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臻视线微移,见时爷爷手里拉了只银色行李箱走进来。
对上两个晚辈疑惑的目光,老人家虽然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铄说话也气势汹汹,他解释说:「看到你奶奶就烦,我自己出来住几日,好好治一治她的臭毛病。」
时柏年和任臻两人浑身一震。
住这儿?
时柏年的胳膊肘悄悄撞了撞她的腰,两个年轻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任臻瞬间就懂了。
万一他们分居被时爷爷发现,那假结婚逢场作戏的事岂不是要露馅了。
轻咳一声,任臻神情波澜不惊地笑着说:「那什么,既然爷爷要来住,我先上去给您收拾出一间屋子。」
说完,她顺手接过时柏年手里的按摩仪,转身撒腿就往楼上时柏年的房间跑。
时爷爷进来,时柏年放下行李箱去厨房煮茶,见老人家打量着这套房的布局,脚步有往楼上走的趋势,他立即端着茶出来拦住爷爷,为了给任臻製造两人同居的假象争取时间,他直言拆穿:
「爷爷这会出来住,该不会是奶奶嫌你烦,把你从家赶出来了吧?」
果然这招最有效,时爷爷听到这话注意力被转移,立刻跟他急了,在沙发上坐下威风凛凛地拍案:「放屁!她个老婆子,还敢嫌弃我?」
作者有话要说:爷爷在此,两人今晚被迫同床
时柏年: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任臻搓手手:我也是/娇羞
第34章 双氯芬酸
楼上。
任臻拉开时柏年的衣柜, 把里面的衣服全抱出来往自己卧室的运,还有他床头柜上阅读的杂誌, 法医相关书籍, 统统被她搜刮干净拿走, 直到他的卧室看不出有人住过的痕迹才作罢。
时爷爷心思被时柏年戳穿, 一时暴跳如雷不搭理他了, 气哄哄拉着行李箱按电梯到二楼, 看到任臻在一间朝北的次卧里舖床, 老人家在门口一站,问:「这是我给我准备的客房?」
「是的爷爷。」任臻听到动静回头。
「我乏了,你先出去吧。」
「爷爷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点外卖。」任臻因为着急腾东西,累出一身汗。
「你不会做饭吗?」时爷爷眉毛一竖。
「……」
任臻尴尬地站着,刚要吱声,一直手握在她肩上, 时柏年从身后出现, 「爷爷, 我跟星星每天比较忙,一般都点外卖, 你想吃什么告诉她就是,打个电话就能送来。」
时爷爷闻言哼了声, 抬抬手, 「算了我不饿,你们该忙什么去忙什么吧,不用管我。」
夫妻俩对视一眼从客房出来, 任臻把时柏年往卧室里推了推,小声:「你自己去收拾一下,晚上找个藉口睡书房。」
「可我们如果不睡在一起,爷爷会怀疑。」
时柏年今天意外的没听她话,说完便折身拿了自己的居家服去洗澡了,期间没太多言语。
听着浴室里的淋浴声,任臻扭头看向自己的大床,想起今晚这张床要承受起两人的重量,她胸腔里的那颗器官莫名撞得咚咚响。
过了有十来分钟,时柏年从浴室出来,发现卧室亮着灯,但任臻她人不在。
他下楼去找,楼梯走到一半听见厨房里传出时爷爷的声音。
「给我也泡点,最近晚上睡不安稳。」时爷爷把杯子递过去。
看着任臻把煮好的玫瑰花茶注入茶杯里,时爷爷站在厨房里掀开陶瓷盖轻嗅了一下花茶,冷不丁点评:「嗯,还凑合,不过比你时奶奶手艺还是差点,茶香味不足。」
任臻姿态谦虚,听到这话一点没生气,把另一口锅里煮的冰糖炖雪梨倒进花茶里搅了搅,端起茶杯递过去,「我听时柏年说您总咳嗽,这玫瑰花茶能安神,冰糖和雪梨润肺,最近晚上天气凉了,爷爷喝点就早早歇下吧。」
时爷爷轻轻应了声,端着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提起婚礼的事:「我听小年说你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但既然你们小两口已经领证,你父母那边也该好好告知清楚,月底选个好日子请你父母出来吧,我时家必不会亏待了你,到时两家也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新婚不易推迟到来年,最好今年能把婚礼办了。」
任臻应声,「我会给我父母说。」
从厨房出来,时爷爷端着茶杯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手探进上衣兜里摸出一隻老人机出来,戴上老花镜:「星星你过来,帮我看看我这手机是不是坏了,一晚上就没响过。」
任臻关了灶台上的火摘掉围裙,噔噔噔跑出来,弯腰接过手机:「我看看。」
任臻点开设置里查看,发现这手机的铃声和提示音都已经开到最大音量,她试着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悦耳的铃声清晰的迴荡在客厅。
任臻把手机递迴去:「爷爷,没坏。」
「是吗?」时爷爷鼻孔一张,傲娇的冷哼了一声。
时柏年看完戏,笑着慢慢走下楼,还不忘调侃出声:「爷爷,你要是想奶奶就主动给人打个电话,按我奶奶那个倔脾气,你就是抱着手机在我这里等一宿,它也不会响啊。」
再一次被拆穿小心思,老人的眼睛瞪得像牛,时爷爷狠狠剜了孙子一眼,大手抓起桌上的茶杯起身:冷道:「不关你事,要有空多关心关心你媳妇,她今天走路像个鸭子,定是你没照顾好尽欺负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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