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空如也的联繫人列表,时柏年顿时对手机失去了兴致,扔在一边,他失望又烦躁地纠结自己的情感知觉。
正当他发呆走神的时候,离开的任臻又折身回来,不过她手里多了一部自己的手机,任臻咬了咬唇,慢吞吞地问:「那个,你是不是也不会加好友?」
时柏年听到动静,立即回头看她。
任臻面不改色,重新绕过沙发坐在他身边,「我教你怎么加好友。」
听到这话,时柏年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大掌抓起手机,毫不犹豫递给她,「好。」
任臻眼镜不看他,接过手机,她认真地一步步教他加好友的步骤,把自己的二维码调出来用他的手机扫码添加好友,她在自己手机上点了通过验证,两人成功添加为好友。
随后她又教了他一些基础功能,还给他绑定了消费卡,时柏年手臂懒懒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两人靠的很近,时柏年很耐心,聆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话也不觉得烦,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两人在沙发上閒聊了一会天,时柏年渐渐走神,目光游移,看着她小小的耳垂,当时突然没控制住自己,滚烫的指腹覆上去轻轻揉了揉,指尖上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一阵发紧,呼吸也跟着被吓到的任臻一滞。
敏感的耳垂被碰了下,任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惊恐地侧脸望着他,刚才还没挨得这么近,现在她一转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极了。
「任臻……」时柏年的嗓音像是含着砂砾,很有质感,眼神也有些不对了。
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脸颊,任臻紧急叫停:「你该不会是想亲我吧?」
——
任臻趴在床上,把被子用力按在自己的脸上,光看她通红通红的脖子,便能猜测到她有多羞耻。
把这事说给欧阳飒飒听,那人完全不给她留面,在电话那头笑的花枝乱颤,「他明显是想亲你啊,这种时候你居然在纠结有没有刷牙,真是够了。」
任臻紧攥着小拳头,不知道是后悔的情绪多些还是害羞的情绪多些,「我也没洗澡啊!」
「玩暧昧而已,又不是上床,你想太多了吧。」
任臻听着虎狼之词,脸上更是烧的厉害,「完了,今晚我又要失眠了。」
欧阳飒飒轻轻切了一声:「没出息。」
「可总不能让我去主动吧?」
「那还不简单?你勾引他啊,让他主动来找你。」
任臻咬了咬手指,「这样行吗?」
「你不是有他微信了?每天多发自拍勾引他,就专门给他看,刷存在感,你有什么事多求他几次,就像今天,孤男寡女坐在一起,他肯定把持不住啊。」
「这样做会不会太卑鄙了?」任臻虽然嘴上说着,心里却已经把这计划提上了日程,她兴奋的蜷缩了一下脚指头,「哎呀突然觉得我是绿茶本茶了。」
「这算什么,反正领过证了,又不犯法。」
任臻听到她这样说,突然有底气了,「那行吧,嘿嘿嘿。」
挂电话前欧阳飒飒说她亲戚从国外回来了,让她明天过去拿给带的安眠药,好几瓶,够她吃一阵子了。
任臻花了半个小时,把朋友圈以前那些追星时舔屏照和脑残时候发的一些无病呻.吟段子全部删了,又把仅三天可见的权限设置到了半年可见。
确定没有暴露智商了动态后,才把时柏年可以看她朋友圈的权限打开。
任臻反覆点着时柏年的默认黑白头像,即便他朋友圈什么都没有,她心里那股子激动劲久久没有缓过去,闭上眼,任臻幻想着各种欲情故纵得手后的桥段,剧情到高潮时,她捂住嘴偷笑出声,想着想着,眼皮渐沉。
相比任臻的一夜美梦,对面客房卧室的时柏年不太好过,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即便已经衝过冷水澡,但浑身依旧是燥热不堪,舒缓了一次,只要一想到她,他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要不是刚才任臻跑得太快,说不定他已经得手。
「诶。」时柏年嘆息,起来吃了一粒安眠药后又躺下翻了个身,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再想就该出事了。
——
时柏年到单位打卡的时候撞上从外地办公回来的段竹。
「老年,你下午有事没有,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痔疮。」段竹穿着便装双手揣兜,慵懒地跟他说。
时柏年露出嫌弃的表情,「噁心,要去自己去。」
「去呗,反正你下班也是在家发呆,检查完我给你介绍几个美女。」
我家里已经有一个美女了。
时柏年懒得理他,转身往办公室走,段竹跟上来,「我怎么看你黑眼圈这么重。」
时柏年声音闷闷的,「梦到跟我女神做运动。」
段竹嘴里发出一声戏谑的声音:「难得见你发情,跟哪个女神?是柚木提娜还是波多野结衣?」
时柏年凉凉看了他一眼,「我眼光有这么差?」
「???」
走进办公室,简斯琪还没来,时柏年打开窗户通风,今早路上没怎么堵车又是一路绿灯,他来的有些早了。
打开电脑,时柏年打开手机,本来想再看一看任臻的朋友圈,却意外发现她在两分钟前发了一条动态——
【生活有点黯然失色,给我点颜色看看吧,最好是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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