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你真的舍得不要了吗?】
时柏年脑子就跟被电打了一样,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刚还信誓旦旦说自己做不出来那么不要脸的事,但这些不要脸的话,就跟放电影似得一帧一帧在脑海里放映了出来。
好像上一次断片也是这个样子,他差点忘掉自己,是『不要脸』惯犯。
时柏年的脸色在一瞬之间从黑变白,想到自己的无赖耍贱言语,脸庞又微微泛红,不好意思起来。
他抬头,刚要说话,却见他的办公室空无一人,段竹已经不见了踪影。
王英俊这时敲门而入,他进来径直向靠着窗边的一张办公桌走去,余光扫到时柏年的注视,他立即直起腰,「年科长你不是今天在医院有门诊?」
「一会过去。」时柏年看着他面前的收纳箱,问:「你做什么?」
「斯琪让我帮她拿一下东西。」王英俊挠了挠头,「她今天来办劳动解除手续,刚碰上了。」
时柏年哦了一声,又问:「她怎么不自己上来?」
王英俊没吱声,时柏年其实也没多大兴趣听,他转身面朝电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脑子里全是任臻。
王英俊默默把简斯琪的东西收进收纳箱里,他抱起箱子转身离开的时候脚步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又折身回来,看到时柏年背对着他,王英俊嘴巴动了动,要张不张,支支吾吾地问:「年科长,你跟任小姐,真的在一起了?」
时柏年下午还有法医门诊,起身收拾东西要走,王英俊的问话让他手动作一停,诧异转身,「你想说问什么?」
「我……」
时柏年忽然想起了几天前,小王在西江宾馆里给任臻端茶送水献殷勤的样子,他扬了扬眉,立即宣誓主权:「没错,任臻是我老婆,不过我们还没有办婚礼,等定下来了,给你发请帖。」
王英俊:「……」我谢谢你啊。
他最终还是讪讪笑了笑:「那年科长我先下去了。」
看着他的反应,时柏年轻笑,不再刺激他了,「你下午开会的时候帮我给政治部组长说一声,新助理给我安排一个男生,不要女生。」
简斯琪在职的这段日子,虽然没搞出什么么蛾子,但时柏年总觉得哪里彆扭,很不喜欢那种工作氛围,相比女生,他更喜欢跟男助理工作,可以想骂就骂,不会考虑到说话的轻重。
「哦好。」
时柏年收拾好公文包跟他一起下楼,问:「段竹呢?」
「段队出任务了,西江女尸案的主要嫌疑人邱魁,跟孟晚潇买了出境的机票,刑警队过去逮捕。」
时柏年皱了皱眉,不确定地问:「孟晚潇?」
「对,调查说是邱魁的女朋友。」
——
或许是因为遗传,任臻的心臟也不是很好,受到点惊吓心臟就扑通扑通跳的紊乱,那种感觉很慌,脸色也会发白。
莫名其妙被人一把拽进陌生的车里,作为一个女孩,任臻自然吓得不轻,她捂住心口看着车内的女人,脸上血色尽失。
「哈哈,刚跟文博说看到你了,他还不信,我就让他跟了你一会,走近一看没想到还真是你!」
任臻看着面前穿着时尚靓丽的女人,抿着唇瓣没吭声,想了半天,才迟迟把名字和她的脸对上。
眼前的人是她高中同学谢思萍,毕业后,她们已经有大概六七年没见过了。
任臻扭头,看向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正是谢思萍口中的吴文博,也是她的高中同学,是班上的体育委员。
或许是察觉到任臻的脸色很差,谢思萍才反应迟钝地道歉:「我是不是刚刚吓到你了啊?你的脸色好难看。」
任臻轻轻摇头,「实在不好意思,我一会还有事,回头跟你们叙旧。」
她手抓住车门,作势要离开时,手臂却被谢思萍拉了一把。
「别走啊臻臻,今天不是我们班同学聚会吗,你有事可以往后推推啊。」
任臻愣了下,回头:「同学聚会?」
「对啊,你不知道?」谢思萍看着她的目光慢慢有些微妙,「哦,也是,我们每年都会聚一次,但好像从来没见你参加过。」
任臻垂着眼睫,「我真有事,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她的手扣了下车门,发现门被锁上。
驾驶位上的吴文博透过后视镜看着任臻,「去吧,其实今天是我组的局,下个月我跟思萍就要办婚礼了,就提前请老同学好好聚一聚。」言下之意是要给大家发喜帖。
吴文博话说到这份上,任臻再说拒绝的话就显得小家子气,她放在门框上的手垂下来,便不再说什么。
谢思萍见她答应了,笑了笑,身体前倾从吴文博口袋里的手机摸出来,「文博,既然今天臻臻在,那晚上叫焦浩南也来吧,不知道他忙不忙?」
任臻没注意听谢思萍的说话,她低头拿手机给时柏年回上午一直没时间回復的简讯,顺便说晚上有同学聚会,可能会晚点回家,又提起今晚有事要跟他谈,让他务必回家。
消息发出去,吴文博的车子也启动,缓缓驶离了任臻家的小区。
谢思萍这时又说话了:「臻臻,我刚看你是从对面的小区出来的,你是住这里吗?」
任臻其实很不理解她叫自己的小名,尤其是她们高中时候在班里话都很少说,更谈不上关係好,现在表现出这般熟络,实在有些彆扭跟莫名,她被问这样的私人问题,她心里抵触,就摇头否认了,说自己是来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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