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穿着睡衣,很宽很大的款式,松松垮垮的,有点漏领口,但她也没在意,眉毛跟着剧情时而皱时而松,正看到剧中坏人承认自己做了坏事,却得意主角没有证据的时候,任臻突然感觉自己的耳畔扑过来一阵热量。
时柏年盯着电视屏幕,站在沙发后面幽幽地说:「摄像师有录像,应该扛着摄像机给男主看回放,让她嚣张!」
他的声音出现的太突兀,那一瞬间任臻头皮发麻汗毛竖起,她条件反射把手里的遥控器朝声源处砸了过去,看到是他,想收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捂住心臟脸色煞白煞白的,「时柏年你作死啊!」
时柏年脑门被硬物一砸,顿时眼冒金星。
任臻反应过来,赶紧跳下沙发赤着脚走过去查看,「没事吧?」
时柏年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任臻找到药箱,翻出云南白药喷雾对着他脑门上的大包喷了喷,任臻又发现他没穿衣服,背上只披了件白色的浴巾,八块腹肌若隐若现,视线再往下,是一件黑色的四角短裤,长度大概在膝盖上方一点。
怕他胃里不舒服又吐,任臻去厨房冲了一杯蜂蜜水递给他,「喝完赶紧去睡觉,你明天还要上班!」
时柏年闷闷嗯了一声,任臻以为他已经上楼了,把云南白药收拾到药箱里随手放在茶几上,她的视线又重新定在电视屏幕上,也就看了有两分钟吧,一道声音再一次打破客厅的平静。
「你怎么盯着他目不转睛的?这个男人尸长一米六九,属于二级残废,配不上你。」
任臻捂住心臟,她回头瞪着不知什么时候坐在身侧的男人,有点忍无可忍了,但对醉鬼好像又无计可施,「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就在她说完这话的时候,他突然抬起一隻左手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上,惹的任臻呼吸一滞。
时柏年微微侧着身子,寂静如海的眸看着她,她也看着他,走神的空隙,他的鼻尖慢慢靠了过来,就快要贴在一起的时候,他又停住了。
任臻深呼吸,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耳边很安静,甚至连电视里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任臻见他半天没动静,有点烦了,蹙了蹙秀气的眉毛,也不推他,只说:「你睡不睡?」
时柏年黑漆漆的眸子哀怨地看着她,薄唇一动,任臻听到他低低沉沉的性感嗓音,带着幽幽的委屈声。
「老婆,我头疼。」
这一声称呼,任臻愣住了,她看了他好大一会,突然伸手掐了他胳膊,掐的是胳膊里圈的那层薄肉,很疼啊,她甚至用了狠劲。
时柏年脸上的表情立即就皱了起来,他伸手掰着她的指头,因为实在太疼了,想用力,又不舍得,所以还是吃亏了,疼的他只叫唤:「要人命啊!」
男人的力气到底比女人大,时柏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四目相对,也不知道谁败下阵来,他的眼睛很亮,锃亮锃亮的,看了她一会,开始一遍一遍地叫:「老婆老婆……」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叫越兴奋,弯起的嘴角弧度上扬到极致。
那一刻,任臻心里千万头草泥马在崩腾。
靠!这是要玩蛋的节奏!
作者有话要说:时柏年:有便宜不占是龟蛋。
第16章 艾司唑仑
【后来才知道, 我被『家暴』了/委屈脸】
——时柏年日记
生物钟,体内无形的时钟。
客厅睡了一个人, 时柏年趴在沙发上脸颊压着靠枕, 背上的毛毯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去了, 光着上身, 露着后背大片的肌肤, 昨晚他洗完澡没打理头髮, 此刻有点乱糟糟的。
阳光慢慢晃到脸上, 时柏年剑眉微微蹙了蹙,渐渐有了转醒的趋势,他翻身,想换个姿势,不料后背一空。
『咚』的一声。
重物倒地的声音。
任臻闻声下来的时候,那人扶着沙发迷迷糊糊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顶着一头乱髮。
时柏年睡眼惺忪, 环视周围的环境, 他有一刻的怔忪,听到脚步声抬头, 看见楼梯上下来的任臻,想说话, 脖子上突然传来刺痛。
他的背脊一僵, 修长的手按住肩膀,很快又得出结论,有些懵, 声音也带着无辜和不理解,闷闷的:「我落枕了。」
任臻看着他,想说什么,又没吭声。
时柏年用力按压着脖子上的筋骨,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有些诧异:「我怎么在这儿?」
「你忘了?」任臻脸色不太好看了。
时柏年忍着震痛的太阳穴,没明白她什么意思,又问:「几点了?」
「七点半。」
时柏年立即翻身起来,察觉到自己光着上半身,伸手捞了搭在沙发上的浴巾披在肩上,看到茶几上的医药箱和喝了一半的蜂蜜水,他愣了下,扭头望向任臻:「你给我冲的?」
任臻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他的反应,似乎不像是装的。
他断片了?
任臻心里顿时一阵复杂,五味杂陈说不上来的感觉。
见任臻不搭理他,时柏年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盯着茶几上的杯子默了默,心里还是划过一股暖流。
昨晚她照顾了自己。
这个念头让他心情好起来,看一眼时间,快到了上班的时间,他只好先上楼洗漱换衣服。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