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你等着,我去趟洗手间,回来咱俩就走。」
骆海今天特殷勤,他说完起身扔了烟就去洗手间了,没给孟晚潇拒绝的机会。
段竹低头把烟掐灭在大理石茶几桌面上,起身捞了沙发扶手上的衣服,作势要走时突然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孟晚潇,「我回了,你继续待着还是跟我走?」
孟晚潇本来就对骆海的『热情邀请』进退两难,段竹这么一说,她自然很乐意跟他走,便连忙抓起包起身,「我也回!」
段竹轻哼了一声,跟丁正打了招呼说回了,因为他身份特殊,其他人也不敢留他太晚,以防万一有个什么紧急任务让他措手不及,所以就放他离开了。
段竹知道今晚要喝酒,所以来的时候没开车。
深秋的夜晚气温不高,道路两旁梧桐树叶瑟瑟随风飘落在脚下,倒有了点梧桐应恨夜来霜的光景。
两人并肩走到路边等计程车,这个点或许是搭车高峰期,等了两分钟不见空车停下,孟晚潇拨了拨鬓角的碎发,见段竹有一口没一口地站在路沿石前看着正前方吸烟,剑眉微蹙,情绪不是很高的样子。
「今天早上谢谢你。」
孟晚潇突然的道谢让段竹夹烟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恢復正常,慢慢往嘴里送着,没理她。
「钱我会儘快凑齐还给你。」
「不着急。」段竹弹了下烟灰,扭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最后突然一怔,视线定在对面会所的地面停车场上的一道身影上。
是徐卉。
就在这时,孟晚潇包里的手机响起来,她低头拉开包链取出电话,来电显示是家里打来的。
孟晚潇眉眼微垂,犹豫了几秒,终究是心软,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里的大概内容说是他父亲手术很顺利,更多的重点是给她说了一大堆后续住院费和治疗费的问题,母亲旁敲侧击询问她有没有男朋友,马上年下了,可以带他到乡下转转。
字字意味深长,目的明确。
孟晚潇听到一半,心中烦躁郁结,她看到前方有一辆空车计程车缓缓驶来,她向司机招了下手,正要挂断电话,余光看到身边的段竹突然转身,直接伸手抓走了她手里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挂断。
他这个动作把孟晚潇弄得一愣,下意识去拿自己的手机,她伸出去的手腕忽然被段竹抓住,他的掌心很热,指腹有老茧,跟她手腕内侧的肌肤接触时有明显的触感。
孟晚潇被他轻轻一扯,脚下步伐不稳,刚要惊呼,段竹突然倾身,埋首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右手用力扶住她的腰肢向自己贴近,另一隻手牢牢圈住她的手不让她后退,他吻的很用力,连换气侧脸都表现的极致强势,亲密掠夺!
刚才那辆计程车平稳地停在他们面前,段竹一边亲吻她,一边拉开了车的后门,两人近乎热烈地亲吻着跌进了车里。
段竹把她压在身下,一隻手拨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另一隻手向后伸,用力关上车门。
随着一声绊响,车子缓缓行驶起来,段竹从她身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仰头目视着前方,对司机报了孟晚潇小区的地址。
修长的手用力扯开黑色衬衣领扣,段竹冷着脸色瘫坐在座椅里,满脸肃杀。
孟晚潇双手撑在坐垫上起身坐直,她刚要开口,段竹打断她:「我之前见过你几面,一次是我在酒吧□□活动的时候你跟任臻在一起,还有一面是前段时间你跟邱魁在医院门口,我路过隐约听你说家里人催相亲催的紧?」
孟晚潇皱了皱眉毛,不明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图,所以没吱声。
段竹没有得到回应,只当她默认了,他靠在座椅里侧脸望她,「孟晚潇,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们闪婚,明天就去领证,我跟你去见父母,你陪我演场戏?」
孟晚潇听到这话,抬起眼皮,看向他。
她的神情算不上太糟糕,脸色没什么反应,除了稍微有点木。
——
另一边。
回家之前任臻本来说要让时柏年送孟晚潇回家,不料她倒是先走一步,听丁正说是被段竹带走了。
时柏年喝了酒不能开车,便叫了代驾过来开。
任臻坐在计程车里抱着他的下巴啃,又说他暴殄天物,「我看你就是来炫车的。」
时柏年并不否认,低头专心跟她接吻。
「你说我要不要给晚潇打个电话?」任臻脖子有些酸了,就撤开了点,勾住抱住他的脖子,用指腹擦掉他嘴角的口红。
「没事,段竹信的过。」时柏年嘴巴痒,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任臻凝着眉毛,想到刚刚在会所段竹占孟晚潇便宜,便很有点不太高兴:「可他刚刚为了跟前女友赌气,利用娇娇!」
虽然很讨厌这种行为,可是她不敢惹段竹(T_T)
时柏年向来对别人,尤其是感情之类的事不感兴趣,段竹做事有分寸,况且他比较传统,不是玩弄感情的人,所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她是成年人了,会处理好这些,你别担心了。」时柏年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有些不开心地说:「你只关心别人,什么时候也关心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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