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们先回去了,你先回家休息吧。」祁星突然开口道。
戚远婷愣了一下,这和之前的计划不一样。
但看着祁星平静的眼神,她似乎有所察觉。
戚远婷点点头,自然地下车,「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你们送我。」
说完,她就开门进去了。
月流爬在车窗上,对于他们的对话,有些莫名。
但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戚远婷离开的背影。
糰子也趴在月流头上,有些忧郁。
祁星看了一眼,快速地把车掉头,回到住处。
月流这时候才开口道,「我们还过去吗?」
「今晚我一个人去。」祁星勾了勾唇,「她已经被人盯上了,我们越隐蔽越好。」
月流点点头,乖乖地和糰子一起上楼了。
正好累了一天了,他想回去收拾收拾睡觉了。
而且,能在祁星回来之前就睡着,他就可以逃避一次背书了。
祁星看着月流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才转身离开。
月流到家后,李叔已经在收拾房间了。
房间里东西都很齐全,似乎有过居住的痕迹。
见月流回来了,李叔有些意外,他直起身子奇怪道,「你们不是要守着婷婷吗?」
月流脱下外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瘫着,「好像有点情况,祁星哥哥说他自己去。」
李叔也没说什么,他向来对祁星的决策没有什么意见。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呵呵地问道,「小月饿了么,李叔去做点吃的?」
被这样一问,月流还真的有点饿了,他点点头,「是有点饿了,下午还抽了血。」
李叔闻言,放下手中的活儿,往厨房走去。
月流坐了一会儿,有点无聊,总感觉这屋子里有些冷清。
糰子也还因为和戚远婷分开了郁郁寡欢,爬成了一块饼子,不再叽叽喳喳。
月流想了想,跑去厨房里,他推开门,一股肉香便飘了出来。
「李叔,我来帮你吧。」月流兴奋地说,他无聊得不行,正好想找点有意思的事情来做。
李叔让到一边,丢给月流一块蒜让他打发时间,「小月真棒,把这个剥三粒儿吧。」
月流开心地接了过来。
李叔翻炒着锅里的肉,随意地道,「小月,你觉得星星他怎么样?」
月流突然被提起祁星,脑海里浮现出对方的脸,以及捉摸不透的神色。
想起一开始被欺负的事情,月流瘪瘪嘴,「不怎么样,凶巴巴的。」
李叔被逗得笑了起来,随后嘆了口气,「那孩子,虽然我也认识得不久,但他确实只是面冷心热。」
「不过有你在之后,他鲜活多了。」
月流闻言,心里竟然有一丝窃喜,他故意满不在乎地道,「有吗,我感觉他一直这样。」
「你来之前,他从来都没有暴露过自己的心情,总是能冷静地指挥处理所有事情。」李叔说着,问月流要了蒜瓣,「还是现在这样好些。」
「我知道小月你也有不少秘密,但李叔年龄大了,看人也是有些直觉的。」
月流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确实有秘密,还是个很严重的秘密。
毕竟应该没人能接受自己朝夕相处的队友是丧尸王吧。
李叔一边将菜盛进盘子里,一边道,「月月是个好孩子,小星也是,如果你们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多沟通,那孩子话少,容易吃闷亏。」
月流不知道李叔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他突然想起血检的时候,祁星帮他打掩护的事情。
是不是李叔也有所察觉。
怕他和祁星因为这个事情生出隔阂。
不过,最后一句话他属实是难以苟同,祁星这种人这辈子都不会吃闷亏的。
月流仰着头,乖巧地回復道,「放心吧李叔。」
一道用锅炒出来的热菜端了出来,充满着温馨的味道。
糰子也眼巴巴地飞过来,等着投喂,全然没有了刚刚忧郁的模样。
末世粮油稀缺,李叔便煮了一点粥来配菜吃。
粥是他回家就煮上凉好的,还剩了不少给祁星他们。
月流喝了一口粥,有些稠的米汤十分解渴,因为不烫,月流喝起来也十分大口。
糰子急得在旁边喳喳叫,月流头也不抬。
李叔倒是给糰子丢了两块肉。
糰子开心地一口吞下,嘴里还说着,「恭喜花财,恭喜花财!」
李叔便又给了它一块。
月流抬眼,忍不住道,「李叔不用给他餵这么多,每次吃多了就老让我带它去厕所。」
李叔笑了笑,「没事,李叔起来帮他冲厕所。」
糰子骂骂咧咧的。
一顿饭吃完,李叔收拾盘子,还叮嘱月流先自己洗漱一下,「早点睡觉才能长高。」
李叔开玩笑地吓唬月流,月流还真听进去了。
他想起自己上辈子最后还比祁星矮了一点,一定是因为当时他是丧尸,老喜欢搞夜袭。
月流认真地听取了建议,转头就去洗漱了。
他给自己收拾完,又把肩膀上的糰子拿下来,把鸡脚和沾了点油的鸡嘴都洗得干干净净。
一人一鸡才回去卧室。
月流打开灯,卧室里的床铺得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