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想说都这么多年了放弃吧,但对上时柏年黑沉沉的眼睛,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噎了回去。
「这一次跟之前都不一样,我梦到我妈了。」时柏年敛着眼皮,「她可能遇害了。」
段竹背脊一震,看向他,「要不要报告一下?」
「很久之前已经立案了,但没有线索,南边的城市不多,我先亲自跑一趟。」
到了警局,时柏年去了趟技术科,教导员听到他的来意,叫值班的实习生帮忙在天网找昨天七点到八点时柏年小区的监控。
一个小时后。
「年科长,监控回溯里没有找到你描述金色长髮的女人。」
时柏年看着显示屏幕,蹙起了眉,「都找了吗?」
「都找了。」
时柏年摸出手机给任臻又打了通电话,听到没通,他才起身往外走,「谢了。」
开车回到小区,时柏年走进大厅看到前台的工作人员正站在电梯门口正在跟一位穿工装制服的男人说着什么,看到他,物业管理员迎上来,面露歉意。
「时先生,实在不好意思,电梯坏了,刘工正在抢修,暂时使用不了。」
时柏年微微颔首,「没关係,我走楼梯。」
知道他是十八楼,物业更愧疚了,连连说了几声抱歉。
时柏年推开楼梯门爬楼,到十楼的时候才稍微有点喘,他站在缓步台上扶着楼梯扶手休息了几秒,刚要迈步,身后十楼的一户房门突然打开了。
时柏年下意识想要离开,一道熟悉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回头,看到一男一女。
其中一位,是他表姐时佳颖。
时佳颖出来时她男朋友还有点难舍难分,伸进衣服里不依不舍,吻别的时候她余光看到身侧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吓一跳,立即把身上的人推开了。
「柏年?」看到是他,时佳颖尴尬的理了理衣服。
时柏年没吭声,盯着时佳颖那头金色头髮,豁然开朗。
……
跟着他回到家,听他说起昨晚一根头髮引起的『惨案』,时佳颖哭笑不得,举起双手跟他道歉。
「实在对不起,之前给你装修的时候有一把钥匙在我这里,昨天听爷爷说你领证了,我就借着还钥匙的机会想过来看看,结果发现你们不在家,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卧室里有奇怪的声音。」
时柏年盯着她,「什么?」
「是一隻猪啊。」
「我当时以为卧室里有人,但那声音呼噜呼噜听着太奇怪,我就走进去看,结果转身看到一隻猪。」
时佳颖回想起来还是有点心惊胆颤,「我当时腿都软了,不小心摔了一跤,腰碰到床头柜了,对于你说的头髮……」
「我就在床上歇了两分钟,应该是那时候掉上去的?」
「至于监控上没有我……」她有些心虚,「我离开后就去楼下我朋友家里借宿了一晚,没下楼。」
听完她的叙述,时柏年当时的表情有点难以形容,就是有点……无语吧。
有点冒火,但这火又发不起来,后面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辜又委屈。
这也太操蛋了。
时柏年把任臻的电话报给她,严肃地催促『犯罪分子』替他自证清白:「你跟她解释,她误会我了。」
时佳颖作为罪魁祸首自知理亏,乖乖拿出手机打电话。
「诶?关机了。」
时柏年很生气,他坐在沙发上没动,就沉默着,也不说话,那样子真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情绪也很明显。
时佳颖歪头观察他,抬起手肘碰了下他的腰,「你不是吧?」
时佳颖不信:「你骗得了爷爷奶奶,可骗不了我。」
时柏年神色一顿,看向她。
「应付家长吧?」时佳颖分析地头头是道:「前几天你们在茶馆里都还不是很熟呢,爷爷却给我说你们认识有小两年了?」
时柏年没吭声。
「我怎么觉得你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时柏年已经不太想跟她聊了,皱了下眉,「你走吧。」
「话没说完急什么。」时佳颖看到他起身上楼,也跟了上去。
「给你说件你老婆的事,你应该还不知道?」
听到老婆两个字,时柏年回头,淡淡吐出一个字:「讲。」
「我昨天不小心撞掉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本子。」
时柏年侧了侧耳。
时佳颖看着他,说:「是色觉测试。」
「她是不是视力有问题?」
时柏年扶在楼梯上的手一顿。
……
段竹上午下班的时候给时柏年打电话,说自己晚上想继续去他那儿住,「大房子睡起来舒坦。」
时柏年听到他说借住,也没很快答应,只说:「你中午陪我去商场挑两件衣服。」
「自己去呗?」
「那免谈。」
「去!我去!」段竹咬了咬牙,抽出午休的时间开车跑出来找他。
到了商场,时柏年目的性极强,去的都是风格比较年轻时尚的男装店,白色衬衣,西裤,皮鞋,这么大热天,还选了一件黑色印花西装。
「你这是要去约会?」
时柏年给了他一个不清不楚的眼神,段竹才不相信禁慾三十年的老男人能转性,纯粹是当他今天没吃药,购物慾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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