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祁星发现自己睡在他腿上,又要挖苦他什么。
祁星和平时一样闭着眼休息,见月流动了,才懒散地掀开眼皮,眼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了?一副心虚的样子。」
月流一惊,连忙控制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没有,车子太晃了,我是不是压着你了。」
前面的李叔听到这句话,疑惑道,「今天这一路挺平稳的啊,你李叔车技还能抖吗。」
月流的表情僵了僵,偷偷瞄向祁星。
只见祁星心情似乎还不错地勾了勾唇,笑得像只开屏孔雀,「压我一晚上了,应该不是车晃的。」
「……」嗯,还是被逮到了呢。
月流僵硬地笑了笑,「那可能是我睡太沉了,没注意到。」
「那你打算起床了吗?麻了。」祁星指了指自己被压着的腿。
月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坐起身子,不过鸟蛋还留在原地。
好在祁星心情不错,没纠结月流睡他腿上的问题,从旁边拿出一袋吐司麵包。
「吃早饭。」祁星说着,还把袋子递了过来。
月流眼角瞥了一眼蛋,确定还在原地,没滚出来,才鬆了口气去接麵包袋子。
然而他抬起手,那鸟蛋竟然滚了出来。
月流瞪圆了眼,把麵包放在旁边就猛地弯下腰,假装在繫鞋带挡住了祁星的视线。
「怎么了?」祁星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意外,似乎还在忍笑。
但是月流太紧张了,一下没注意到,只顾着解释自己鞋带鬆了。
「嗯,你鞋子有鞋带吗?」祁星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疑惑,说着,就俯身想过来看。
月流哪敢让他看见,又突然起身想打断祁星的动作。
但他起太猛了,祁星也没想到月流会猛地抬头。
两人的头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月流的眼里瞬间溢出了生理泪水,他忍住马上泪崩的欲望先发制人道,「你突然干什么!」
祁星的额头也被撞红了,其实这种程度对于常年受伤的他来说不值一提。
他也很清楚月流再掩饰什么,只是故意吓唬对方。
没想到月流反应这么强烈。
祁星转身去给月流拿撞伤的喷雾。
月流看见祁星忽然转过去后,虽然也有些愧疚,但还是马上双手捞起鸟蛋就塞进毯子里。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月流为了防止待会蛋又乱滚,未雨绸缪地在毯子里把蛋塞到衣服下面。
祁星也翻出了撞伤喷雾,拉着月流喷了一点,还细心地用纸擦了擦滴下来的药水。
「还疼吗?」祁星问道。
月流愣了一下,其实没那么疼,只是来得太突然了他才会感觉很痛。
不过祁星这样的反应,倒是搞得他有些愧疚了。
好像他很过分似的。
月流有些彆扭地说没事了,才拿过麵包吃了起来。
祁星继续闭目养神,月流紧绷的神经才鬆懈下来。
他这会儿平静了才觉得有点奇怪,他刚刚明明就没碰到蛋,蛋自己滚出去了。
难道这就是书里的胎动。
月流为自己的学识点了个赞后便懒得想那么多,吃完麵包就又看起了小说。
他时不时还能叼一根棒棒糖吃。
好像车上的日子过得也还不错,有好吃的,有书看,很充实。
唯一可惜的就是姿势保持太久了不太舒服。
就在月流被蛋挤得难受,频繁变换姿势的时候,祁星忽然看了过来。
月流动作一顿,连忙假装无事发生。
祁星嘆了口气,他搞不清楚月流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总是和正常人的脑迴路不一样,「累了就放一边,蛋生和胎生不一样。」
「啊?」月流没听懂祁星在说什么。
然后就看见祁星直接上手撩开月流的衣服,唇角微微勾起,笑得很是撩人,「我说,蛋只需要保暖就可以孵出来,不用一直藏在肚子里。」
月流沉默了一下,抬头一脸期冀地看着祁星,「那我还能被特殊照顾吗?」
祁星摸了摸被捂得温润的蛋壳,「孵蛋辛苦,当然会特殊照顾你。」
月流终于卸下了这个重蛋,把鸟蛋取了出来。
真可惜这鸟蛋应该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不然就会知道他有多辛苦了。
月流开心地抱着获得自由的蛋,有些好奇地对祁星道,「那胎生岂不是比这辛苦多了。」
祁星撩起眼皮,闷闷地嗯了一声。
月流总是像个十万个为什么,有一大堆问题,回答了一个,还会来一个。
好在这次月流没再问了,大概是不想再体验这种疲惫的感觉。
车一直开到了中午才开出山路,此时已经在郊区的位置了,路上时不时能看见丧尸或者被感染的动物。
变异动物倒是不会被感染,但是攻击力往往也更强。
幸运的是他们还没遇到。
正这样想着,道路拐角处就穿出一声爆炸的轰鸣声。
动静之大,震得车都抖了起来。
李叔急忙踩了剎车,担忧地回头看向祁星,「现在怎么办?」
祁星看向动静发出的地方,那里隐约可以看见焰光晃动。
更像是有人在使用火系异能。
就在月流以为祁星会让他们绕路走的时候,祁星却道,「把车开到隐蔽的地方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