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嘴角扬起止不住的乐,「我哥眼光真好!」
时柏年轻咳了一声,拍了下她的脑袋,「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任臻:「……」
任臻愣在原地没动,也不回应她,但季安安似乎并不在意,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朝时柏年伸出一隻纤纤玉手,嘴巴努了努:「哥,赶紧的,早上不是打电话说给我带了礼物?不用你去找我,我自己来了,快点拿给我。」
时柏年推开胸前那隻手,笑了下,「急什么,一会拿给你,跑不了。」
任臻抿了抿唇,她打量嘴角带笑的时柏年,恍然明白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太操蛋了吧?
时柏年上楼拿礼物,季安安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对着她使劲地看使劲地夸,还不停地询问她是怎么保养的皮肤,「我老冒青春痘,嫂子你就不一样了,脸上什么也没有特干净!我好羡慕啊。」
任臻笑容有些僵硬,心想老娘早就过青春期了,再过几十年,就该过更年期了。
哎,她怎么感觉自己胡思乱想的脑子,已经到更年期了呢?
把时柏年的小妹错误的脑补成了他女朋友,任臻轻咳了一声缓解尴尬,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要扭开盖子,没拧动,她把手上的汗擦了擦,又试着拧了下,却发现纹丝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星星的保温杯是双口杯,龟蛋失算了
第24章 蒙脱石散
季安安看到她手背上的壮骨膏, 按住她的手没让再拧,立即回头朝着楼上叫时柏年, 「哥, 快来, 你老婆扭不开瓶盖!」
虽然时柏年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 但任臻这会过不去自己那一关, 正觉得羞耻, 听到季安安喊人更是急了, 捂住她的嘴,急了,「我不喝了!」
季安安扭着腰撞了下她,小孩满脸八卦因子跳动,还对她挑了下眉,一副看破的样子, 「哎呦, 害什么羞, 你手伤着,就该使唤我哥伺候你。」
任臻掐了下她的腰, 季安安有痒痒肉,差点没跳起来, 「诶, 嫂子,你是什么工作啊?」
任臻稍稍想了下,「我不上班, 算是半个石匠,在家工作。」
「自由职业?听起来好爽!」
「不太爽,有单子了就接,没单子就吃土。」
「怕什么,找我哥啊,他有钱。」季安安笃定地说,「我哥这么宠你,你跟他撒个娇,还当什么石匠,做富太天天跟人打麻将!」
「……」宠个毛线。
「以前还以为我哥那没交过女朋友的性格会孤独终老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结婚了。」
任臻缓缓笑了,「没交过女朋友?你对他还是了解太少。」怎么可能没有。
「事实就是这样啊!嫂子我不骗你,我哥从小到大连女孩手都没摸过,记得有一次听奶奶讲,高中他把送情书的女孩都给说哭了。」
任臻微微瞠目,「还有这样的事?」
「听说我哥拿到情书的第一时间就用了好一会教育人家早恋的危害,甚至还嫌弃对方成绩不好,缺点太多,没有吸引他的地方。」
任臻想笑,但忍住了,「好过分,他直男啊?」
「奶奶说从那以后没人再敢给他送情书了。」
「太了。」任臻眉眼渐渐展开。
时柏年从楼上下来,眼睛望过去,「你们聊什么呢?」
任臻回头,身旁的季安安起来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拎到手里感觉东西很沉,她脸上挂笑,要打开被时柏年拦了下,「回去再看。」
「这么神秘?」
时柏年不再搭理她看向任臻,「我叫了外卖,一会就到。」
季安安皱了皱眉,「我来你家做客,你不做饭招待招待我?」
「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饭了?」
「……」
吃饭的时候任臻才知道,季安安看着是小带点,但今年都高三了,明年参加高考。
「今天周六,你怎么没在学校?」任臻问道。
坐在她身旁的时柏年听到她问,顺嘴接了话,「她是学渣,去不去都无所谓。」
学渣本渣听到这话在餐桌下踢了他一脚,脸上有些臊了,「哥,你嘴怎么这么毒呢,我不要面子的吗?」
桌上有一道鲫鱼,时柏年拿小勺挖出鱼眼,动作很流畅自然地放进任臻的小碗里,接她话:「你哪有面子,上次替你开家长会,听你班主任说你数学考了……」
说到一半,时柏年突然止住,觉得还是要给小姑娘留些面子,「吃饭。」
任臻没动,盯着碗里的鱼眼珠子,她莫名,问身边人,「你把垃圾往我碗里撂?」
时柏年夹菜的手一顿,季安安的视线望过去,噗呲一声笑了,「嫂子你没听说吃鱼眼能明目吗?我哥是关心你呢,你试试看,鱼眼可香了。」
「是吗?」筷子夹起那隻鱼眼,任臻细细打量了一下,不太敢下嘴。
时柏年轻声提醒:「除了瞳孔是硬的不能吃,其他都可以吃,试试,是挺香的。」说着,他又把另一隻鱼眼挖出来放到她碗里。
季安安感觉自己被强行餵了口狗粮,她手臂起鸡皮疙瘩,抬手搓了搓,「哥你偏心!」
时柏年嫌她嘴碎,懒得搭理她,「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季安安被他一噎,抬眼无意瞥见时柏年下嘴唇上有一块黑痂,她脱口而出,「呦,哥你嘴皮子都起疮了,怪不得火气这么大,少吃点肉啊。」说着,她抢先夹走时柏年面前的甲鱼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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