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个聚会当我女伴,任臻也在。」
不知道孟晚潇说了什么,段竹点头,「那行不着急,你先慢慢收拾,我一会去你家接你。」
收了电话,一旁的时柏年迟疑地问:「你跟徐卉怎么还在联繫?放不下?」
段竹沉默了片刻,没接他话,只说:「不聊了,你不是还要上山一趟,快去吧,我去孟晚潇家接她,晚上会所见。」
——
小别胜新婚,时柏年急匆匆回到家,还没上楼,就听见任臻在卧室里咯咯的笑,还笑的挺开心的样子。
推门进去,任臻应该是被动静吓了一跳,蹭的一下从床上蹦起来,看到是他,连鞋也没说,就朝他直直衝了过来。
不光是她吓一跳,连时柏年被她这架势也吓的一愣,但怕她摔着,他结实的手臂一勾,把她抱起来。
任臻缠住他的腰,勾着他的下巴咯咯地笑:「你腰不错啊。」
「我腰好不好,你昨晚没感受到?」时柏年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
「时柏年,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好歹是人民公仆,正经一点好不好?」任臻虽然这么说着,手已经从他衣服里钻了进去,她比他还放肆。
「在外面可以正经,跟你不需要。」时柏年腹部一凉,他按住她作乱的小手,蹙了蹙眉毛,「手怎么这么凉?」
「今天刻了会影雕,有点冷,你快给我捂捂。」
「深秋了,再过一个月就冬天了,我明天让人过来安燃气,可以开壁炉了。」
……
他们到爷爷家,时柏年上楼道歉,从书房待了约莫有半个小时,出来时除了脚步有些晃。
任臻问他是不是爷爷打他了,时柏年没承认。
其实是跪久了膝盖有点疼,爷爷生起气来惩罚人的方式还是这么独特,不过幸亏不是拿军仗揍,不然任臻得心疼死。
走之前奶奶拦下他们给任臻塞了一个大红包,说爷爷老了性子倔强又不善言辞,虽然没亲自说,但心里还是疼她的,让任臻把之前离婚的事不要放在心上。
还说下周南城酒楼,时家设宴,为之前对任家发的离婚协议书赔罪致歉,邀她父母和亲戚家人过去,好好谈谈跟时柏年的婚事。
讲到这里,兜兜转转,时柏年才恍然明白任臻突然跟自己离婚是怎么一回事。
心里的疙瘩被解开,他心情异常舒畅,人也精神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开心啊,哪怕跟任臻一个对视,他都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缠着奶奶要了爷爷车库的钥匙,时柏年拉着任臻去挑了一辆全球限量999台款的黄色兰博,高调又霸气。
「你要开这车去聚会?」
「反正放爷爷车库里也是落灰,我开着玩两天再还回来。」时柏年轰了一下油门,车子扬长离开时家。
路上,任臻拨弄了一下车内的挂件,啧啧了两声,「爷爷到底是什么样的土豪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豪车。」
「爷爷是改革开放最早一批下海经商的,没几年拿到了外贸红利,时家也是那时候起来的。
「等九十年代初外贸相对饱和逐渐有倒台的时候,爷爷中标买下了南城港口,港口业务现在有专人在管,爷爷跟奶奶已经退休养老了很多年,很多东西都看淡了,尤其是钱。」
任臻打开奶奶塞给她的红包,原以为是纸币,看到里面夹着的支票,她睁大眼睛咋舌,认真数了数上面的零,瞬间觉得烫手不敢要了。
时柏年笑,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出息,你就收着吧,是爷爷奶奶的一点心意。」
任臻手都有点颤抖了,「我这是……变成小富婆了?」
——
八点。
拉风的黄色兰博停在会所门口,时柏年下车把车钥匙丢给保安,长腿绕过车头,牵起任臻的手并肩走进会所。
进去立即有应侍迎上来为他们带路,时柏年柔声提醒任臻看着脚下,引的路过的客人不由自主侧目,朝着这对俊男靓女注视。
任臻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打开微信。
「我今天帅不帅?」时柏年路过走廊时看到一面镜子,冷不丁停下来问身边人。
任臻回神,她垂下手抬头,看到他望着镜子挺认真的在问,她莞尔,点头:「帅,比吴彦祖还帅!」
时柏年勾了勾唇,搂住她的腰,同样夸她:「你眼光不错。」
「时柏年你够了。」
她说着点开对话框界面,莫名收到一条来自焦浩南的消息,对方问她什么时候到。
任臻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回復,就被时柏年牵进了一间打包房里。
任臻其实很少来这种人多的场合,进去的时候第一感觉很嘈杂,然后就是人多,男人女人围坐在沙发上很多人,各种香水烟酒味混合在一起,一时让人还有点不适应。
他们来的晚了,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丁正听到动静望过来,看到时柏年,立即起身,笑着:「要不是段竹跟我说你上山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准备来了呢。」
任臻看到丁正,瞬间想起了早上时柏年对他说丁正高中时候长得像树懒的话,不说还好,这会见了面,任臻越看他越觉得像。
见任臻对自己笑的奇怪,丁正微微向她颔首,跟身边人介绍:「这是我发小时柏年,身边那位是……任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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