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低头看着罗盘,罗盘上的指针依旧是朝着前方。
她收起罗盘和桃木剑,让身后两人藏起符纸,随后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好半天过后,里面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敲我家门!」
他打开门,发现是新搬来的对门一家,语气缓和了些问:「大半夜的什么事儿啊。」
云苏主动呛声道:「我还想问你们大半夜干什么呢!你家孩子半夜一直嚎,让不让人睡觉了!」
云苏故意把楼道里的声音,说成了他们家的声音。
男人有些发懵,反驳道:「不可能!我家没孩子啊!我家孩子最小的都上小学了,怎么可能大半夜哭。」
云苏听到了其他家陆续有开门的声音,继续喊:「放屁吧你!我跟我哥嫂找是谁家的动静,站在这儿半天了!最后还趴你家门来着,就是你家里的动静!」
梅姐也穿着睡裙走了出来,问云苏:「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家没有小孩在哭,孩子一直睡觉呢,你砸门才被你吵醒了,再说这么大的男孩子,被吵醒也没哭啊。」
云苏见她也出来了,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不是小孩,是婴儿!婴儿的哭声!嚎半天了,就是你们家传出来的!」
云苏明显看到对面梅姐听到婴儿哭声这几个字后瞳孔一缩,像是有些紧张的样子。
男主人对此一无所知,认定了是对门无理取闹。
「都说了我家没有婴儿!不信你们自己进来看!」
云苏探头往里扫了一眼,屋子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就是寻常人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们家的孩子站在卧室门口有些发懵地看着门口的陌生人。
云苏故意装出紧张害怕的样子,躲到钟二飞身后说:「哥,怎么回事,我没听错啊!他们家明明是有婴儿的哭声!」
钟二飞和尹秋莎立刻拧着眉头说:「我们听也是你们家传来的啊,怎么回事啊?」
对面的男人耐心彻底消失了,「我还想问你们怎么回事呢,大半夜莫名其妙敲我家门。再找事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三人对视一眼,回到了家中,其他楼层的人也轻轻关上了自己家的房门。
钟二飞:「应该就是那个梅姐了。是不是她打过胎啊。演的不都是那样吗,打胎孩子变鬼之类的。」
尹秋莎:「她这个搞法,搞出孩子倒也正常……」
他们都看到了梅姐的眼神,就算不是她的孩子,也跟她脱不了关係。
已经到了后半夜,云苏睡觉,尹秋莎和钟二飞守夜。
对门的梅姐,柔声哄睡着自己的儿子后,回到自己的床上。
梅姐的丈夫似是气得不轻,「这一个个的都怎么回事,都说咱们家有动静,是儿子半夜不睡觉打游戏的动静吗?」
「应该就是隔音不好,毕竟咱们这是老楼,指不定是谁家闹出来的动静呢。早点睡吧,你拉货跑车那么辛苦。」
梅姐的丈夫听到这话,有些愧疚,「是我没出息,只能干这种活。你跟着我真是苦了你了,住在这种破地方。」
「儿子都给你生俩了,你还跟我说这些!快睡吧。」
第二天天亮,云苏准备借着半夜谁家太吵了的藉口,上楼找事。
楼上的三名联邦队员下楼,和云苏他们撞了个正着。
在楼道里,谁也不敢表现出认识对方,只好擦身而过。
云苏上楼敲门,钟二飞和尹秋莎下楼准备去一楼孙姨那里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更多消息。
四楼右手边是联邦队员住的地方,云苏敲开了左边的门。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打开门,云苏被她的样子震惊到甚至忘了自己要问的话,而是问道:「你没事吧?」
屋里的女人,眼神飘忽,嘴唇干燥起皮,像是很久没喝水了,头髮一绺一绺的,不知道几天没洗了。
女人哑着嗓子问:「你敲门有什么事。」
云苏的一句关心没换来对方的任何反应,女人的语气依旧冰冷。
「啊,我半夜听到一直有婴儿哭声,我想找是谁家的,大半夜根本睡不好觉。」
四楼的这个女人在听到婴儿两个字后,脸上明显闪过痛色。
云苏在心中暗想,难道是她的孩子?
「不知道,我家没孩子。」
女人直接关上了房门。
云苏借着机会,上楼敲响了五楼的门,五楼左手边里面有轻声走动的声音,但是一直没有人来开门,右边完全没有动静。
一楼的钟二飞,再次发挥了八卦的才能,尹秋莎则是当起了捧哏。
钟二飞夸张地跟一楼外面凳子上坐着的孙姨形容昨夜的婴儿哭声,唬得孙姨一愣一愣的。
钟二飞:「那声音明明就是从对门传来的,但是他们家就是不承认,说没孩子。这也太邪门了!」
尹秋莎:「可不是嘛,我半宿没睡好觉!」
钟二飞:「孙姨,他们家真的没小孩吗?那哪来的婴儿哭声啊?」
孙姨想了片刻说:「他们家没孩子是没孩子,不过那个小娼妇……指不定流了多少个了。」
孙姨拉着他们俩的手说:「我是看跟你们这两个孩子投缘,多劝你们一嘴,你们俩都离三楼那个女人远点,跟她沾上边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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