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秋莎在看完信后,就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垃圾男人,可惜这男人死了。
她接过云苏递给她的符咒说:「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那隻渣鬼就在这个房间里,又跑不掉。」
她看着符咒上不同的符文说:「这些是有什么区别的吗?」
云苏挠了挠头说:「额……那我就不清楚了,我显化时想的是,所有能对付这种鬼的符咒。」
具体哪个是哪个,她又不是专业的,上哪知道。
尹秋莎并不在意,她左手拿着一迭符咒,右手像是在夜店撒钱一样,一张张往外划。
符咒在半空中被划出了一道道弧线。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是那鬼东西现在不在?还是有什么特定触发机制。」
「是要配上什么咒语吗?」
两人一起看向云苏。
云苏:「……应该……不用啊。要不贴门上试试?」
三人一阵忙活,将门口贴上大大小小的符纸。
夜色更深了,他们听到陆陆续续有人上楼回家。
对面的门再次被敲响。
云苏趴在猫眼上看,对面的梅姐开门喊了声:「老公,你回来了?」
那男人看着就是个平凡的中年男人,风尘仆仆的样子,看着应该是工作很辛苦。
女人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异样,更加看不出来夫妻关係有一丁点不和。
「云苏小心!」
钟二飞和尹秋莎二人同时在她身后喊了出来。
两人将手中的符咒全部朝着云苏扔去,砸了正好听到声音回头的云苏一脸。
云苏只感觉被兜头砸了一脸纸,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尖叫,随后周围出现一股热气,再之后就没什么了。
钟二飞和尹秋莎见她没事,鬆了一口气。
「怎么了?」云苏问。
两人对视一眼,狠狠喘着粗气,平復了半天情绪才说:「刚刚你趴在门边不久,突然出现了个男人的虚影,和你姿势差不多,吓了我们一跳!」
他们一直猜测应该是有鬼,谁能成想真的有鬼呢!
尹秋莎追问:「你没什么感觉吗?」
「没有啊……除了有点冷,我一直认真盯着对面的人看。」
云苏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对面那个梅姐到底怎么回事?我最开始以为她是个暗娼,但是现在看……不像啊。她和她老公关係也没什么问题。」
如果是为钱,还勉勉强强能理解。
「这种什么都不图,就是喜欢破坏别人家庭,这样没有一丁点利益可言,到底为的是哪般。」
云苏在不同世界,身边大多是利益牵绊和权力争斗,也有少部分是阴私癖好。
她见过的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基本上都是为了钱。
可现在出现的这些人里。男鬼不用说了,家徒四壁,结婚都要租房子。还有普通工人,三十出头抱怨妻子那个,穿着样式不错,是个注重打扮的,但全是便宜货。还有个什么哥,土里土气的。
这些都是没什么钱的男人啊。
云苏有些不解地问另外两人:「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人吗?」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人。
第66章
钟二飞嗤笑一声, 「有啊,怎么没有。哪怕不利己,也要损人的人。」
「为了什么呢?」
「谁知道呢, 或许是为了打发空虚无聊的时光, 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原配魅力大。」
钟二飞深呼吸调整自己愤怒的情绪,云苏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看向尹秋莎。
尹秋莎知道钟二飞为什么愤怒,朝云苏摇了摇头,让她不要追问。
云苏缄默不语, 明白或许是他将自己经历过的事投射到了梅姐身上。
钟二飞却想起了之前云苏的操作,在直播镜头前说:「其实也没什么, 我生父就是那种人。为了小三逼着我母亲离婚, 我母亲一时受不住打击,想不开自杀了。小三却没离婚, 谁能想到这种人还是官员呢。」
尹秋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就这样把家里的阴私暴露给大众。
钟二飞却想得很明白。他一直想要自己成就一番事业, 有能力替母亲报仇, 可靠他自己,这条路还要走很久很久。
眼下就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浪费呢。
他见过好几次云苏利用舆论施压, 他自己以前不是没想过,可他人轻言微。云苏拿着的直播器就不一样了,说是举世瞩目都不夸张。
他恨不得立刻在所有人面前扒下自己生父那层虚伪的麵皮, 让所有人唾弃他, 好让母亲的在天之灵早日得以安慰。
「我母亲是在三九天跳河死的, 河面上已经有了厚厚一层冰了,她下去, 哪怕想上来都上不来了。」
结冰的河面,一旦掉下去,很难找到冰窟在哪,就算想浮出水面,也做不到,只能看到一层坚冰,慢慢窒息而亡。
钟二飞紧紧攥住双拳,尹秋莎轻握他的手,希望能给他传递些力量。
「那两个人肯定不会想到,我母亲死在河里会有多冷。」
云苏没想到钟二飞身上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心事,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同样没想到。
【看云苏直播这么久了,对二飞也有一定了解,没想到傻了吧唧的他,发生过这种事……】
【真的一点看不出来,他平时那么二,是在缓解自己的悲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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