真起来。
时柏年愣怔了一下。
「自从越南回来,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任臻捧着他的脸颊,「那些不好的事情,能不能都忘掉啊,你自己算算你有多少天,没跟我那个了?有我陪着你,有爷爷奶奶,再不济,还有叔……爸在。」
时柏年盯着她,没说话。
任臻战术后仰,小心翼翼看着他,「你……」
「咱俩那个,跟我爸有什么关係?」时柏年突然打断她。
任臻:「……这是重点吗?安慰的话你听不出来?」
时柏年慢慢解开她腰上的浴袍带子,眸色变深,「可我只听到了这个。」
任臻被他这么一说,弄得尴尬了,连忙拢紧衣服,「时柏年!我跟你好好说话呢!」
「叫老公。」
「不叫!」
「不叫?」时柏年眼睛眯了眯,「你刚说你想要礼物?」
「我什么时候说了?」任臻拍掉他不老实的手,「今天不想跟你淘金了,睡了睡了。」
时柏年抓住她的手,把人拉起来,「我给你买了套衣服。」
「衣服?」任臻瞬间精神了,「你今天回来的时候也没见你拿东西啊。」
「之前段竹买了套护士服,我觉得不错,给你也买了一套。」
任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脸色唰的一下就红得彻底。
时柏年兴致勃勃,跳下床去翻衣橱,任臻一把抓住被子把自己盖的严实,「时柏年不管你有什么特殊嗜好,但我是不会穿的,绝对不会!」
时柏年没理她,自顾自从衣橱里把一个方盒取出来,回到床上打开,手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小腿,「快,起来试试。」
任臻掀开被子一角,看到他手里的衣服,坐起来,拿起衣服,上下看了下,鬆了口气,「害,我当是什么呢,这衣服挺正常的啊。」
直到她将衣服翻了个面,不看不知道,一看她都要裂开了,把衣服往他怀里一丢,脸涨红到不行,「不穿,这后面的布呢?屁屁都露出来了!」
「怕冷啊,这有丝袜。」
「你滚!这是丝袜的问题吗?这是尊严的问题!」
「夸张,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要害羞。」
「不穿,我是穿这种衣服的人?」
……
五分钟后。
任臻小心翼翼扯了下随时都能被拽掉的护士服,问时柏年:「是这么穿的?」
时柏年拍了拍她,迅速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别开脸眼神没往她身上多瞟,呼吸有些重,「等着,我去洗澡。」
任臻:「那个……丝袜不穿了?」
说着,她从盒子里摸出那条丝袜,却发现特么开裆的!
「时柏年,你个变态!」
……
「别找了行不行。」
任臻仰面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半天没听到回应,她迷离的眼神逐渐清醒,看向正蹲在床头柜前翻抽屉的男人。
「没了,真没了,你忘了上次晚上我们用了三个?」
时柏年脸色黑到不行,「我下楼去买。」
「时柏年!」任臻坐起来,脸比他黑,「多少次我都忍你了,但你今天别太过分。」
「楼下有个24小时店,我马上来。」时柏年没理她。
「你就这么不想要小孩吗?」任臻看着他的背影。
时柏年脚步顿住。
任臻坐起来靠在床头,拉上被子盖住身体,看着他,她的语气很平淡,「我没有给你压力的意思,可我要给你说清楚,没有小孩,就代表我们两人晚年没人养老,是啊,虽然你不需要,但是你想好后果了,等我到老年。」
任臻说着,又顿了一下,「或许更早,中年的时候瞎了,万一我走了,谁来陪你,谁来照顾你」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时柏年就火大,「瞎什么瞎,谁给你讲夜盲会瞎?你一天到晚少用搜索,那上面的医生最喜欢把病往严重了说,看不见就多吃点胡萝卜,还有,下次去洗手间看不见了能不能进叫一声我?我是你老公,不是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器,你每天神神叨叨搜什么导盲犬,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我不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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