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潇也忘了自己是怎么颤抖着手指把电话挂掉的,她其实很想直接劈头盖脸对着他一顿骂,但是她不敢,她在这圈子里还得继续生存,尤其是这些商人,儘管劣迹斑斑,但资本就是一个盾牌,是她怎么也得罪不起的人。
……
段竹打开淋浴,低头认真搓了搓自己的小兄弟,还指着警告它下次不要再给他丢脸,定要拿出持久的本事来。
他准备抹点沐浴液,抬头看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拿起其中一瓶,日文看不懂,段竹皱了眉毛,放下,又拿起一瓶,韩文。
他没耐心了,随便挤了其中一瓶随便冲了冲就关了淋浴,拿毛巾擦身体的时候,却意外发现掌心染了一手的黑毛,他平时也掉毛,可什么时候掉多这么多毛啊,段竹吓了一跳,赶紧打开淋浴冲洗,结果特么越洗越掉,直接变秃了!
段竹脑子一轰,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拿起刚才用过的一罐膏体查看,他努力用自己毕生所学的单词词彙拼了拼,结果发现刚才用的是他妈脱毛膏!
他黑着脸低头,小弟弟寸草不生。
段竹坐在马桶上沉着脸,心里郁闷到爆炸,这以后可怎么好意思见人?
说自己用错了脱毛膏?那是猪才能干出来的事好吗!简直荒唐!
『咚咚咚』,孟晚潇的身影倒映在磨砂玻璃上,她轻轻软软的声音传来,提醒他时间:「你在里面待了好久,别迟到了。」
段竹应了一声,无可奈何提上裤子,其实别说,除去羞耻和不适应,手感还真不错,就是有点凉飕飕的。
他拉开浴室门,孟晚潇立即迎上来把他的衣服递给他。
段竹装作无事发生道了声谢,丝毫没有要提自己用错脱毛膏的事,毕竟很丢人的好不好。
孟晚潇没吭声,到洗手间舆洗池前哪给他拿了一次性牙刷和漱口杯。
段竹接过牙刷,视线往她光秃秃的大腿上扫了一眼,上前坏意地抓了一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笑:「别管我了,你再去睡会吧,我等会自己走。」
他说完抓紧时间刷牙,时间是有点来不及,他可不想迟到扣全勤。
孟晚潇站在他身后,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了点地板。
段竹吐了水抬起头,发现她还在身后没动,便问:「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孟晚潇点点头,看着他,有些艰难地开口,「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段竹涮牙刷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他抬头,眸子里顿时啐了寒气,黑漆漆的眸子透过镜子的直视她的眼睛,冷声:「要多少?」
「九千。」
段竹放下漱口杯,很好,他两个月的工资。
见段竹不吭声,孟晚潇又很快补充,「我一有钱马上就还你,可以跟你打借条。」
段竹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这钱要的很急?」
孟晚潇点头。
「我看你不像是很缺钱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段竹此刻就像是在严审一个犯人,目光审视地看着她问。
孟晚潇摇了摇头,垂下眸子,纤长卷翘的眼睫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她不吱声。
「不愿意说?」段竹心里冒气一团闷火,结合昨天邱魁在审讯时骂揭发他的孟晚潇,嘴里一口一个拜金女捞女,他当时只觉得邱魁是傻逼,现在突然听她来这么一下,段竹恍然有种自己被仙人跳了的感觉。
他心气郁结,一时没控制住自己,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昨晚就已经在计划这事了吧?」
孟晚潇表情一愣,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是没有听的太清,她皱了皱眉毛,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
段竹烦躁地别开脸,心里冒火,昨晚的所有滤镜,全碎了。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拜金女了,前女友给他戴绿帽子的教训段竹这辈子都不可能允许再发生第二次,这种女人,就算他出家当和尚,也他妈不愿意再接触。
段竹对眼前的人瞬间心生恶意,他木着脸跟她擦肩而过,从沙发上捡起自己的手机,「八千块是吧?我转给你。」
——
时柏年神清气爽醒来,洗漱完穿戴好,见床上的人还睡得很沉,姿势一直没有变过,可见昨天晚上是真的累到了。
他打好领带,大步走过去附身勾起她的下巴就来了一个法式深吻,任臻憋的满脸涨红差点窒息。
用力扯住他的领带,任臻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生气了,凶巴巴地瞪着他,小兽一样的眼睛,真是丝毫没有威慑力:
「时柏年你再敢胡来,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
时柏年挑眉,附身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边,完全不把她的话当做警告,他轻笑:「就怎么样?说来听听,哪种不放过?」
「我就等你老了不给你挠痒痒!」人老了以后免疫力变低,皮肤萎缩变得干燥,后背就会引起瘙痒。
时柏年低低发笑,看着她:「你好狠。」
「哼。」任臻见他低头,以为他又要索吻来亲,立马捂住嘴巴:「时柏年你再来我就以后天天吃大蒜,熏死你!」
「我老婆吃什么都香。」时柏年轻轻抓住她的,坏笑:「我永远不会嫌弃你。」
任臻哭了,特别想把正道的光打在他脑门上,但是此刻什么都比不上瞌睡,她扭捏着推搡着他,「你快点去上班,我要好好休息,下午我们还要去看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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