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呼海啸,带走一切情感知觉。
她认识时柏年的时间,似乎也不过百天。
第37章 安非他酮
【我想在她面前活的像个正常人。
老婆, 你再等等,再等等我。】
——时柏年婚后手札
任臻从书房出来, 带上门。
她脑子里渐渐想起几个小时前段竹在车里跟她说的一些话, 当时她只当他是在暗示自己离时柏年远一点, 并没有放在心上, 此刻回想起来, 觉得大有深意。
段竹:【时柏年啊, 昨儿个还跟我开玩笑说要去见女神, 最近看他的状态那真是春心荡漾,诶,你认识知道他女神是谁吗?】
任臻:【不知道,谁?】
段竹:【我也不知道啊,他这女神可神秘了,估计是外地的, 前段时间出差去了好几天, 估计就是去约会了。】
任臻当时注意力都放在跟时柏年的聊天记录上, 段竹在她耳边敲打,她以为说的是自己, 心里还开心了一下,现在细细推敲, 却觉得细思极恐。
时柏年是有一次冒着雨夜去出差过, 不过当时因为孟蝶的案子又没去。
后来段竹查案期间,时柏年对她说要去海市出差,说是去三天, 但他在那边大概待了有一周才回来。
去做什么了,他没提,她也一直没问。
是真的去约会了?
512天,能暗恋一个女生将近两年,就算是现在自己跟他在一起,也一定不太容易割舍吧?
这里面的情意,又有多少未知?
她想直接问,却觉得情侣在这方面说的太破,建立起来的信任很容易崩塌。
适当的时候,也要给他留有喘息的机会,毕竟自己认识他太晚,也怨不得什么。
可虽然这样想着,任臻的脑子却是一团浆糊,乱的很。
——
任臻脱了衣服钻进被子,听见身后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她趴在床上打开手机,并没有回头。
过了也就十多秒,一具温暖又炙热的胸膛贴了上来,时柏年双臂环住她的腰,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气息滚烫,「怎么不穿衣服睡觉?」
任臻丢下手机,微微侧耳躲开那个吻,翻身仰卧在床上冷淡地看着他,情绪不高,一直沉默。
时柏年反应迟钝,全当她在害羞,双手定住她的脑袋,低头专心吻她,没有说话。
任臻下巴微扬,感受着低伏在胸前毛茸茸的脑袋,面无表情盯着天花板。
后知后觉时,她微微皱了皱眉毛,双手地捧起他的脸颊,垂眸,「时柏年,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热?」
等埋在胸前的人抬头,任臻才发现他的脸上涌着不正常的绯红。
白皙柔软的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任臻不确定地问:「你发烧了?」
时柏年亲了一会,才用手探了探自己的温度,表情很呆,不明就里,「是吗?」
任臻推开他的胸膛,掀开被子坐起来,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住一个电子温度计,塞给他,「测测。」
一分钟后。
任臻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凝眉:「你发烧了时柏年,怎么会这样?最近也没有变天。」
生病的时柏年动作有些迟缓,毛茸茸的头髮耸耷在耳边,又呆又憨,儘管她此刻不太想用这样的形容词来评价他。
「可能是吃了冰激凌,抵抗力降低。」
任臻头一次听吃冰激凌生病的,但她什么也没说,时柏年测完体温,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顿时觉得自己头昏脑涨,身上有些不舒坦。
他随手把体温计扔床头柜上,踢掉拖鞋,抓住被子一角要钻进去的时候被任臻用手臂挡了下。
「别跟我睡!」那本手札压的任臻心里烦躁不安,见他要上床,话不过脑,任臻下意识就朝他低吼了声。
她异常激动抵触的语气,让时柏年背脊一僵,动作僵在床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时柏年抬头看向她,嘴角紧绷,双目却是迷茫不解的,似乎是不确定她刚刚说的话,又问了一遍:「什么?」
「你别在这睡。」任臻握紧了拳头,语气冷的像冰。
时柏年双手撑在床上的动作没有动,任臻别开脸,望着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手电筒,目光就是不看他,颇有一副跟自己较劲的架势。
「你怎么了?」时柏年终究是先妥协了,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食指微微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生气了?」
任臻心里沉甸甸的,情绪无法形容。
「你生病了,会传染给我。」
「出去回你的卧室睡吧。」
——
任臻眨了眨眼,手在枕下摸出手机,屏幕的亮光反射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距离他绊上门离开这间卧室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隔壁传来他低低的咳嗽声,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生病的样子惹得她胸闷难受。
终究还是不忍心虐待他,她起身下楼找到医药箱,翻了会说明说,从药板上抠出几粒药上楼敲响了他卧室门。
敲了三下,他没有回应。
任臻手按在门把上,往下一压,推开门。
他睡觉没有开灯的习惯,两层窗帘更是把房间遮的严严实实漆黑一片,任臻借着身后走廊里落地灯的光,端着水杯走进去。
「时柏年?醒醒,把退烧药吃了再睡。」任臻推了推他的肩膀,低声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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